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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晚愣了片刻,随后听华臻说:“罢了,你进去,我在隔间等。”“王姬,您是不是在避着什么?”期晚凝眉,“若实在不便,可将渊眠唤来,她近日就在附近。”“没什么好避的。”华臻轻摇头,“去跟褚澜说一声,我们要走了。”“王姬还是不愿告诉公子澜您的身份么?”期晚问,如今她们身边几乎所有人都知晓了,就褚澜还被蒙在鼓里。华臻“嗯”一声,将已凉透的苦涩药汁悉数饮下。她不说,他又未必不知晓。知晓了却不说,那她说什么?--安阳酒楼。华彻急得在雅间中踱步,不知哪步出了错,竟还是被晋王知晓,暗中追杀他都追去卫国边境了,可恨他以为杀华臻只是小事,并未带足人手,谁知会出这种祸事。如今华臻不但杀不得,还得哄着她,若她一不高兴比他先回了卫国,真成了卫王,那他就是天下的笑柄。“人还没来么?”华彻从桌上端起碗茶水灌下。他跟那人虽不熟悉,可却是拿出了不小的东西来换。卫国助那人全力排除异己,还奉上整整十座城池,只是换个送他安安稳稳回卫国,不论如何,如今只要保住性命和国君之位便好。终于,雅间门被人敲开,华彻如同见了救命稻草,急急迎上去。--华臻望了眼房门紧闭的雅间,指着旁边那间同小二道:“就这间吧。”“好嘞。”小二应了声,带几人进了隔间,华臻这才压低声音问:“方才那间房门为何有兵士守着?”小二扬起笑脸,“应该是宫中贵人吧,咱们酒楼菜色好、酒酿香……”待小二走后,华臻给期晚使了个眼神,期晚很快出了房门。褚澜向来不管这些,也不问华臻要做什么,只是平静地给她布菜,片刻后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是他在隔壁么?”“我倒是有些好奇,若你们注定要成敌人,会如何?”华臻执筷的手不可察觉地顿了顿,随后淡然道:“若我们注定成为敌人,你会不会后悔离开齐国跟我四处飘荡?”褚澜闻言轻笑一声,给华臻的酒杯斟满,“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很快外面传来粗犷的怒斥声,随后是期晚的低声求饶。褚澜立即转头,只见华臻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果然,房门被推开,期晚面色如常地走进来,附到华臻耳边。华臻冷笑,十座城池,他倒是豪气。“他说要助那人早登君位……”话音未落,隔壁登时人声鼎沸,闹嚷起来。“有刺客!保护公子!”突然有人大喊。华臻立即走到窗边,只见对面阁楼之上弓箭频发,正对华彻所在雅间。她倏地走出房门,直奔隔壁,踹开房门后在乱作一团的人群中揪出了倚在墙根挪动想要溜之大吉的华彻,华彻对上她的眼,眸色惊恐,深吸一口气喊了声“阿姊”。华臻朝对面被围着极紧的人看了眼,商初也回望她,“这谁?”华彻急道:“自己人自己人,这是——”华臻不由分说地拎着华彻的衣襟往外走,身后传来商初愤懑的声音:“生意还做不做!”她顿住脚步,淡淡侧过头,“不做。”“这谁啊,卫国太后?”商初骂了声,随后又看向窗外,“这又谁?是不是商麟那狗……”他不是刚回来么?怎么又有力气折腾?已是破烂不堪的房门又被人狠狠一踹。“狗什么?”来人如同天神下凡体察民情,闲庭信步与屋中众人格格不入。华彻喘了口气,望着身旁以极快速度拉他蹲下的华臻,“我们蹲下做什么?”“你想死?”华臻的眼神刀过去。华彻抱紧脑袋,“我不……”商麟目不斜视,一步一步朝商初走过去,围在商初身边的人却不由自主地互相张望,欲从商初身边散开。商初气息紊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商麟从头到脚打量他,啧了声,随后伸手将商初手中紧握的折扇夺过来,装模做样地端详片刻,终是笑了。商初松了口气,下一息却被扑面而来的剧痛震慑住。扇柄的边缘并不锋利,在商麟手中却像一把刀,他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可商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饶有兴趣地用扇柄在商初脸上雕刻着,直到商初垂眼看到血滴到木板上,才迟延又痛苦地喊叫出声。华彻看得出神,早就听说太子麟极其残暴,生性恶劣,今日一见确实名不虚传。两厢对比,华臻这个姐姐倒是好多了。趁商麟背对着她们,华臻适时拽起华彻的袖子,默默弯着腰想往房门外走。刚走出没两步,身前突然冒出两个持刀侍卫拦住二人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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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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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