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代遥被她猛地抓住肩膀,随即颈间传来一阵湿热的刺痒。
藤原清姬用齿尖轻轻衔住他颈侧的肌肤,却连咬合的力气都已丧失。
雪代遥只觉脖颈处一片湿濡黏腻,她灼热的吐息不断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哈啊……哈啊……”
藤原清姬缓缓松口,红润湿滑的唇间呼出诱人而滚烫的气息。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完全被水汽笼罩,迷离地凝视着他,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仍在扑簌簌的泪失禁着。
雪代遥的心猛地一揪——此刻的藤原清姬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媚态,宛如被暴风雨摧折的娇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堕落芬芳。
他本只想挠挠脚心稍作惩戒,未料她的反应竟如此剧烈。
方才她哀声求饶、浑身痉挛的模样犹在眼前,果真如他所料,二小姐藏着极其特殊的敏感特质。
“你……死定了……”
藤原清姬紧抿住不断渗出津液的唇瓣,纤指死死攥住他的衣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脑海中全是方才脚心被折磨时那种灭顶的酥麻滋味,手上的力气迅速流失,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扭动,整个人宛如被抽去骨头的蛇般缓缓向下滑落。
所幸雪代遥反应迅捷,立即伸手勾住她的臂弯。她没有摔倒在地,而是以一种近似“外八”的彻底瘫软的羞耻姿态,软绵绵地跪伏在他身前。
少女滚烫的脸颊无力地压在他小腹处,那里的灼热愈发坚挺惊人。
藤原清姬大口喘着气,迷蒙的泪眼望着眼前与瘦小体型形成惊人反差的夸张凸起,一阵强烈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方才那番挣扎已耗尽了她全部气力,此刻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任人摆布。
就在她涣散的意识犹豫着是否要咬向对方要害,微微张开淌着津液的小嘴时——
“二小姐……”
桃沢咲夜闻声不安地赶来,恰看见藤原清姬以完全瘫软的姿态跪伏在雪代遥身前,双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抽空了灵魂般软瘫在他怀中,浑身散发着经历过极度欢愉后的透支感。
听到桃沢咲夜的声音,藤原清姬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乳汁般洁白剔透的肌肤瞬间漫上一层诱人的绯色,宛若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樱花,染上了堕落而艳丽的晚霞。
“你想对二小姐做什么!”桃沢咲夜的声音冰寒彻骨,身形几乎是闪至他的身前。
一股寒意随之扑面而来,打在他的脸上。
“刚刚二小姐摔倒了,我把她扶起来。”雪代遥解释道,手臂仍稳稳勾着藤原清姬的胳膊,缓缓将她搀起。
他能感觉到她原本微凉的肌肤此刻正烫的厉害。
桃沢咲夜不屑地轻笑一声,这种拙劣的谎言谁会相信?她将视线投向二小姐,只待一声令下,便立刻给这狂妄的小子一个教训。
藤原清姬泪眼朦胧,胸中似有千百种奇异滋味翻涌不息。她望向雪代遥的眼神复杂难辨,掺杂着些许恼怒、羞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桃沢咲夜已摩拳擦掌,正准备狠狠教训雪代遥,却听见二小姐低声嗫嚅道:“他……他没撒谎……”
桃沢咲夜的动作瞬间僵住,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连雪代遥也感到意外。
藤原清姬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等着。”
雪代遥神情渐渐柔和,只觉她此刻模样娇俏可人,忍不住伸手想替她拭去颊边泪痕。
“你做什么!”
桃沢咲夜冷喝一声,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五指深深陷进他皮肉里。
不料藤原清姬竟伸手扒开她的钳制,“咲夜,你做什么?快放开!”
“……是。”桃沢咲夜委屈地松手,实在不明白二小姐为何一再维护这小子。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雪代遥下身,忽然蹙眉冷声道:“二小姐,他方才是不是用哪里冒犯了您?我看他裤裆那里似乎……”咲夜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那处夸张的起伏。
“你胡说什么!”雪代遥赶紧侧身掩饰,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那是裤子的褶皱!我怎么可能对二小姐做那种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