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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张是他握住梨泉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看着照片,江屿辞情不自禁地嘴角扬起,又在其他人凑近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翻到其他照片。眼看夕阳就要西下了,乔年年戳了戳梨泉的手,眼神示意她该走了。梨泉对两个男生说:“我们想去买点东西,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们吧。”江屿辞疑惑地看着她们:“不用我们陪着去吗?”梨泉摆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在这等着就是啦。”江屿辞:“好。”梨泉和乔年年朝着酒店快步回去,幸亏这里和酒店不算太远,况且她们有小电驴,很快就到了酒店。她们进房间拿了一大包东西,又走出酒店朝着海边而去。“我们去哪啊?”到了海边,乔年年问。梨泉:“不能离他们太近,不然被发现了。”然后她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乔年年拉住她,无语地看着她,“你确定是这个方向”梨泉眨了眨眼:“不是吗?”乔年年:“……他们刚刚就是在这个地方。”梨泉尴尬地笑笑,被乔年年拉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就这吧,等会看烟花的视角应该挺好的。”乔年年指着一块沙滩说。“好。”然后她们就开始布置起来了。打开袋子,先铺上一块野餐垫,在上面摆上电子蜡烛和果酒,然后拿出一大束鲜花,将它们一朵朵插在野餐垫旁边的沙滩里。布置完,梨泉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嗯,还不错耶。”她还坐在里面自拍了下。乔年年拧眉看着这个布置,突然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对了!我们怎么没买点吃的啊!等会晚上饿怎么办?”梨泉也反应过来,“那要不我们现在订个烧烤”乔年年打了个响指,赞同地看着她:“可以。”梨泉刚要订,突然江屿辞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只好先接。江屿辞:“你们回来了吗?”他似乎正在走路,隐隐约约传来风声和他轻微的凌乱呼吸声。梨泉悄声问乔年年:“要不先让他们过来”乔年年点点头。于是梨泉对江屿辞说:“你们向东走五百米左右应该就能看到我们了,在那里等你们哦。”江屿辞虽然疑惑她们为什么在那,但没问,只说了一声好。当他们向东走了几百米之后,他远远就看到梨泉了,他看到她坐在一片鲜花之间,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金发被徐徐的海风吹起,露出侧脸。他们小跑过去,走到近前,陆之野夸张地“哇”了一声,“你们居然也准备了惊喜!”梨泉抬头笑看着江屿辞:“怎么样?不错吧?”江屿辞坐到她旁边,环顾了一下,点点头:“嗯,很好看。”乔年年发现他们手里拎各了一袋东西,便问:“你们带了什么?”陆之野:“惊喜啊!买了烧烤和饮料,没想到你们也准备了惊喜。”梨泉惊讶地看着江屿辞,他笑着从身后拿出来,是一个大蛋糕。他低声笑着说:“我们也不知道买什么,所以只买了点吃的。”梨泉惊喜地看着他:“这个蛋糕得提前订吧?难道你们早就计划好了?”江屿辞眼神柔和地看着她:“对,不过没你们的惊喜浪漫。”梨泉:“但是你们买的东西刚好是我们需要的呀,江江,做的好。”她笑着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现在正是阳光刚落下的时刻,天空是蓝调的,几人并排坐着,面朝着大海,喝着果酒。梨泉看着涌到他们不远处然后又退去的海浪,手撑在身后的沙滩上,好奇地看着其他人:“你们以后想做什么呀?”陆之野率性回答了:“梦想吗?我暂时没有很确切的想法耶,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之后肯定会有答案的。”梨泉点点头:“也不一定现在就要有梦想,活的开心最重要啦。”陆之野表示赞同:“对的对的,我现在就活的很快乐,梦想就留给未来的我吧!”乔年年说:“我的话你知道的啦,我未来要做一个顶尖的服装设计师!泉泉,你以后可要多当一下我的模特哦。”梨泉笑着说:“好啊,乔大设计师。”乔年年捂了捂脸,“哎呀,虽然有点害羞,但我不介意你多叫几声。”她矫揉造作的样子把其他人都逗笑了。梨泉看向江屿辞,好奇地问:“江江,你以后想做什么呀?”江屿辞也跟她一样撑在沙滩上,他偏头看向她,顿了顿说:“可能我比较贪心吧,在不同的阶段想做的事情不同,所以也没有把某件事当成必须要完成的梦想。”陆之野叹了口气:“所以他拒绝了省队。”梨泉震惊地看着江屿辞:“你拒绝了省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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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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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