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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看到我们,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沉痛地开口:“淑芬,阿强他……他……”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
原来,自从妈妈失踪后,父亲整日精神恍惚,四处奔波寻找,最终在一个雨夜,因为精神不集中,出了车祸,人……已经不在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彻底击垮了妈妈最后的精神防线。
她“哇”的一声,抱着我失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和悲痛都宣泄出来。
“是我害了他……是我……”妈妈的哭声撕心裂肺,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我紧紧地搂住妈妈柔软的脖颈,将她的头按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温热的,带着无尽的悲伤。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那熟悉的馨香,但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我发誓,从今以后,这个家由我来支撑,妈妈由我来照顾,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母子二人,从此相依为命。
之后的几个月,时间仿佛是最好的疗伤药。
我们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慢慢走了出来,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妈妈在家人的帮助下,换了一份新的会计工作。
她依旧是那么能干,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环境,工作上顺风顺水,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看着妈妈穿着职业套裙,丰满的臀部将裙子撑得紧绷圆润,踩着高跟鞋出门上班的样子,我心中既骄傲又有一种莫名的躁动。
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一个名为“人贩帝国”的庞大组织,从未将妈妈王淑芬从他们的名单上划掉。
早在她第一次被卖到秦镜村时,她的所有资料,包括身体特征和“使用”报告,都已经被详细记录在案。
组织的高层对王淑芬的评估极高:成熟美艳,风韵犹存,尤其是那丰腴雪白的大屁股,在那些变态的客户眼中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们断定,这是一个天生的“好骚货”,只要稍加“调教”,绝对能卖出天价。
第一次的“失手”,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次意外,而这次,他们策划了更周密的行动,准备将这件“极品货物”重新捕获。
这天下午,妈妈正在办公室里核对账目。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一个神色慌张的陌生男人冲了进来,径直跑到妈妈的办公桌前。
“请问,是王淑芬女士吗?”男人气喘吁吁地问。
妈妈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不好了!您的儿子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我是刚路过看到的,他让我赶紧来通知您!”
“什么?!”妈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丈夫刚刚因为车祸离世,儿子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
这个消息让她瞬间方寸大乱,几乎要晕厥过去。
“车就在楼下,我送您过去!”男人急切地催促道。
妈妈心中闪过一丝怀疑,这太突然了,也太巧合了。但对儿子的担忧压倒了一切理智。她抓起手提包,踉踉跄跄地跟着男人跑出了办公楼。
楼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男人拉开车门,催促道:“快,快上车!”
妈妈看着那黑洞洞的车厢,心中那份被绑架过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理智让她停下了脚步,她对那男人说:“我……我先给我儿子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说着,妈妈便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
车里的绑匪见状暗道不好,没等妈妈拨出号码,车门猛地被拉开,两个彪形大汉从里面一跃而出,一把夺过妈妈的手机,另一人则从身后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妈妈拼命挣扎,但一个弱女子怎能敌得过两个壮汉。
她被粗暴地拖进了车厢,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内瞬间一片黑暗。
麻绳如同毒蛇一般迅速缠上了她的身体,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丰满的胸部被麻绳勒得更加挺拔。
黑色的布袋套上了她的头,剥夺了她最后的光明。
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面包车发动起来,平稳地汇入了车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车厢里,被五花大绑的妈妈,正被带向又一个未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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