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用一天了,小姐姐不是唱了一首她的原创歌吗?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嘿嘿。】【蛙趣楼上的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啊啊。】【她的歌手账号叫sere,不过之前很低调,从来没露过脸,她的歌不算多,风格也比较独特,但粉丝粘性很高。】【我去听了她的所有歌,后悔自己怎么没早点发现这个宝藏歌手,谁懂啊?!】【哇啊啊啊,又漂亮又有实力的姐姐我爱了!】梨泉看着自己的账号就这么被扒出来了,摸了摸鼻子,那天晚上她没想太多就唱了,所以不小心就自爆马甲了。她看着热搜,心里波动了一下,但想的却是如果她的歌有这个播放量就好了。这时梨念橙冷不丁地说:“姐,你音乐账号的粉丝也涨了。”梨泉连忙点进音乐软件,发现自己的粉丝增加了十多万,变成了三十多万,仅仅一天。她心颤了一下,一种被认同的小雀跃席卷了全身。她在床上打滚,开心地说:“橙橙,有更多人喜欢我的歌了耶。”梨念橙高冷地嗯了一声,不过语气里也能听出来一丝开心,然后微微别扭地说:“你在岛上注意安全。”又补了一句:“跟紧一点年年姐,不然被拐走了都不知道。”梨泉听到她故作高冷的话,笑着逗她:“好,梨念橙小朋友,你一个准初中生在担心一个准大学生吗?”梨念橙哼了一声,小声吐槽:“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准大学生。”梨泉假装生气,警告:“我听到了。”梨念橙咳嗽一声,转移话题:“爸妈下楼散步去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那个热搜。”梨泉“哦”了一声,问:“你怎么不去?”梨念橙无奈地说:“你不知道爸爸刚刚暗示得多明显,还拿出游戏机给我玩,我去了就是大灯泡好吗,才不去。”梨泉笑死了。梨念橙突然问:“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听得出来,语气有点期待又有点别扭。梨泉愣了下,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如果回去了可能就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江屿辞了。明明才几天,却感觉好像已经认识了好久一样,她已经把他当成好朋友了。她掩饰了一下情绪,笑着回道:“干嘛?想我了?”梨念橙嘟囔:“才不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做电灯泡。”梨泉早就习惯了她的口是心非,笑了笑:“我应该会在这边再待几天吧。”毕竟旅行还没结束呢。最后梨念橙又缠着她讲了好一会儿才挂电话。刚挂完电话乔年年就冲过来了,她脸色红扑扑的,看起来比当事人本人还兴奋:“泉泉你上热搜了!太牛了!”“世界终于要发现我宝的光芒了吗?”乔年年感叹着,她之前说过,如果梨泉靠脸的话,能轻易打败一群娱乐圈的什么小花,但梨泉从来没在社交网络上露过脸,而是专注创作歌曲,于是她有了自己的一批忠实的歌粉。而现在,虽然爆了马甲,也许有些粉丝一开始不是冲她的歌来的,但他们最终肯定会发现,梨泉的才华比她的外表更耀眼。乔年年扑过去抱住梨泉的大腿:“泉泉,你的大腿我抱定了,以后我就做你的经纪人什么的好了。”梨泉笑:“行啊,乔经纪人,不过现在你的人快要饿死了,能不能先给口饭吃?”乔年年抬起头:“好啊,想在酒店吃还是去外面?”梨泉看了眼窗外,看到雨已经停了,便毫不犹豫地说:“去外面吧。”尽管酒店的餐不难吃,但总是缺少了新鲜感。两人收拾一番,出了酒店后,却发现因为下午的大雨,好些店已经提前关门了,此刻街上一片寂寥。于是她们选择了漫无目的闲逛,夜晚带着湿意的海风吹起了衣角,让人清醒。经过一个蓝色房子的转角,在一条直通海边的小路尽头,除了路边暖黄的路灯,便只有一家临于海边的小店仍开着,给人一种家就在不远处等着,始终为你敞开的感觉。梨泉挽着乔年年的手说:“那个好像是可以吃饭的地方。”两人顶着饥饿的肚子,看到挂着贝壳风铃的小门上写着“临岸小屋”,推门进去,看到一位慈眉善目的奶奶正在收拾桌子。奶奶笑着招呼:“哎呀,难得这么晚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来,快来坐,看看想吃什么?”梨泉和乔年年都觉得她看起来很亲切,笑着坐下来,看着菜单。大多是海岛风味的菜,价格很便宜。点了几道菜,奶奶在后厨忙活了一下,她看起来手脚利落,倒是很快就做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