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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和眼镜哥以为她是要找麻烦,想要打电话给巡逻队,但常暖一看见徐渡和张颜灵就大哭起来,张颜灵瞥见她衣服上有土,手上有伤痕,察觉到事情不对,制止了小胡子他们。她走到常暖跟前:“出什么事了?”常暖一下子抱住张颜灵:“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跟郑云昭谈恋爱了,姐姐你救救我。”“郑云昭?”张颜灵看了徐渡一眼,徐渡也很疑惑,常暖和郑云昭怎么会走在一起。两人把常暖带到会客室。常暖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抽噎着说:“那次……那次我跟灿灿姐吵了架,出门在海边发呆,郑云昭就来跟我搭讪。那天他安慰了我好久,最后我们俩交换了微信,之后就经常一起约着吃饭看电影。去年圣诞节,他跟我表白了。我……我答应了。”张颜灵倒不是多意外,人在受情伤的时候,会很需要陪伴。常暖那时候被徐渡拒绝得彻底,正是脆弱的时候。郑云昭瞅准了机会,趁虚而入,本就容易得手。更何况,他还长得不错,学历、职业都很体面。“后来……后来我们就……”常暖有些赧然:“就成了情侣,做了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这部分,你倒是没必要跟我们细说。”徐渡有些尴尬地打断她。“不是的。”常暖流着泪争辩:“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郑云昭一开始还挺正常,但后来越来越变态。从几个月前开始,他……他就在模仿徐渡哥。”“模仿徐渡?”张颜灵皱眉:“是什么意思?”“他会在跟我发生亲密关系的时候,穿和徐渡哥差不多的衣服,戴和徐渡哥一样的眼镜,他还去剪了和徐渡哥一样的发型。然后会问我,是他好还是徐渡哥好。他……他还会在那什么的时候……叫灿灿姐的名字。”张颜灵大为震惊,并且已经感到恶心。徐渡却抓到了重点:“按你说的,他这么变态已经几个月了,你为什么不跟他分手?”“我……”常暖吞吞吐吐起来:“一开始的时候,是我不甘心。我好不容易忘了你,喜欢上郑云昭。可他心里想的也是灿灿姐,我真的不甘心。可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的恋爱脑不能用在一个变态身上。所以一个月前,我跟他提分手,但是已经分不了了。”说到这里,常暖又哭起来:“他总是去我学校闹事,我们导师已经找我谈话好几次了,让我处理好私事。可他死咬着就是不分手,还威胁我说,要是分手,他就把跟我的隐私照片发到网上。我闹过,也求过他,可都没有用。这两天清明放假,我本来是要回家,让我爸妈帮我想想办法。可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聊聊分手的事,我就答应他了。我一上了他的车,他就把我强行带回了家,锁在了卧室。他租的房子是三楼,今天他上夜班,我用床单绑了自己,开窗爬下来的。”张颜灵揉着太阳穴,感到头疼。徐渡直接就被蠢到了:“都这样了,为什么不报警,你跑来找张颜灵有什么用?”“可是报警……”常暖痛哭:“这种事情他不会被严惩的,顶多关几天就出来了,我还要在澜城上学,他报复我怎么办,而且他手里还有我那么多照片……”常暖说到这儿,把脸埋起来,呜咽不止。张颜灵站起来,拉常暖的手:“走,我和你徐渡哥带你去警察局。”“可是……”“常暖你清醒一点!”张颜灵没了耐心:“你被她掳走,拖进家里,包括你今天用床单逃生,只要你说的是真的,都有监控可查。他已经涉及到非法囚禁了,是可以判刑的。而且他之前去你学校寻衅滋事,你的老师同学都可以为你作证。另外,他说你只要报警,他就在网上发你的照片,他当警察都是吃素的吗?法治社会了妹妹,这种时候你不相信警察,难道相信他能良心发现吗?”那天晚上,徐渡和张颜灵带着常暖去澜城公安局报案。值班的警官立刻查了郑云昭住处停车场和住房附近的监控,常暖所说属实,仅这一条,就足够警察先对郑云昭实施拘留。郑云昭是在第二天夜班下班之前,早查房的时候,被当众带走的。郑云昭读书很好,但在犯罪这条路上,实在是个外行。他对自己的违法行为没什么修饰,就只是认准了常暖胆子小,好欺负,不敢报警。案子调查得很快,不到一周,公安机关就对郑云昭下达了正式逮捕令。在候审的时候,郑云昭提出想见张颜灵,徐渡不同意,但张颜灵觉得,她和郑云昭之间,或许还是需要一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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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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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