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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一个熟悉且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哎呦!韦舒窈,刚刚才去王爷那里,如今就匆匆地走回来了,摆着一副很落寞的样子,不会是吃了王爷的闭门羹吧!”韦舒窈猛地抬眼,只见对面亭园里的苏傲珊正趾高气扬地对着她说话,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令人心生厌恶。“苏傲珊,你跟踪我?”韦舒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清亮的眼眸中燃起了怒火。“我跟踪你?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这整个贤王府都是我的,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韦舒窈,你这个贱人算什么东西!”苏傲珊双手抱胸,轻蔑地哼了一声,嘴角上扬的弧度充满了嘲讽。韦舒窈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点心盒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冷冷地说道:“苏傲珊,我今日不想和你吵架。”苏傲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她向前逼近几步,双眼瞪得滚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谅你也不敢跟我顶嘴!你只不过是王爷一时的新鲜感罢了,其实你就是个跳梁小丑。”苏傲珊虽然嘴上这般强硬,但她的脚步却略显迟疑,不敢过于靠近韦舒窈。毕竟韦舒窈身怀武力,上次她贸然挑衅,已挨了狠狠一巴掌,即便此刻身后有丫鬟跟随,她也深知她们加起来都完全不是韦舒窈的对手。所以,她如今只想用恶毒的言语刺激韦舒窈,在她心中,恶毒的言语宛如利刃出击,甚至比挨打还让人痛心。苏傲珊暗自思忖:“韦舒窈,你这个贱人,既然想办法都弄不死你,而且栽赃都不能陷害你,那我就用言语击败你的心房!”苏傲珊自然是知道韦舒窈刚刚去贤王那里,绝对是听到了她爹一品太尉和贤王在屋里的对话,看来此事对韦舒窈还是起了效果,如此甚好。现在,她还要再加一把火来刺激韦舒窈,只见她脸上浮现出更为狰狞的笑容,提高了声调,尖声说道:“韦舒窈,你以为王爷对你有半分真心?你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就你爹那点权势,在我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且你那继母也容不下你,所以我想要你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我现在还想多看看你这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所以王爷贴身侍卫龙刀和丫鬟秋花之死是和你有关了,都是你在背后买通他们,指使完后,你又要将他们灭口,对了,还有那个传信件的侍卫如今也是下落不明,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韦舒窈愤怒地质问道,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娇美的面容瞬间愤怒起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俨然下一秒就要冲上去与苏傲珊拼命。苏傲珊先是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寒夜中的冷风,令人毛骨悚然。而后她立马面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韦舒窈,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都是我在背后做的,就信口雌黄,小心我让我爹在圣上面前告发你对我有诬蔑之罪!”苏傲珊说完,心里又暗自嘀咕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韦舒窈,你这个狐媚子,能奈我何?那些个下贱东西,死不足惜,谁让他们挡了我的路,不过料你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了,我不承认,那就不是我做的。苏傲珊并非怕在韦舒窈面前承认自己的恶行,她只是深知一旦让贤王知道真相,那贤王定会对她心生厌恶,更不会正眼看她一眼了。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为此,她不惜用尽一切手段来掩盖自己的罪行,哪怕是继续对韦舒窈百般刁难和诬陷。韦舒窈看着苏傲珊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怒目而视道:“苏傲珊,你不要仗着你爹的权势,就自以为能一直逍遥法外,天理昭昭,总有一天你的罪行会大白于天下。”苏傲珊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双手抱在胸前,嘲讽地说:“哼!韦舒窈,你少在这吓唬我,你以为就凭你能把我怎么样?你娘家无依无靠,拿什么和我斗?”韦舒窈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悲愤,回击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的所作所为,上天都看在眼里,即便现在你能逃脱惩罚,日后也定会为你的恶行付出代价。”苏傲珊仰天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犹如夜枭的嘶鸣,划破了原本就紧张的氛围。她满脸张狂,目中无人地说道:“代价?你以为我会怕?在这贤王府,你如今不过是仗着贤王那短暂的宠爱罢了,哼!等哪天他对你玩腻了,你的下场必定凄惨无比,我苏傲珊可不一样,家族强大,而且还会协助王爷,到时他会发现我比你更好,更适合他,自然比你更得他心,所以我就是比你更有底气,而你,韦舒窈,终究是无人怜惜的可怜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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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