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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毛巾轻轻擦着雪代遥的脸,小声抱怨,语气里却满是纵容:“抱了你这么久,你身体那么热,烤得妈妈衣服里面都湿透了。”
雪代遥低头,发现自己被紫夫人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斜抱着,又听到她的话,越发觉得难堪,挣扎着想从她身上下来,却被紫夫人更紧地抱住。
他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紫夫人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手从他脑后顺下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是让你看看妈妈称职的样子。继续睡吧,等结束了,我会叫你起来。”
雪代遥的心跳慢了一拍,仿佛有一瞬间,紫夫人真的就是他母亲。
但他立刻甩开这荒谬的杂念,还想挣扎下去,无奈身体确实没什么力气,而紫夫人也抱得极其牢靠。
他甚至感到侧脸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得微微凹陷。
可终究只是第一天认识的女人,对他再好,他也无法全然接受这般亲昵。又怕动作太大引人注意,只能继续小幅度地挣扎。
他却发现,每蹭一下脸颊那硬点,女人热乎乎靠在他腰侧的肚皮就绷紧挺动一下。
同时,他感到身下的大腿越张越开,他屁股坐着的部位逐渐滑向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根部,陷在了一处更加热烫、甚至有些潮湿的位置。
“遥~唔…你,这样,让妈妈很,很为难,不要再动了好吗?我会出丑的……”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罕见的恳求。
“出丑?”雪代遥立刻不敢动了——只是初见,这个女人对他展现出的纵容和溺爱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他不想让她因自己而难堪。
他只好以一种孩子般羞耻的姿势,彻底窝在她温软馨香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他本就疲惫不堪,加上酒精的作用,这一次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紫夫人谨慎地擦拭着汗,心脏咚咚狂跳着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察觉异样后,低头看着怀中彻底卸下防备的雪代遥,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羞耻又刺激的复杂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成就感充斥心间。
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难道是狐狸精怪转世吗?竟让她迷乱至此,失了方寸。
桌下,她仍旧维持着张腿的坐姿,男孩的臀丘紧密地挤压在她柔软的小腹和下腹之间。
她的子宫从未承受过如此外力挤压,如果此刻有人能透视,会发现她宫体滚烫,仍是未经生育的倒梨形态,紧窄得连个拳头都放不下。
被雪代遥脸颊紧紧压迫的那侧乳头已勃起到极致,硬挺如小石子,充血的乳晕都微微凸起,持续给他的脸颊施加着压力。
乳头随着她过快的心跳一下下刺痛地搏动,每一次悸动都牵扯出更深处的空虚。
但她不得不抬起头,装出认真聆听底下人议论的样子,时不时还需开口说上几句,维持着表面的端庄与威仪,尽管灵魂早已飘忽不定。
这两个小时,是一场缓慢而彻底的熔炼。
起初只是相贴的肌肤微微发热,如同暖春的薄雾。
但男孩体内那源源不绝的少年炽热,和她自身被莫名勾起的、汹涌的内火,很快交织成无法扑灭的烈焰。
汗珠最先从她的鬓角、颈窝和脊柱沟渗出,细细密密,汇聚成流,悄然浸透内层襦袢。
丝绸和服吸饱了汗水,从最初的微潮变得沉甸甸、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也牢牢禁锢着不断升高的体温。
她的肌肤逐渐泛起大片的、无法消退的潮红,从被压迫的胸乳、紧贴的小腹,蔓延至全身。
热量在紧密相贴的区域内循环、累积,几乎要将她蒸熟。
她感到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慢火上烘烤的蜡,正一点点地软化、融化,意识也随之变得模糊、粘稠。
臀沟早已黏腻不堪,每一次微不可查的调整坐姿,都能感受到湿滑的摩擦。
那被持续挤压、灼烫的子宫深处,甚至生出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错觉,仿佛他的身体正透过层层血肉,烙印在最隐秘的核心。
她几乎听不清宾客们在说什么,世界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滚烫的水。
所有的感官都向内收缩,聚焦在那令人窒息的热度、那湿透的衣料摩擦皮肤的触感、那心脏过速的擂动、以及那两处硬胀到发痛的乳尖上。
她全靠最后一丝本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点头、微笑、吐出简短的回应,但内里早已被这漫长的、无声的烘烤折磨得神思涣散,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彻底瘫软在这张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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