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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韦舒窈自苏醒之后,竟是一直粒米未进,贤王赵忻帆不让她离开这里,她就打定了主意要绝食到底,就更别指望她能乖乖喝药了。房内两个丫鬟心急如焚,不停地在她身旁苦苦劝慰。“王妃,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啊!”一个丫鬟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担忧,那眼神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紧紧握住韦舒窈的话,声音颤抖的继续说道:“王妃,您看看这满桌的美食,这可是厨房精心准备的,这碗燕窝粥,晶莹剔透,就像清晨的露珠,满满的都是滋养,还有这碟精致的点心,那模样宛如盛开的花朵,香甜可口,王爷说这是您以前最爱吃的呀!”另一个丫鬟也紧接着说道:“是啊!王妃,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也不能这般折磨自己的身子呀!您就听我们一句劝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呀!王爷那边,我们没法交代了。”说着,这个丫鬟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轻轻吹了吹,送到韦舒窈面前:“王妃,这鸡汤熬了好久,香气扑鼻,您闻闻,就喝一小口,好不好?”丫鬟见韦舒窈依然无动于衷,继续耐心劝慰道:“王妃,你就不要再和王爷怄气了,其实这几日,王爷也不好过,他常常对着你的画像发呆,他似乎无心处理政务,可见他满脑子都是对你的愧疚。”可韦舒窈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眼神空洞,呆呆地望着前方,对丫鬟们的劝说充耳不闻。两个丫鬟急得直跺脚,又是端来精致的糕点,又是递上热气腾腾的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塞进韦舒窈嘴里,只盼着她能吃上一口。正在两个丫鬟焦急万分时,贤王赵忻帆走了进来。两个丫鬟见状赶紧下跪着,其中一个丫鬟说道:“王爷,王妃自从苏醒过后就一直没有吃过食物,药更是不愿意喝,这样下去只怕王妃她…”丫鬟声音颤抖,欲言又止,不敢也不愿把那可怕的后果说出口。赵忻帆眉头紧皱,快步走到床边,望着面容憔悴的韦舒窈,心中涌起一阵疼惜。他轻轻拉起韦舒窈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焦急:“舒窈,你这是何苦?这般作贱自己的身子,本王会心疼的。”韦舒窈微微转过头,目光带着一丝怒意:“王爷,你让我走吧!”赵忻帆一听,脸色立马气得涨红,犹如被激怒的雄狮,“你是要以死来威胁我吗?”“王爷,你误会了,我哪敢威胁你!”韦舒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倔强,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坚决。“韦舒窈,你别太过分了,你一直不吃不喝,你为了离开我,宁愿想要饿死自己,你这不就是在威胁本王吗?”赵忻帆双眼冒火,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王爷,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韦舒窈这语气宛如我就这样了,你奈我何?她说完别过头去,不再看他。“韦舒窈,你当真以为这样就拿本王没办法了吗?”赵忻帆怒极反笑,那笑声中却充满了无奈和悲凉,“本王只想留住你在身边,你却如此狠心,一心想要逃离,本王告诉你,只要本王不愿意,你休想离开半步!”韦舒窈的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此时房间里的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此时,另一个丫鬟怯生生地开口:“王爷,王妃这几日心情一直低落,我们怎么劝都无用。”赵忻帆目光凌厉地扫过两个丫鬟,又长叹一声:“好了,这也不能为难你们,你们下去吧!”挥挥手让丫鬟们退下,自己则坐在床边,凝视着韦舒窈,思绪万千。两个丫鬟见状连连点头:“是,王爷!”她们边说边走出了房间。强迫喂食贤王赵忻帆见韦舒窈一直在流泪,那泪水仿若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滚落,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宛如一道道悲伤的溪流。他的心瞬间又软了下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难以呼吸,难受极了。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犹如深陷泥沼无法自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风中飘零的落叶,飘忽不定:“本王知道,我让你伤透了心,可本王如今是真心想要悔改,想要弥补之前的过错,舒窈,你就不能给本王一次机会吗?”韦舒窈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寒夜的冷风,令人心寒彻骨,眼中满是决绝:“机会?王爷觉得我还能再承受一次伤害吗?”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悲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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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