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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的比较近,梨泉微微仰头看他,看到他额前头发的一滴水珠滴下来,流过利落的下颌,凸起的喉结,最后消失在黑色t恤里。她盯着那滴水珠的走向,回道:“你不是让我今天来拿相机么?”她扫了一眼客厅八卦眼的众人,那些人看到她看过来的眼神,纷纷尴尬地移开视线,除了其中的一个人。她轻声说:“不过你好像有客人,要不我等会再来?”江屿辞顺着她的视线也扫了一眼客厅,似乎意识到她一个人站在这里尴尬,便跟她说:“不用管他们,你进来房间吧。”说完带她走向房间,梨泉余光察觉到那几道视线一直看着她,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只是不认识的人罢了。进了房间后,梨泉站在门口边等他,眼神没有多看,只是看着江屿辞移动的身影。对于他人的领地,她向来没有窥探的癖好。不过她突然眼尖地发现,江屿辞手腕上还戴着那条蓝色的手链,他居然没摘下来吗?虽然她也忘了江屿辞拿起桌上的相机,一转头看到杵在门口边站的笔直的梨泉,忍不住笑出声,他走过来,语气调侃:“梨同学,你在这站军姿呢?”因呆在他房间而产生的一点微妙感被他这个笑打破,梨泉无奈地看着他:“我腰板一直都这么直好吧。”江屿辞还在笑着,梨泉看着他,突然状似随意地问:“手链你怎么还戴着?”说着扫了眼他的手腕,他的手修长,手背青筋明显,但戴上那条蓝色手链却不会违和,反而有点欲,有点,像是被标记了一样。江屿辞顿了顿,也看向她腕间,在看到那条蓝色贝壳手链乖巧地呆在她手上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反问她:“你不也戴着么?”梨泉辩解:“我这是忘了。”他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似认真又似随意地说:“奶奶不是说可以保佑平安吗,我们起码得戴够一个月才行吧?”梨泉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是一个月?”他说:“听说这种保佑的手链都是起码要戴够一个月的,不然不吉利。”梨泉狐疑地看着他,她怎么没听过?她半信半疑,伸出手:“相机给我吧,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外面的人还在等你。”江屿辞似乎还想说什么,听到这话便没说了,只好嗯了一声。梨泉刚要开门,又转头对他说:“本来我想问你们要不要一起吃午饭的,现在看你好像没空。”江屿辞辨别了一下她语气的情绪,说道:“等会还得先应付那些家伙,你们饿的话可以先吃。”梨泉点点头:“那就不等你们了。”她打开门,对上一群探究的眼神,她礼貌笑笑,向着门口走去,江屿辞一直跟着直到把她送出门。梨泉一离开,客厅的人就炸了。“屿哥,那个美女是谁啊?”“看起来你们关系不简单哦。”“喂,乱说什么呢?正主还没说话呢。”江屿辞头痛地看着这群人,此刻恨不得把陆之野揪出来再踹两脚。他今天本来睡觉睡得好好地,陆之野突然来了他房间跟他说这群人也来了海岛,表情看起来还十分心虚。他问怎么回事,陆之野摸着鼻尖,眼神飘忽:“我打游戏的时候,忘了李尧那家伙也在,他们问的时候我就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你也在海岛,然后我也没想到,这群跟屁虫立马就来了”然后这群跟屁虫今早刚来海岛,今天中午就来“拜访”他了,陆之野给他们开门之后,就躲进了房间,因为怕被江屿辞骂。江屿辞走到一张空沙发坐下,懒懒的眼神扫向众人:“你们之前不是说要去看极光,怎么跑这来了?”这时陆之野在房间悄悄冒头,像是想看这边战况如何。江屿辞冷笑一声:“再不出来今天都别出来了。”陆之野立马钻出房门,在他旁边坐下,赔笑道:“阿辞,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来啊。”说着他瞪了一眼其中一个男生:“李尧,快说!是不是你自己要来的?”那个叫李尧的男生笑了笑,看着江屿辞:“屿哥,他确实不是故意跟我们说的,我们只是听说鲸尾岛挺好玩的,刚好你也在这,就来凑热闹了,冰岛多的是机会去,但我们几个以后就不一定有那么多时间聚了。”他们一共四人,两个男生两个女生,都是江屿辞的高中同学,只不过除了李尧稍微熟一点,其他都不熟。在江屿辞看来是这样,其他人可能就不这么认为了。江屿辞不冷不淡地扯了下嘴角:“你们来玩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已经跟别人约好一起玩了,所以我之后不会跟你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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