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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那个人。他忽地低头笑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认识她。那个从来没露过面的,他曾经很想认识的人,此刻就在眼前。梨泉唱完后,底下已经有很多人感同身受般地,湿了眼眶。梨泉从椅子上站起,笑看着众人,脸上是让人充满希望的生气和活力。她说:“最后,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珍惜人生的每一次相遇,面对分别也能笑着接受,好聚好散,做一个洒脱快乐的人吧!”然后乐队的四人默契地走上前,和梨泉并排站着,一起向观众鞠了一躬。至此,今晚的演唱到此结束。只是仍有一些人等在下面,想和梨泉他们拍张照。梨泉耐心地和全部人拍了照,完事后,她走到乐队其他几人面前,认真地跟他们道谢。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合作,他们已然把梨泉当做了一位有实力又可爱的后辈。梨泉说:“谢谢你们的信任,这次体验对我来说很新奇,特别有意义,和大家合作也很开心。”她眼神真诚地看着他们。吉他手姐姐亲昵地揽着她的肩膀,“我们才要感谢你呢,真的,梨泉,你一定要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我很看好你哦。”梨泉笑着点头:“嗯,我会的。”再然后就是几人拥抱了一下,就此作别。梨泉刚下台,听到他们在后面喊她:“梨泉,以后要多联络哦,还有,期待你以后的演出!”梨泉眼眶热热的,大声说了句好,她发自内心地喜欢上了这个乐队。好聚好散,时间会流逝,但人可以再聚,她这么安慰自己。台下江屿辞仍站在那里,应该是在等她。梨泉走过去,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她笑问:“怎么样?我刚刚表现得还不错吧?”江屿辞静静地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唱的很好。”声音有点哑,却又很温和。但梨泉的眼神触及他的神色时,又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她愣了下:“你怎么了?”他的眼神有点复杂,里面的情绪让人看不懂。江屿辞顿了顿,问道:“你,是sere吗?”这是梨泉在音乐软件上注册的账号名。sere,晴空雨,在法语中用来描述日出之前或日落之后的细雨。她愣了好一会儿,点点头,又有点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下一秒江屿辞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有点凌乱。他说:“我两年前就关注你了,应该算是,你的粉丝。”梨泉简直不敢相信“粉丝”这个词会从他的口中说出,和他那张冷酷脸完全不搭,让她觉得有点惊悚。她被吓的在原地消化了好一会儿,谁也不会懂,现实中看起来酷酷拽拽的朋友,突然说是你粉丝带来的冲击。随即她又回过味来,他居然是她的粉丝?!这么说,他喜欢自己的歌喽?想到这个,她心里又有点暗暗得意和高兴起来,她笑着凑近江屿辞:“小粉丝,你喜欢我的歌呀?”她眼里带着期待和得意的光,江屿辞想,要是她有尾巴,估计现在已经翘上天了。梨泉以为他会嘴硬反驳,没想到他却用那双好看又深邃的黑瞳看了她一会儿,薄唇轻扬:“嗯,喜欢。”少年站在舞台灯光的不远处,黑发顶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利落干净的脸部线条也被中和,眉眼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这样的人,在认真地说出“喜欢”这样的字眼时,很难让人心不乱。梨泉感觉自己心率突然变快,一声又一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海浪声传来,覆盖了心跳声,她才渐渐地冷静下来。她用自以为淡定的声音说:“谢谢,你很有眼光。”等等,她在说什么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她内心暗自懊恼,面上不免有一丝尴尬,江屿辞却已经笑了起来。不是嘲笑,像是只是被她自信的发言给逗乐了。梨泉看着他笑了好一会儿,咬咬牙:“你能不能别笑了”他站直身体,嘴边仍带着一股笑意,他定定地看着她,问:“那作为粉丝,是不是应该有点福利?”梨泉刚想说你刚确认粉丝身份就敢提要求,话到嘴边一转,却变成:“什么福利?”他“唔”了一声,说:“比如和粉丝合影?”梨泉见鬼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被附身了?”谁说这话都可以,从他嘴里出来就很惊悚。他表情无辜地看着她:“不可以么?刚刚你和很多人都合影了。”梨泉嘴角一抽,败下阵来:“行行行,你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跟你拍好吧。”江屿辞拿出相机,眼里闪过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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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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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