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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也是。”她轻抚他的头发,靠在他耳边,声音泄出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在藤原家这一日的见闻,想必已让你明白……权力意味着要付出什么。”
雪代遥松弛下来,却阵阵后怕。他重重舒出一口气,眼神却愈发坚定:“我大概明白了,妈妈。”
“说实话,你太让我意外了…不单早慧,甚至多智近妖。我现在,对将来愈发期待了。”唯有遥能察觉她的异常。
她毫无隐瞒地对他展露这份脆弱,只容他一人感知。
“遥,这一日夜的波折,连我都觉得有些疲惫。”
男孩没有回话,此时言语太轻。他只是更紧地拥抱她,以肢体给予无声的慰藉。
“你要永远支持我,不许背叛,更不能再骗我。明白吗?”
雪代遥望向地上那片狼藉,心中已想通种种细节。他沉吟片刻,道:“只要妈妈还是今天的你,我就永远支持你,绝不欺骗。”
“你已知清姬非我亲生,却不知她究竟是谁的女儿。”紫夫人声音压得极低,“若你知晓一切,设身处地……再遇类似两难,我希望你能做到那般。那才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雪代遥沉默。
他再聪慧,也对清姬的身世毫无头绪——毫无线索可言。
唯一能确定的,是紫夫人必然极度憎恨清姬的生母,视若必须根除的仇敌。
藤原清姬浑然不知“光暗”已在室内流转一周,仍兀自嘀咕:“妈妈和弟弟凑得那么近,怎么不跟我讲悄悄话呢?”
紫夫人任儿子埋在怀中,耐心等他思量。片刻后,语气忽转玩味:“遥,你不是不喜欢拥抱吗?还打算抱妈妈到什么时候?”
雪代遥顿时窘迫地松开她。
她光洁的足踝踏下台阶,轻轻落在榻榻米上。
此时他们几乎平视,而下方的桃沢爱即使身材高大,也显得卑微,只垂头不时瞥向那摊茶水与瓷片。
紫夫人开口道:“爱,我们相识多年,终归是好回忆更多。何不忘了那些不快,继续向前。”
桃沢安顿时明白——夫人已知她是被雪代遥“威胁”而来,并原谅了她曾为老夫人潜伏的旧事。
这根深埋多年的刺终于被轻柔拔除,她感激道:“谢谢夫人。”
“村上。”紫夫人唤道,“你也过来。”
村上铃音诧异竟会叫到自己,连忙上前听候吩咐。
紫夫人指向地面:“你协助管家一同清理。记得戴手套,小心别划伤。”
“是。”村上铃音性情温柔却不愚钝,心知这是夫人有意提拔,欢喜应下。
桃沢爱顿生危机感,却并不怨谁,反觉是自己有错在先,遂将头颅低低垂下。
“你们俩就留在此处,清理完毕再离开。”
雪代遥看见紫夫人转过身,朝他伸出手。他不由自主地握住,只觉得她的手心温暖,引着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耳边传来她低沉的话音:
“遥,我喜欢你的善良。但若想坐上我的位置,这只会成为他人拿捏你的软肋。”紫夫人声音低沉而清晰,宛若玉石轻叩,“比如对待下人,须得如我一般——懂得驯服之道。”
雪代遥语气复杂,低声反问:“妈妈,你此刻……不也是在驯服我么?”
紫夫人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幽怨,随即化为若有似无的笑意:“下人才需驯服,而我是在教导你。”
这一日一夜在她心中回旋,如何品不出别样滋味——与其说是母亲在规训儿子,不如说是这孩子凭纯粹的本能,反而更深地触及了她。
就连一向敏感的身体接触,也不知不觉因频繁接触脱敏不少。
这一切,与她初见这男孩之前的预料,早已天差地别。
ps:紫夫人的过度敏感很好理解,譬如男性第一次褪下包皮,龟头敏感到轻轻一碰都感到不适疼痛,紫夫人年纪虽大,但敏感部位还是全新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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