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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们皮糙肉厚的都没怎么被蜇过,都忘了晚上蚊子多了。”“别打了,去吃饭吧,刚好也饿了。”“别打了别打了,收拾东西去。”梨泉看出其实他们还没尽兴,她感觉心里暖暖的,笑了笑:“那以后有空再一起打球吧。”李添他们眼睛一亮:“好啊,嫂子,最好把队长也拉上。”梨泉笑着点头,突然又说:“你们别叫那个,叫我学姐或者梨泉吧!”嫂子什么的实在有点说不出口,她又不是李添他们面面相觑,又偷偷看了眼江屿辞,江屿辞笑骂:“看我干嘛?让你们叫什么就叫什么。”李添他们:“哦哦,学姐好。”江屿辞眉头稍动,什么也没说。江屿辞在学校附近的药店买了药膏,梨泉手臂上那几个小包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包,他们学校的蚊子还挺毒,她想。她说了声谢,往手臂上抹药膏,因为不知道脖子上的包具体位置,她就随意地擦了擦。江屿辞在旁边看着,突然伸手拿过药膏,挤了点在指尖上,俯身凑到她面前,轻声说:“别动。”梨泉看着他凑近的俊脸,深邃的五官在暮色中显得更加立体,她怔愣地看着,清凉的药膏突然抹到脖子上,他轻轻抹开,指尖的热度也传到她颈侧。梨泉心突然跳的很快,脖子好像也僵住了,盯着他眼睛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到他唇瓣上,许是刚运动完的缘故,他的唇色染上一抹红,看起来很像草莓果冻。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他的手一顿,眼神抬起,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她感觉心跳有点负载过重,拉下他的手说不用抹了,江屿辞只好停下。但她这时又感觉小腿也痒痒的,她巡视了周围一圈,没看到周围有凳子,她又穿着短裙,便跺了跺脚止痒,想着忍忍算了。却没想到,江屿辞突然蹲下来,似乎要给她涂药,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说不用了,却被一只大掌轻轻抓住了脚踝。他一直低着头,眼神盯着地面,低声说:“别乱动,我帮你涂一下,不然等会儿更痒。”她僵在原地,只好任由他将清凉的药膏抹在小腿的位置,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越发灼热了起来。“另一只脚伸过来一点。”他低声说,视线一直是垂着的。她乖乖地伸出左腿,因为有点不太平衡,便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腿和他的手臂不小心蹭了一下,两人皆愣住了。梨泉立刻站直身体,脸色涨红,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耐心地帮她涂完了每个红肿的地方。她微微抿着嘴,视线盯着少年头顶的发旋,又转到他宽阔的肩膀上,眼眸微颤。天空的最后一丝霞光撒在他头顶,此刻的他像个忠诚又克制的骑士,在公主面前单膝跪地,自愿为她做任何事,不管是复杂的,还是细碎的。涂完药,他头扭到另一边站起身,用纸巾擦拭了下指尖,笑着说:“走吧,带你去吃饭。”这时,梨泉突然发现,他们刚刚的举动都落入了他队友的眼中,实在是刚刚他们太安静了,她又有点紧张,所以下意识遗忘了这群人。此刻她抬起头,看到他们全都是呆滞又震惊的神情。她撇开视线,假装没看到,只是有些人偏偏要点出来。李添喃喃地说:“蒋河,你刚刚看到了吗?那是我们队长吗?”蒋河也一愣一愣的:“看到了,不太像。”余劲书看出了梨泉的尴尬,拍了他们后脑勺一掌,淡声道:“就你们长嘴了?还不走?”江屿辞本来想和梨泉两人一起去吃饭的,现在这些人缠着他,梨泉看起来也毫不在意,于是便一起去了一家饭店。“我们以前赢了比赛就会来这家店,他们家的炸猪排盖饭还不错。”他给梨泉介绍。梨泉好奇地问:“那输了就不来了吗?”江屿辞笑了笑:“输了就去对面那家。”李添在一旁插话道:“学姐,我们队很少输的,不过队长和几位高三的学长后面忙着高考,我们队主力少了一半,所以输了那么几次。”梨泉恍然:“看的出来,你们队以前应该还挺厉害的吧?”她只知道江屿辞在高二的时候拒绝过省队的邀请,除此之外,对他们队知之甚少。李添点头:“嗯,在省内也算前几的强队,我们还拿过国家级最高奖项哦。不过主要都是队长带着我们,我们才能进步飞快,不然哪有那个机会啊。”梨泉钦佩地哇了一声,要参加国家级比赛,首先得先打败同省的强队,才有代表省参赛的可能,而打败省内强队的前提,是打败其他更多参赛的或强或弱的队伍,梨泉想想就知道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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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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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