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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泉坐到其中一个秋千上,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江屿辞坐下来。秋千的长度是可以坐两三个人的那种,江屿辞默了默,坐到她旁边,两人之间隔开了一点空间。梨泉现在脑子里只有她那首初具雏形的宝贝歌,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吉他包,然后偏头问江屿辞:“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喽。”江屿辞看了过去,在不算亮的灯光下,女孩的脸被照出一半阴影,却显得更加立体精致,那双水润的黑眸在夜晚中也显得更加明亮。在那双漂亮的眸子注视下,他不知不觉间心里坚硬的外壳慢慢卸下,露出柔软的内里。他轻轻笑了下:“嗯,你唱吧。”于是梨泉弹唱起来。夜深人静,海浪拍岸,弹唱的歌声便显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声调愉悦而欢快,轻轻浅浅的哼唱飘进江屿辞的耳朵,那种被羽毛挠了之后痒痒的感觉又冒了出来。他轻轻靠着秋千,偏头注视着她,心下一片奇妙的安定。梨泉唱完,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问:“怎么样怎么样?还行吗?”江屿辞眼里带着笑意,半认真半随意地说:“你的歌没让我失望过。”梨泉听着他这算是挺高的评价,感觉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找到知音一般。“不得不说,你太有眼光了,作为福利,以后有新歌我都可以率先跟你分享哦。”江屿辞笑着说好。她正要再说点什么,不知道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发现不是自己,转头看江屿辞,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的瞬间脸色冷了下来。他毫不犹豫地挂了,对面却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接连挂了两次,电话第三次打过来的时候,他跟梨泉说了一声,冷着脸站起身,朝着黑暗中的那边海滩走去。江屿辞接了电话,语气冷硬:“什么事?”对面的男人顿了顿,但好像忽略掉了他的不耐,缓缓地说:“月底我打算在家办个聚会,你在那边玩够了就早点回来。”江屿辞不耐烦地听着,打断他:“你要办就办,关我什么事?”男人说:“我打算在别墅那边给阿杨办生日聚会,你作为哥哥,不参加说不过去。”江屿辞脸色更冷了些,他淡淡地冷笑了一声:“谁准你们进别墅的?怎么?你公司要倒闭了所以没房子住了是吗?”男人似乎也有点被激怒,语气重了些:“江屿辞,你别摆出这幅样子给我看!你刘阿姨他们住的房子正在装修,不适合办聚会。”江屿辞突然说:“关我屁事,你最好不要触犯我的底线,别墅不欢迎你们。”男人说:“这由不得你,别墅的房产证上也写了我的名字,难道你忘了吗?”江屿辞不再犹豫,瞬间挂了电话,然后将他拉黑。每次和何知鸿打完电话,他试图掌控他的话语都让他觉得十分恶心。有资格当父母的人才有资格干涉孩子的生活,很显然,何知鸿并没有。他站在原地缓和着心情,不想把阴郁带给其他人。等调整好心情,他朝梨泉那边望过去,看到她正轻轻地摇着秋千,看起来安静又乖巧。心里的烦闷瞬间消散了些,他走了回去。梨泉没有朝他那边看,知道他这时候应该不想让人见到这个样子。她默默地摇着秋千,突然感觉秋千摇晃的幅度大了一些。她转过头,看到江屿辞站在她旁边,给她摇着秋千,脸上没什么愤怒的表情,只是浅浅淡淡的。她没提刚刚的事,只是笑着问他:“还要我再弹一首歌给你吗?粉丝福利哦。”江屿辞默了默,坐回到她旁边,点头:“要。”于是那晚,梨泉又弹了三首歌,才勉强把人哄得开心了一点,但也只是有了一点表情。最后,江屿辞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慵懒随意:“不早了,回去睡吧。”两人回到酒店大堂,那里依然没什么人。梨泉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应该没再不开心了,便露出一个笑容:“那晚安喽,江江。”江屿辞似乎被这个昵称震到,表情有点不自然:“江江?”梨泉眼睛含着狡黠的笑意,语气俏皮:“我给你取的昵称,好听吧?”他无奈地瞥着她:“不要,太娘了。”梨泉轻轻地咬着下唇,假装受伤地看着他:“唔,可是我觉得很好听耶。”江屿辞微微拧眉看着她,终于在她的眼神攻击下败下阵来,别扭地撇开视线:“算了,随你。”梨泉瞬间便绽放笑容,之后便得寸进尺了,一直在他后面“江江,江江”的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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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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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