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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泉抱住他的腰,摇摇头:“现在我也很喜欢,真的,特别是那个视频。”江屿辞心软得一塌糊涂,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抱进怀里,闻着她的发香,淡笑:“你喜欢就好。”梨泉又摸了摸他的额,催他赶紧睡觉,江屿辞却难舍难分地看着她,眼神又开始撒娇了:“你亲我一下我就睡。”梨泉看着他,想到他给自己准备的那些惊喜,又不忍拒绝了,但此刻理智回归,总有点羞涩的感觉,她都不敢想她刚刚竟然主动亲了他。江屿辞左等右等等不到,轻叹了口气,揽过她的腰,温柔又小心翼翼地吻她。看着她在他怀里眼睫乱颤的样子,他感觉心里好像装着一个气球,轻飘飘的,只想跟她更亲近。两人青涩而又渴望地探索着彼此,安静的房间除了一丝窗外的风声,便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最后江屿辞抵不住药力,沉沉地睡去,梨泉躺在他旁边,看了很久他的睡颜,嘴角勾了勾,轻轻地凑过去,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江屿辞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头终于没那么痛了,他缓缓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看四周,没看到梨泉的身影,两人接吻的画面却又浮现在脑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直觉她不会就这么走了,于是先去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他眼角瞥到沙发一角似乎有本书,他走过去拿起来,神情突然僵住,这是他的日记。怎么会在这?难道她已经看过了?他当时忙着去接陆之野,就把它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后来也没再回出租屋。他站在沙发旁拿着那本日记沉默了好一会儿,耳朵肉眼可见地慢慢变红,转身出了房门。客厅也没人,厨房却传来了一股淡淡的糊味。他挑了挑眉,看到她站在厨房里面,背影看起来颇为苦恼。他走过去,举止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脑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在干嘛呢?”梨泉本来在认真思考,突然被他吓一跳,瞪了他一眼,继而感受到腰上的手,脸渐渐变红。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我本来想煮个粥的,但实在没这个天赋……只能委屈你吃外卖了。”江屿辞看了眼那被烧糊的黑色锅底,笑了笑,继而像是忍不住,笑个不停,毛茸茸的头发蹭得梨泉脖子怪痒的。她拍了下他的手,有点羞恼:“你能不能别笑了?”江屿辞松开她,却拉着她的手将她转了个身,将她环在自己和吧台之间,距离极近。他微微俯身,眼里是没散开的笑意:“辛苦你了,不会做饭有什么?反正我会做。”“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看过我那本日记了?”他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梨泉愣了愣,有点心虚地眨了眨眼:“哦,我去你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然后那本日记就掉下来了,我不小心看了眼。”他耳朵有点红:“只看了一眼?”梨泉抿嘴,没忍住笑了笑:“本来只想看一眼的,但我看到有关于我的,你懂吧,一般人怎么可能经得住这种诱惑?所以”江屿辞神情复杂:“所以?”梨泉移开视线,憋笑:“所以我全看完了,对不起。”江屿辞僵在了原地,突然把头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似乎有点难以启齿:“那都是我乱写的,不许笑我。”他倒不生气,毕竟对她他也生不起气来,只是觉得有点难为情。梨泉感觉他今天撒娇次数有点多,但她却觉得很受用。这样的他很可爱,也很容易让人心软。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笑不笑,我觉得很可爱啊。”江屿辞抬起头,幽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突然啃了她一口,梨泉惊呼:“江屿辞!你属狗的吗?第二次了都!”江屿辞得逞之后便笑了,他还凑过去,“咬痛了?我看看。”梨泉瞪着他不给看,捂着嘴,嫌弃的语气骂他:“走开啦。”却还是被他拉开了手,看到她粉嫩的唇因为那一咬而加深了唇色,他直直地盯着,眸色渐渐加深。她被盯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想推开他,却被攥住了手腕,大手和小手上同一色系的蓝色手链相碰,看起来赏心悦目。他俯身下去,轻轻啄了啄她淡粉的唇,蜻蜓点水般,像是安抚,梨泉挣扎的动作在他的轻柔对待下不知不觉停下了。感受到她的同意,他微微睁开的眼睛里闪过迷离,之后彻底闭上,开始加大攻势。清爽的薄荷味萦绕在两人唇舌间。两人的第一次接吻都只停留在表面,且磕磕绊绊的,不曾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这次却像被打开了某个机关,开始解锁下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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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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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