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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滚,给老子滚!”徐渡走后,孟樟把剩下的早餐塞到嘴里,把空盘子和杯子扔到水池里。他进了他的电竞房,用原本只用来打游戏的电脑,搜索秦湘的作品。刚对秦湘动心的时候,他其实就搜过,但也就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大致有了个了解。可刚才徐渡的话点醒了他,他爱一个人,不能流于表面。一见钟情并不可耻,可耻在于钟情就止于初见时那浅薄的一面。孟樟这一搜索不要紧,一坐就从上午到了深夜,午饭晚饭都顾不上吃。秦湘是实打实的网红插画师,商业价值也是年轻画手里非常头部的。但她很少接商业合作,唯一的一次,还是给一个国产古风游戏做了场景设定。秦湘的画有两种画风,孟樟不懂美术这一行,只能浅薄地把这两种画风归纳为“版”和“精致版”。她的版画很少,大都是画风景,孟樟在此岸看到过几幅,应该是比较早期的作品。最近这几年,都是画“精致版”了。秦湘是画古风的,能在互联网上一骑绝尘,是因为她的画很特别。最好的例子就是她的代表作品《唐宫夜游》系列,色彩艳丽,笔触飘逸,人物和景致其实是很写意的笔法,但每一笔都经过推敲,每幅画乍一看上去,都仙气飘飘。但如果仔细推敲她的画作,却细思极恐。比如女子半卧在罗汉床上小憩。角落里的妆龛,正好位于窗下。时值春日,窗外簌簌樱花落下来,可只要凝神看一看,就能发现那描绘花瓣的点点殷红里,有几滴色彩极浓极暗,不是花瓣的形状,淅淅沥沥粘在梳子和耳珰上,那是血。再比如床榻帷幔里,隐隐可见一对男女恩爱缠绵的模糊身影,但一侧的铜镜中,却隐隐可见一双流泪的眼睛。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画作在仙气里头,透着鬼气。如此凄美而诡谲的氛围在《唐宫夜游》的最后一帧达到巅峰,那是一幅长卷。大明宫里是成群结队的少女,她们手执花灯,掩嘴嬉笑,明月高悬,繁星如雨。她们位于画卷的左侧,这里灯火如昼花团锦簇。可随着画卷右移,色彩越来越暗,直到画卷过半,画面过渡为水墨绘制,在黑白的世界里,夜空中没有了明月与星河,只剩下一片混沌;女子们身形不不变,却没有了皮肉、朱钗、花灯、笑意,比肩接踵的,是一具具骷髅。一幅画,初为红颜,一瞬枯骨。这是孟樟第一次花这么久的时间、这么仔细地去欣赏甚至是研究,一个用画作表现的故事。他是震撼的,他完全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说,他看过《唐宫夜游》之后,千方百计想要联系秦湘,想给她投资。毕竟就连他这样的外行人都能看得出,秦湘真的才华横溢。在震撼的同时,孟樟心中也迸发出带着酸涩的柔情,《唐宫夜游》看到最后,他最大的感受就是——秦湘,其实你也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孟樟用了整整九个小时看完了秦湘可以在网上搜到资源的全部画作,又去购物网站买了一大堆书。别的不说,先把那什么珍妮特温特森的全集拿下,结算完了,大数据自然而然就开始“猜你喜欢”,孟樟二话不说,什么米兰昆德拉、黑塞、波伏娃、村上春树、张爱玲统统下单。孟樟一边付钱,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说:“不就是看书吗?老子以前是不稀得看,老子用心起来吓死你们。什么清华北大,统统被我踩在脚下……”……孟樟开始了自我填鸭式教育,没空作妖也没空喝酒,徐渡终于能安心忙自己的工作。此岸咖啡的试营业也顺利度过,进入了正式营业阶段。张颜灵和徐渡都很忙,尤其是徐渡。设计工作就是这样,闲的时候可以终日无事,忙得时候熬到凌晨三四点是常态。但他每天坚持回家,即便他到家的时候张颜灵已经睡了,他醒来时张颜灵又走了。偶尔一两天两人碰到一起,徐渡耐不住心里对张颜灵的渴望,总是想跟她亲近。可他们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就是浅吻一下。张颜灵谨守雷池,徐渡不敢越。他明白在他彻底坦白之前,张颜灵不会把自己的心和身体重新交给他。可即便是这样短暂轻薄的温情,徐渡也已经渴望了很多年。最近这段日子,他对徐有良的那种,想让他求死无门的恨意突然就淡了,他开始祈盼徐有良的下一次心跳骤停。徐有良解脱了,他和灿灿就能迎来新生活。如果是这样,他愿意放过徐有良。比起生活在冰冷的恨意之中,徐渡想去拥抱张颜灵所在的那个温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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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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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