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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泉耐心解释:“就是你昨天碰见的那个,他叫林泽忱”江屿辞打断她:“我对他的名字才不感兴趣,为什么要去他家啊?”梨泉:“因为有个设备我家没有。”江屿辞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你要去和别人弹琴?”梨泉从他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委屈,好像她始乱终弃了一样。她笑了笑:“不是,我们是合奏,我弹琴,他拉小提琴。”江屿辞拧着眉盯了她一眼,突然说道:“我也要去。”梨泉不明所以,奇怪地看着他:“你去干什么?刚刚不是还对人家的名字不感兴趣”江屿辞心里哼了一声,他不去的话,谁知道她那个竹马会做什么,反正肯定不安全。“你忘了我是你粉丝了?我当然是去听你唱歌了。”梨泉有点犹豫,下一秒抬头看到他幽怨的眼神,莫名就心软了,点头:“好吧,我先问一下他。”她发了个微信给林泽忱:阿忱,我朋友江屿辞,就是昨天碰见的那个,他今晚也想来你家,可以吗?林泽忱很快就收到了消息,只是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江屿辞瞥到了,内心又冷笑了一声,果然心里有鬼,不然怎么这么不想他过去?却没想到林泽忱回道:泉泉,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想带谁来都可以。江屿辞冷眼看着,感觉自己心里像被棉花堵住,闷闷的。心机男。能不能好好说话,说得这么暧昧干嘛?他对林泽忱的印象更差了。但今晚还是要去的,要是给情敌机会了,呵呵,他就不姓江。于是到了晚上他就屁颠屁颠跟在梨泉身后一起去了林泽忱家。看着距离梨泉家十几米的林泽忱家,江屿辞感到非常的不爽,他突然觉得十分钟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梨泉上前去敲了敲门,林泽忱很快就开了,对着她笑道:“泉泉,你来了。”梨泉笑了笑,朝他身后看了眼:“阿忱,叔叔阿姨不在家吗?”林泽忱温声说:“对,他们有事出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他视线突然瞥到后面存在感很强的某人身上,笑容淡了淡,食指扶了下镜框,淡淡地说:“欢迎。”江屿辞扯了扯嘴角:“打扰。”幸好他来了,不然这家伙家里就他和梨泉,也太危险了。进了玄关之后,林泽忱说:“泉泉,你先去房间等我,我去拿个饮料。”梨泉点点头:“好。”说完她就率先往琴房走去。江屿辞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直到进了房间,看到梨泉熟练地调着那些设备,他才闷闷地说了句:“你很经常来他家吗?”梨泉动作顿了顿,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挠了挠头:“对啊,我们都是学音乐的,阿忱以前经常会给我的歌提供一些想法。而且他家有些乐器我没买,所以经常过来蹭一下,嘿嘿。”他买这么多乐器估计就是勾你来的,笨蛋。江屿辞微微绷着脸看着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突然又叹了口气。算了,那个林泽忱估计伪装得很好,所以梨泉才没有发觉他的心思,还以为他们是纯友谊。这时,林泽忱来了,手里拿着两个同款保温杯和一个普通杯子。他将其中一个黄色保温杯递给梨泉,“泉泉,你之前用过的,里面是温水,我洗过了。”梨泉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江屿辞盯着剩下的那个蓝色保温杯,又看着林泽忱将那个普通透明杯子递给他,“给。”江屿辞不冷不淡地扯了扯嘴角,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计较,冷硬地说了声谢谢。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冷眼看着那两人在那儿讨论一些歌曲的细节问题。梨泉坐在钢琴前,看着站在旁边的林泽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就开始了合奏。伴着钢琴声和小提琴声,她轻轻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响,让人不禁沉醉其中,江屿辞看着她一脸认真的神情,眼神变得柔和。可是在某一个部分,那个讨厌的林泽忱却突然叫停了。“等一下。”林泽忱突然打断,脸上带着一丝歉疚,“我觉得第二段的转音可以再柔和一些,我示范给你看看。”说着他走到梨泉身后,和她靠得很近,俯身弹奏示范给她看。因为开着空调的缘故,林泽忱白色短袖上又穿了件浅蓝色宽松衬衫外套,在窗外阳光笼罩下,侧脸看起来格外清俊温柔。而梨泉,今天好巧不巧也穿了条浅蓝色连衣裙,两人看起来,竟然意外地般配。江屿辞险些没捏碎那个普通透明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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