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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见他执意要看彩曦的手腕是否有一颗红痣,在场的大臣们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这边,那一道道视线犹如无形的压力。于是太子也无可奈何地说道:“或许这位李彩曦姑娘容貌与你当初的未婚妻韦舒窈有几分相似,才让你如此执着。你若不死心,那好吧!彩曦,你就掀开你的右手腕给大家看看,看是不是上面长了有一颗红痣,也好让此事有个了断,莫要再这般僵持下去,徒增烦恼。”太子说完,心中暗自思忖:李彩曦的容颜,宛如被上天精心雕琢而成的绝世珍宝,璀璨夺目到令人不敢直视。这般倾国倾城之貌,也难怪他的二弟对自己当初的未婚妻韦舒窈那般痴迷深爱着,以至于久久难以忘怀那个女子。你到底想做什么?此刻的太子殿下在心中暗暗地默念着:“希望这个李彩曦并非他的未婚妻韦舒窈。但愿不要因此事再生出什么波折,影响了当下的局面。”因为另一方面,太子殿下对这个李彩曦姑娘满意至极。“既然太子大哥都这样说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贤王赵忻帆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彩曦,一字一顿地说道。贤王赵忻帆那愤怒的眼神犹如燃烧的烈焰,仿佛要将李彩曦无情穿透,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犹如蜿蜒的蚯蚓,脸部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好似熟透的番茄。彩曦在众人目光的逼迫下,紧咬着嘴唇,眉头紧锁,满脸的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极其缓慢且颤抖着掀开她的右衣袖。刹那间,只见她的右手腕上确实赫然长了一颗红痣。这下让贤王更加笃定她就是韦舒窈无疑了。于是他激动地大声叫道:“太子大哥和各位大臣们,你们都瞧瞧,她的右手腕上面是不是明明白白地长了一颗红痣!”此刻的他,犹如胜利的雄狮一般,昂首挺胸,脸上满是得意与兴奋。而这时的郡主赵沐熙早已狼狈地从地上爬站起来了,她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发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故意走近李彩曦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惊叫道:“哎呦!太子哥哥,你快看啊!她右手腕上真的长了一颗红痣啊!看来忻帆表哥说的没错,她就是韦舒窈无疑了!”赵沐熙之所以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声音清晰地传入太子殿下的耳中。在她心中盘算着,以如今这般混乱的局面,自己当太子妃的希望还是有的。她那精致的面容上此刻写满了得意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成为太子妃的荣耀时刻。赵沐熙在心中暗暗思忖道:李彩曦,你可真是野心勃勃,胆大包天至极!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冒充假姓假名,妄图忽悠在场的所有人,今日你就别痴心妄想能够当上太子妃了,就凭你犯下的这等欺瞒之罪,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还是个未知数!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场,如何面对这即将到来的严惩。赵沐熙和李彩曦的美属于截然不同的类型。李彩曦之美,温婉高贵,犹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宜人,毫无攻击性,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亲近。而赵沐熙则美得冷艳热辣,恰似寒冬中的烈火,炽热且夺目,极具攻击性,让人在惊艳之余,心生敬畏。赵沐熙的外在容貌正与她的内心特质相契合。“韦舒窈,如今真相已然摆在眼前,你还妄图狡辩说自己叫李彩曦吗?”贤王赵忻帆怒目圆睁,狠狠地质问身边的李彩曦。此刻的他,整个人好似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呲牙咧嘴,面目狰狞,那凶狠的模样仿佛随时可能凶猛地扑向眼前之人,将其无情地撕咬粉碎,不留一丝余地。李彩曦依然面无表情,神色清冷,冷冷地答道:“王爷要臣女知罪,臣女不得不知罪,只是这所谓的罪过,究竟从何而来,还望王爷能给臣女一个清晰的说法,但公道自在人心,臣女相信终有真相大白之时。”贤王赵忻帆见她在这般情形下竟然依然还能淡定地嘴硬,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于是他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你莫不是还想狡辩说这容貌长得相似和右手腕上的红痣都只是巧合?韦舒窈,事到如今,你还如此执迷不悟,真是死鸭子嘴硬啊!难道你以为这般抵赖就能蒙混过关?简直是异想天开!”“忻帆哥哥说的对极了,李彩曦,哦!不,你应该叫韦舒窈,你的身份已然被识破了,你难道真的以为能够瞒天过海,逍遥法外吗?哼,真是天真至极!”在一旁的赵沐熙也按捺不住,走上前来添上这么一句,可谓是火上浇油。她那娇美的面容此刻满是得意与嘲讽,眼神中透露出幸灾乐祸的光芒,似乎很享受看到韦舒窈陷入这般困境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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