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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丁们对着苏傲珊叫苦不迭道:“王妃娘娘,我们着实没想到她竟然会武功,而且那身手不凡得很,您瞧,她时而如小燕子般轻盈敏捷,在树枝间穿梭跳跃,让我们难以捉摸其踪迹,时而又像小猴子般灵活多变,攀着树干,瞬间就从我们的围堵中逃脱。我们刚要伸手去抓,她一个侧身就躲开了,还顺势踢上一脚,那力道可不小,把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踹倒在地。我们实在是难以抓住她啊!”“你们真是一群废物,抓一个女人都抓不住!”苏傲珊咬牙切齿地说道,心里暗自咒骂:“该死的,这韦舒窈出身武将之家,她有武功倒也不稀奇,只是太过妨碍今日捉拿她的行动了…”有一个男丁忍不住又委屈的说道“王妃娘娘,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苏傲珊此刻气得双眼通红,几近疯狂,厉声又道:“既然捉不住她,那就拿石头扔上去砸她!”“王妃娘娘,万一把她砸死了怎么办?”一个男丁声音颤抖着胆怯问道。苏傲珊咬牙切齿痛恨道:“最好把这个贱人给我砸死!再扔到池塘里去!”男丁们一听王妃娘娘这样发话了,心里都暗自嘀咕:“这王妃娘娘的心也真够狠毒的!”可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树上的韦舒窈扔去。一时间,石头如雨点般飞向韦舒窈,她左躲右闪,处境愈发危险,有几块石头擦着她的身体飞过,划破了她的衣裳。韦舒窈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但依然紧紧抱着树枝,不肯轻易屈服。苏傲珊见男丁们扔石头都砸不中韦舒窈,气得直跺脚,面容扭曲,更疯狂地怒道:“都是一群废物,这样都扔不中她!竟然砸不中她,那就快去拿几把斧头来,把这棵大树给我砍了,摔死她,再把她扔进池塘里去!”男丁们一听,皆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惶恐与犹豫。这时,丫鬟水桃也赶紧替主子发话道:“你们还看什么看,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去拿斧头来砍树!”众人依旧踌躇不前,苏傲珊怒目圆睁,大声呵斥:“谁要是不听令,现在就拖出去杖责五十!”此话一出,男丁们心里“咯噔”一下,暗想:杖责五十大板?这哪里还有活路?因此男丁们不敢再耽搁,纷纷四散跑去寻找斧头。不一会儿,几个男丁拿着斧头匆匆赶来,他们望着高大的树木,心中忐忑,但在苏傲珊的威逼下,还是举起斧头,朝着树干砍去。“哐哐”的砍树声在庭院中回响,惊起一群飞鸟。树上的韦舒窈紧紧抱住树枝,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在心中暗自悲叹道:“这个狠毒的苏傲珊这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这下完了,难道我此刻真的要命丧她手吗?”而苏傲珊抬头看向韦舒窈,见韦舒窈双手死死地抱住大树,面容恐惧。苏傲珊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嘴角大幅度地上扬,那笑容肆意而张狂,仿佛是一个得胜的将军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中闪烁着阴狠与得意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得意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她在心里暗自嘲讽道:“韦舒窈,你不是向来很有功夫吗?这下你也知道怕了?哼,你功夫再高又如何,还不是怕这斧头!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就是自寻死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你还能如何逃脱!”就在男丁们用斧头把大树砍得摇摇欲坠之际,韦舒窈因为身心极度紧张,加之大树开始剧烈晃动,她整个人也随着被砍的大树一样左右摇摆,仿佛风中飘零的落叶,随时都有可能坠落。苏傲珊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那扭曲的面容上满是报复的快感,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鸣叫,令人毛骨悚然。她眼中满是报复得逞后的快感和轻蔑:“韦舒窈啊韦舒窈,你也有今天,平日里你在王爷面前出尽风头,如今还不是要栽在我手里!”她向前走了几步,抬头盯着韦舒窈,笑声愈发张狂。她身旁的丫鬟水桃见主子如此得意,也赶忙附和着笑起来。水桃的笑声尖锐且谄媚,“王妃娘娘,这下看她还怎么嚣张!”苏傲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起头,继续欣赏着韦舒窈的狼狈。她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韦舒窈的审判。苏傲珊恶狠狠说道:“你以为有王爷的宠爱就能高枕无忧?今天就是你的末日!”苏傲珊的笑声中充满了怨毒和畅快,她似乎已经看到韦舒窈悲惨的结局,心中的怨恨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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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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