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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舒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啊!赵忻帆,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着,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贤王的胸膛。贤王紧紧箍住韦舒窈,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想跑?没那么容易!”说着,他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驮着二人疾驰而去。马车上的丫鬟吓得大哭起来,“二小姐!二小姐!”而韦舒窈的叫喊声和挣扎在这疾驰的风中显得那般无力:“赵忻帆,你这个疯子!你到底要干什么?”贤王却丝毫不为所动,“带你回府,好好清算我们之间的账!”街道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对这一幕惊诧不已,但贤王全然不顾,带着韦舒窈朝着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此时的韦舒窈气愤至极,俏脸涨得通红,怒喝道:“赵忻帆,你快放我下来!”她边说边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试图挣脱贤王的束缚。贤王根本不顾她的任何挣扎,脸色一沉,厉声对她说道:“坐在马背上不要再乱动,你再乱动,本王可不能保证你会不会从马背上摔个底朝天,到时候摔得头破血流,可别怪本王没提醒你!”韦舒窈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盛,但听到贤王这带着威胁的话语,又不免有了一丝惧意,动作稍稍停顿了一下。可很快,倔强的她又继续挣扎起来,“赵忻帆,你这个混蛋,就算摔死,我也不要跟你走!”贤王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由不得你!”她本是身怀武艺之人,平日里身手也算敏捷。奈何赵忻帆身为摄政王,常年征战沙场,久经杀伐,在无数次的生死较量中练就了一身惊人的力气。此刻,任凭她如何使劲,如何试图运用自身的武艺技巧挣脱,却根本逃脱不了赵忻帆那犹如铁钳般的束缚。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惊雷,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眼看一场暴雨即将来临,狂风呼啸着,吹得韦舒窈的发丝凌乱不堪,眼看快要下雨了。贤王加快了马速,马蹄声在这狂风中显得格外急促,韦舒窈的挣扎逐渐变得无力,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而那边的李常慰看到义女舒窈被贤王赵忻帆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擒走,急得直跺脚,双眼瞪得浑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小丫鬟对李常慰着急地说道:“老爷,二小姐突然被抓走了,怎么办?我们赶紧追上去救二小姐吧?”李常慰望着贤王赵忻帆远去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却又充满了无奈。眼看马车是根本追不上贤王赵忻帆的快马了,更何况他也不敢去追。毕竟韦舒窈是贤王赵忻帆的未婚妻,连当朝太子都要让他三分呢!虽然贤王的地位不如太子尊贵,但他不但是贤王还是摄政王,手中握着十万雄兵,权倾朝野。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中,太子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倘若不是因为这层关系,韦舒窈今日估计早已成为太子妃了。李常慰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罢了罢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那贤王蛮横霸道,我们贸然追去,只怕不仅救不了舒窈,还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先回府,再想办法。”小丫鬟急得直掉眼泪,“老爷,那二小姐可怎么办呀?”醋意大发李常慰长叹一口气,忧心忡忡道:“义女温婉贤良,并非只是简单的美貌才吸引了贤王,若是单纯靠美貌,王爷怕是早就腻了,可他却对她念念不忘,像贤王那样的人,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连今日太子都看中她了,想来她应不会有性命之忧,我早就料到此女绝非是一般女子,放心,我定会想办法救出义女,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李常慰也只好勉为其难的与丫鬟乐儿这样说了。“老爷,这么说来,二小姐是要当太子妃呢?我就说二小姐这么聪慧漂亮,保准太子也会看上她!不过这个贤王也太霸道了,怎么能大白天的直接抢人啊!他也不怕太子怪罪下来吗?”丫鬟乐儿一脸焦急,话语中透着愤愤不平。“乐儿,朝中之事,水深复杂,你根本不懂。身为丫鬟的你最好也不要懂,以免惹来杀身之祸,今日之事切勿对外说出去。”李常慰神色严肃,语气严厉地告诫道。丫鬟乐儿被老爷这么一提醒,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连连点头应答:“是,老爷,乐儿知道了!”“你知道就好!”李常慰眉头紧锁,一脸凝重。说罢,他吩咐车夫调转车头,回府去了。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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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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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