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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样……”见挣扎不过,她握着他的手,低头轻轻蹭了蹭,清纯的脸蛋写满了无辜,眨巴的大眼睛,让他陡然大脑一片空白。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猛地抽出手,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
善喜明显是被吓到了,有些呆滞,她又要靠近他,被蛇尾巴卷住腰肢,她被拎走,放到平时睡的地方,和他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
“不许过来了。”他语气淡淡,用蛇尾隔开她。
“戚风、戚风!”她喊他,抱着他的尾巴翻过去,又被卷回来。
就这么折腾了几个来回,戚风以为她累了,终于要睡了,她又翻过来。
戚风翻身,动作迅速的握住她的两只手腕,蛇尾缠紧她的双腿,娇小的身躯被压制住男人的脸在她上方出现,善喜不解的盯着他。
“想干什么?”他语气温和,尾调带着些上扬,质问的不完全,倒像是在逗她。
“就是想抱着,很舒服。”善喜眨了眨眼睛,实话实说。
她是不会撒谎的孩子,纯粹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他,戚风陡升罪恶感。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这样,对男人要保持距离。”他视线扫过她凌乱的领口,露出的锁骨和白腻肌肤刺眼。
红绳横过,像是一道血光披过来。
“戚风不是男人。”她说得有道理,“戚风是蛇,可以靠近。”
戚风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随着年纪逐渐长大,她的身体是在发展成熟的,而心智依旧稚嫩,身体的变化让她渴望肌肤的接触。
她不懂得这些,只知道自己想要拥抱。
其实她想要的更多——
戚风低下头,薄薄的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痒痒的,善喜抬起眼睛去看,只能看见他离开的嘴唇。
这是从小到大唯一一次,两人如此亲密,姿势本就暧昧,他的嘴唇落下来到分开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的。
戚风浑身僵硬地看着她,手心的力度不自觉收紧。
“疼……”善喜蹙起眉头。
他松开手,躺在床上,蛇尾缓慢地蠕动着。
无意识的举动像是一道惊雷。
将他轰得发焦。
“喜欢。”善喜凑过来,在他还呆滞的时候亲了亲他的脸。
她在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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