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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渡的眼神大都在徐有良身上,没有注意到常暖的表情,只礼貌回答:“吃过了,我今天来是为了交今年的住院费用,明天就走。”说完这句,徐渡就站了起来:“王姨,我父亲就拜托您照顾了。”“这是哪的话。”王秀赶紧道:“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徐渡哥你这就要走了吗?”常暖面露不舍:“我后天就研究生考试了,还想问问你考研的事呢。”徐渡这才看向常暖:“我研究生不是在国内读的,没什么经验能提供给你。”“我想去澜城读研,你不是在澜城吗?”常暖生怕失去跟徐渡聊天的机会,抢白道:“你比较推荐哪个学校?”“我本科是在北京,对澜城的学校并不熟悉。但澜城有很多好大学,有985也有211,网上也有很多考研院校的信息,你去查一查,会比问我来得更准确。”徐渡回答常暖的问题时,语气是柔和的,但眉头还是忍不住蹙了蹙,这昭示了他潜意识中的不耐烦,常暖当局者迷,王秀却看得清楚,忍不住替女儿着急。“啧,你徐渡哥还有正事,你别耽误他。”王秀出来打圆场:“我不是让你去门诊给我买点降压药吗?你顺道送一送你徐渡哥,有什么问题抓紧问。”常暖喜上眉梢:“好。”徐渡到底是没说什么,常暖兴高采烈跟他一道走出病房。徐渡实在惹眼,走在病区的走廊上,来往的护士和家属都忍不住对他侧目。这让常暖心中生出一阵带着优越感的窃喜。她很清楚那些女孩子目光里的好奇与倾慕,她们望尘莫及的男人,此刻正跟她并肩走在一起,常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而她早就下定决心,她对徐渡绝不能只停留在虚荣心上,她一定要走进他的生活,无微不至地陪伴他、照顾他,让他爱上自己。这就是她想去澜城的理由。常暖正雀跃地幻想着她跟徐渡的未来,电梯打开,一个男人迎面走出来,常暖打招呼:“爸,我去给妈买降压药。”常浩冲徐渡点了点头,徐渡也示意一下,算是打了招呼。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很容易喋喋不休。自从进了电梯,常暖就开始滔滔不绝。“徐渡哥,听说澜城的海鲜特别好吃,海肠捞饭,海胆水饺什么的,咱们这边都吃不到,等我去了澜城,还要麻烦你给我推荐美食呢!不过你放心,我知恩图报的,你当我的向导,我请你吃饭。”“徐渡哥,我高中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上了大学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我对建筑设计特别感兴趣,可是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这种学文的,如果想进入建筑行业,有什么合适的工作吗?如果我好好读研,能有机会进你们事务所吗?我特别崇拜你,如果能跟你一起共事就好了。”“徐渡哥,我知道你虽然不爱说话,但你一定特别担心叔叔。你放心,我妈和我爸会照顾好叔叔的,你这么孝顺,叔叔一定会醒过来的。”……徐渡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与平和。他用简短的句子一一回应着常暖。“我工作很忙,可能不能给你当向导”、“建筑行业门槛还是比较高的,不过每个机构都会有文职岗位”、“王姨尽力就好,不用强求”。常暖对徐渡的烦躁毫无察觉,直到她问出“徐渡哥,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啊,你……你的理想型是什么?”徐渡彻底停了下来。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子对他存了男欢女爱的心思,他也很想用不伤害对方的方式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已经尽可能地疏离了,但对常暖并不奏效。徐渡看着常暖的眼睛,这从来没有过的注视让常暖心跳加速,一张脸更是红透了,可徐渡接下来的话,让常暖如坠冰窟。“常暖。”徐渡清晰而温柔地说道:“我有一个很爱的女人,我爱了她很多年。”常暖手脚凉透,眼泪一瞬间涌上眼眶:“可我妈说……我妈说你没有女朋友。”“我还没追到她。但我在努力,而且会一直努力下去。”徐渡真诚道:“常暖,我很感谢你愿意喜欢我,但我除了她,不会再爱别人了。”徐渡突如其来的坦白让常暖招架不住,她忍不住哭了出来。徐渡并不擅长安慰女孩子,但眼前的姑娘确实因他而受到伤害,他有些愧疚:“抱歉常暖,你是很优秀的人,也会有很优秀的男生匹配你。”然而这句话非但没有安慰到常暖,反而激怒了她,她抬手狠狠擦去眼泪:“我不会放弃的!徐渡哥!只要你一天没有结婚,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会证明我比那个女人更值得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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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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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