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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睁着一双星星眼点头:“可以可以!谢谢!”张颜灵目送女孩子去了窗边的座位,抱臂看向徐渡:“果然是男色时代了……”徐渡挑眉:“可以教我了吗,老板?”张颜灵翻了个白眼,开始教徐渡咖啡机的用法。越教张颜灵越来气,徐渡第一次拉花,居然就能成形,而且不难看,她当时为了学个拉花可是每天要喝十好几杯做废了的咖啡,喝得她心脏怦怦跳,肠胃也不舒服,一整个神经衰弱,这公平吗?徐渡看透了张颜灵的内心活动,将熟成的玫瑰花瓣洒在咖啡上做收尾:“我可是学建筑设计的,靠画笔吃饭。”张颜灵撇撇嘴:“嘚瑟……”最后的结果就是徐渡把咖啡送到小姐姐手上,两人聊了十分钟,相谈甚欢,小姐姐加了店里的微信,花了三百块大洋,买了一包咖啡豆,一包挂耳,还买了两个徐渡设计的冰箱贴。完成这一“大单”之后,徐渡面色如常地走回张颜灵身边。张颜灵:“我刚才对你大声了一点,希望你常来,你能成销冠。”徐渡笑笑,伏在张颜灵耳边低声说:“我当然会常来,这可是夫妻店。”“滚!”张颜灵啐道。两人说着,只见薛谈和苏雅麟一起走了进来,薛谈手里抱着一束明黄的向日葵。看到徐渡,薛谈的笑意淡了些,徐渡亦然。张颜灵接过花:“你们俩怎么一起来了?”苏雅麟眨眨眼:“薛谈是我发小的哥哥。”张颜灵由衷道:“世界真小啊。”苏雅麟寒暄完,双眸看向徐渡,笑意里有挑衅:“你好啊,从来不回我信息的神秘男子。”徐渡漠然的点了点头,瞥一眼张颜灵手中的花,又将视线移向薛谈,最终定格在对方的眼睛:“很少有人送花送向日葵,薛总好品味。”薛谈从容一笑:“灿灿喜欢。”徐渡跟薛谈对视着,火药味渐浓,就在气氛逐渐尴尬,张颜灵想要开口化解之时,徐渡适时开了口,唇边有莫测的笑意:“对,灿灿喜欢。”薛谈的眼睛眯了眯,他看得出来,徐渡的笑意里是有几分倨傲和得意的,但他不知道这份得意的底气是什么。而徐渡的得意,正是因为薛谈的这句“灿灿喜欢”。没有人比徐渡更了解张颜灵的喜好,张颜灵并不喜欢向日葵,她喜欢紫罗兰和白玫瑰。如果说她后来变了口味,喜欢了向日葵,那就只可能因为,他喜欢。徐渡爱张颜灵,觉得她灿烂如同盛放的向日葵,于是他爱向日葵。张颜灵爱徐渡,因为他爱向日葵,她也就爱向日葵。向日葵,是她爱屋及乌的证据,是他的真心,也是他的荣耀,薛谈不懂。两个男人的对峙尚未结束,迎客的风铃又响起来,张颜灵抬眸,是孟樟和一个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年长男子,张颜灵猜想,应该是孟樟的父亲。果然,薛谈上前打了招呼:“好巧啊孟总。”“薛总也在啊。”孟博笑道,跟薛谈握手之后,他又佯装生气地看向徐渡:“要不是孟樟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有心仪的对象了,还不给我介绍介绍?”张颜灵听了“心仪的对象”五个字,脸上有些窘迫,徐渡则很自然地把她拉到孟博面前:“这是张颜灵,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也是我喜欢的人。”薛谈在一旁听着,目光冷峻了些,徐渡倒是直接。“这是孟博叔叔,孟樟的父亲,也是我的投资人,我也把他当做我的父亲。”徐渡这样介绍孟博。薛谈和苏雅麟都忍不住打量徐渡,如果单听这句话,很像是徐渡唯利是图,为了钱不惜叫别人爸爸,但他此刻的语气和眼神,全是肃然和敬重,倒让这句话显得十分真诚。两人对视一眼,孟博和徐渡的私交,恐怕不简单。孟博对张颜灵慈爱一笑:“是不是有点尴尬?徐渡这孩子就是这样,话少,但是直来直往。不过你不要有压力,你考察他一段时间,要是不喜欢他,咱们就不跟他谈朋友。”孟博的话让张颜灵放松下来,重新露出适宜的微笑。她今天是第一次见孟博,但孟博是有名的富豪,张颜灵是金融行业出来的,这名字更是如雷贯耳,她不禁好奇:“孟……总……”“叫我孟叔叔就行。”张颜灵也不扭捏:“孟叔叔,我不知道您今天过来,也没做什么特殊准备,我这里有极好的瑰夏(注),我给您做杯手冲?”“好。”孟博对张颜灵印象很好,开起了玩笑:“你请我?”张颜灵也笑:“换做别人,我肯定照价收钱了,但我和徐渡还有孟樟算是朋友,您当然就是我的长辈,请长辈喝杯咖啡我还是手拿把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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