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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寸头男生笑道:“哎呀,队长,反正没别人,好热啊,能不能不穿?”江屿辞拧眉:“有人。”小个子李添眼尖地发现了场外站在树下的梨泉,愣住了:“诶,那个美女是谁啊?”大家伙纷纷看过去,却只看到了一个纤细动人的背影。他们意识到这就是江屿辞说的有人,在美女面前还是要面子的,于是麻溜地穿好衣服。穿好衣服后,纷纷好奇和八卦地问:“队长,那是谁啊?”江屿辞见他们一直盯着梨泉看,睨着他们啧了一声:“别乱看。”李添注意到他的表情,突然捂住嘴,表情震惊,大声说:“队长,那不会是嫂子吧?”“什么?!”其他人愣了愣,继而不可置信地吵闹起来。声音之大引起了梨泉的注意,他们看到她微微侧过身往这边看了一眼,她转过脸的那刻,球场突然莫名其妙安静了下来。在江屿辞不快的咳嗽声中,他们回过神来,寸头男生,也就是蒋河,喃喃道:“我去,大美女啊。”瘦高个余书看起来比较淡定:“队长,你女朋友吗?”其他人纷纷看向江屿辞。江屿辞弯腰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排球,在手上转着,回道:“还不是。”全场静默片刻,突然又爆发了。“还不是,那就是队长你在追人的意思吗?”江屿辞顿了顿,嗯了一声。李添大叫:“我靠,队长,你不是说不谈恋爱吗?我都决定要跟你学习了,你背叛了我!”江屿辞瞥了他一眼,笑得懒洋洋地:“我改主意了不行?”“太善变了!”“就是,这种事还瞒着我们,太不够义气了!”其他人纷纷不满道。“行了,人还没追到,我有什么好跟你们说的?”江屿辞笑着拿球扔到李添怀里。蒋河笑道:“队长,你咋不把嫂子带过来认识认识?”江屿辞正色:“等会儿你们别乱说话吓到她。”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大笑,调侃:“哎呦,队长,你怎么变这样了?”“就是,我们都不习惯了。”江屿辞:“再这样我走了。”李添他们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调侃一下他们高冷的队长大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过他?蒋河:“别别别,之前约你约不出来,好不容易遇上别那么快走嘛。”李添也说:“就是就是,队长,你今天必须跟我们打一场。”江屿辞无奈:“别闹了,我没带衣服,而且我带着人来逛的,让人家等我算怎么回事?”大家伙失望地啊了一声,余劲书突然说:“要不问问嫂子想不想玩呗?”其他人回过神来,“对哦,问问嫂子想不想玩,嫂子想玩的话队长你就不准说不了!”于是他们在江屿辞说话之前,推搡着把他带去梨泉那边。江屿辞小声警告他们等会儿不要乱说话,这群人倒是乖乖地配合点头了。梨泉听到喧闹声,转过身,看着江屿辞在那群男生的簇拥下往她这边走来。被夕阳笼罩的排球场,在这一群意气风发的少年中,江屿辞慵懒地笑着,显得自在而随意。一群人在她面前站定,江屿辞刚要说话,背后的那群野猴子突然齐声喊了一句:“嫂子好!”梨泉被这个称呼震得眼睛都瞪大了,眼神缓缓地转向江屿辞。江屿辞也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笑骂:“干嘛呢,有病啊?”他转回头跟梨泉说:“对不起,你就当他们发病了。”梨泉噗地笑出声,摇摇头,对他们笑着打招呼:“你们好,我叫梨泉,是阿辞的朋友。”排球队的这群人在看到梨泉的笑后纷纷红了耳朵,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小了:“嫂子好。”梨泉来不及纠正他们的称呼,他们就纷纷抢着说:“嫂子,你也来跟我们一起玩排球吧,你不来的话队长都不来。”“对啊对啊,很好玩的,一起吧。”江屿辞瞪了一眼他们,“别乱喊。”然后垂眸看向梨泉,轻声细语问道:“你不想玩的话也没事,反正我之后可以”他还没说完,梨泉朝他摇了摇头,“玩呗,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和你队友打排球。”江屿辞顿了顿,笑了:“好。”他问那群人:“谁有干净的衣服?”他穿的是衬衫,不太适合运动。余劲书跑到不远处的椅子旁,从包里翻了件出来,朝他挥了挥:“队长,没穿过的。”江屿辞走过去接了过来,背对着梨泉就这么脱下了衣服,露出劲瘦的腰身,宽阔的臂膀,冷白的皮肤在夕阳下渡上一层金光。梨泉慌乱地移开视线,感到耳热心跳,在他队友带笑的八卦眼神中暗自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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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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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