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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向一张照片,张颜灵看过去,应该是高二那年颜城一中的秋季运动会。那天张颜灵是志愿者,她带着鸭舌帽,在田径场给参加完项目的运动员递水。“还记得吗?”徐渡问。张颜灵:“记得,那天太阳特别大,我看你戴了鸭舌帽,就贪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想要跟你‘亲密接触’。所以我就厚着脸皮问你借了鸭舌帽。之后你一直没问我要回去,我也不主动还你。我每天上学放学都戴,可后来不知怎么就丢了,我难受了好久。”“郑云昭偷的。”徐渡平静答道:“我把他拖厕所里揍了一顿。”“啊?”运动会结束后的某天课间跑操,徐渡去物理老师办公室商量竞赛的事,回来就看见郑云昭坐在张颜灵的座位上,他双手攥着那顶鸭舌帽,把它凑近他的鼻子,十分沉迷地闻着上头的味道,再然后,他就把帽子塞到了自己校服裤子里的私密处,带回了自己的座位。郑云昭的变态举动彻底激怒了徐渡,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郑云昭把那个鸭舌帽带回去,会用它做什么。可这时候跑操的同学们陆续回到了教室,徐渡硬生生忍到了晚自习,才找了个机会把郑云昭叫出去,拖到没有人的实验楼男厕所打了一顿。郑云昭一边挨打一边叫嚣着“我喜欢张颜灵有什么错”,“凭什么只许你喜欢不许我喜欢”,“我是真心的,我比你更真心”、“你就是个喜欢了还不敢承认的装b犯!”……徐渡一脚把他踹到马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真心就是偷她的东西?然后把它想象成她,再随意猥亵?!郑云昭,你脏不脏?恶不恶心?!你如果不想让老师同学知道你做过的这些脏事,就离张颜灵远一点。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就报警。”从那天之后,徐渡格外关注郑云昭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做出伤害张颜灵的事。再后来高中毕业,郑云昭虽然也考了北大,但所幸医学院和张颜灵所在的光华学院不在一个校区。郑云昭这个人就慢慢退出了徐渡和张颜灵的视野。直到……徐渡发现郑云昭也来了澜城,更让他窝火的是,前阵子在澜城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输液区,他看到郑云昭和张颜灵坐在一起说说笑笑。“郑云昭喜欢你,他以为那帽子是你的,就趁着跑操偷走了,还用它做下流的事。”时至今日,徐渡每每想起郑云昭当年的嘴脸,都还是咬肌发紧:“你别跟他走得太近。他这人不安全。”张颜灵不可置信:“郑云昭喜欢我?我高中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他怎么会喜欢我,还拿我……你给我的帽子……”徐渡凑近张颜灵,眼神灼灼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喜欢?”张颜灵耳朵生热,忍不住退了一步:“我……”徐渡追一步:“那时候咱们班同学给你起外号,你知道他们都叫你什么吗?”话是寻常话,可徐渡的声音暗哑,透着一股莫名的引诱,张颜灵无力招架,再退一步:“叫什么?”徐渡穷追不舍:“飞天小女警。满满的正义感,用不完的力气。”说到这里,徐渡顿了顿,继而沉声道:“可爱得要死。”张颜灵的心脏猛烈跳动,就是这种完全不受控的情愫,让她在羞怯的同时,萌生出恐惧。前这个让她情窦初开的人,十数年之后,仍然可以唤起并支配她的爱意,这多可怕。张颜灵双腿不禁发软,后退着的脚步也失了控制,生出一个趔趄。就在这时,一条有力的臂膀揽住了她的腰,这手臂稍稍用力,徐渡和张颜灵就一起跌坐在床上,准确地说,是徐渡跌坐在床上,而张颜灵则跌进了他的怀里。“徐渡……”张颜灵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徐渡抱着她的手却更紧:“你怕我?为什么怕我?”“我……”“怕再爱一次,血本无归?”徐渡看着怀里的张颜灵满眼的躲闪与挣扎,戳穿了她心中所想。张颜灵接下来的沉默,已然是答案。徐渡轻轻叹一口气,思忖良久,说出了这些年他一直很想对张颜灵说的话。“你去美国之后,我去天澜找过你,去求过秦湘,也联系过你北大的同学。得到的回答,就是你在美国,在哥大,再多的消息,也没有了。过去几年,只要一有假期,我就往美国跑。哥大校园只有刷卡才能进,我进不去,就只能在校门口徘徊。那时候我在澜城创业,每天就是灿烂公寓、万千象两点一线,其他地方我一概不熟。但是曼哈顿,我可太熟悉了,你可能出现的每个地方,书店、咖啡店、公园,商超……我都蹲过点。那时候我就想,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不是真的有用光的那天。我曾经觉得,我跟你之间的缘分是天注定的,我暗恋你,你也暗恋我,我考清华,你考北大。可我去了那么多次曼哈顿,辗转打听了那么多人,竟然得不到一点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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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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