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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清河村的幸存者中,有个叫张三的,他的妻儿被紫霄贼带走,至今生死未卜。也许他能帮我们传递消息。”
他伸手按住陈啸的肩膀:“给我三天时间。我带阿虎去乱葬岗,找到张三,然后潜入紫霄贼的营地,把真相告诉那些守卫。”
陈啸盯着顾百川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但你要记住,活着回来。北萧城需要你,铁石城的百姓也需要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仿佛是一位父亲在叮嘱即将踏上征程的儿子。窗外,雨开始下了起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时间的流逝,在为他们倒计时。
顾百川转身走出城主府,夜色已经深沉,天空中布满了繁星,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阿虎,准备一下,我们天亮就出发。”顾百川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少年站在他身后,月光照亮了他年轻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如同两颗明亮的星星:“是,头儿。这次,我们要让紫霄贼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顾百川抬头望向天空,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留下一道短暂而明亮的痕迹,如同希望的火种,瞬间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夜色渐深,北萧城的城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巍峨,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守护着城内的生灵。顾百川握紧斩魂剑,剑鞘上的血槽里嵌着一片火硝,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芒,如同一条沉睡的巨龙,等待着苏醒的那一刻。
紫霄贼主营的青铜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刘宁强猛然将酒盏砸向墙壁,鎏金酒盏撞在狼头图腾上碎成齑粉,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图腾右眼的裂痕蜿蜒而下,宛如一道新鲜的血痕,在昏暗的帐内显得格外刺眼。
帐外,风雪更加猛烈,仿佛是一场末日的前奏,狂风呼啸着,如同无数个幽灵在哀嚎,诉说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王座上的男人缓缓起身,玄铁铠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他抬手按住腰间的狼首刀柄,指腹摩挲着刀柄上“血祭”二字的凹痕——那是十五年前他手刃老寨主时刻下的印记,每一次触摸,都像是在揭开一道旧伤疤,让他想起曾经的血腥与杀戮。
“顾百川。”刘宁强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刀,要将顾百川碎尸万段。
站在帐下的疤面副将浑身一颤,额角的刀疤在火光中扭曲,如同一条正在挣扎的蛇。“宗主,北萧城的防线固若金汤,我们的‘连坐链’守军又折了三成...要不要暂缓进攻?”
“暂缓?”刘宁强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混着痰鸣,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当年老寨主怎么教我的吗?狼行千里吃肉,狗到天边吃屎。现在火药库没了,那就用人肉填!传我命令:明日卯时,所有伤兵一律充作先锋,活着的扛云梯,死了的堆城墙,让铁石城的守军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尸山血海!”
副将的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帐外突然传来战马的嘶鸣,一名浑身浴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冲进来,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与雪花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恐怖的画面。“宗主!不好了!乱葬岗方向发现北萧城细作,正在接触我们的‘连坐链’守军!”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刘宁强的瞳孔骤缩,手按在狼首刀柄上的力道如此之大,指节都泛起了青白。
他突然抽出长剑,剑刃在帐内划出一道寒光,精准地将斥候的左耳削落,鲜血飞溅,在帐内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朵鲜红的花。
“立刻封锁所有隘口,但凡靠近守军营地的活物,格杀勿论!再敢说‘连坐链’三个字,老子就把你丢进火药窑里炼成人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斥候捂着脸退出去,帐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风雪的呼啸声和刘宁强沉重的呼吸声,如同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刘宁强盯着地图上北萧城的标记,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酒渍,那模样像极了荒野中嗅到血腥味的恶狼,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杀意。“顾百川,你以为炸了火药库就能赢?你这杂种早晚是个麻烦。不过没关系...”他的指尖重重按在鹰嘴崖的标记上,“等我踏平北萧城,就把你和陈啸的人头挂在城门上,让铁石城的百姓看看,反抗紫霄贼的下场!”
帐外的风雪愈发猛烈,牛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将刘宁强的影子撕扯得支离破碎,如同他破碎的灵魂。
“来人,”他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仿佛是在期待一场盛大的屠杀。“给我准备祭旗的牲口。让那些贱民知道,紫霄贼的怒火,不是区区凡人能承
;受的!”他的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低沉的狼嚎,仿佛是对他的回应,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屠杀欢呼。
帐内的亲卫立刻领命而去,刘宁强独自坐在王座上,听着帐外风雪呼啸,嘴角渐渐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感,仿佛是在享受即将到来的胜利。
他知道,这场战争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攻城略地,而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赌局——赌他能不能在顾百川策反更多守军前,用铁血和杀戮重新竖起紫霄贼的威严,赌他能不能成为这场残酷战争的最终赢家。
夜色渐深,青铜帐外的狼头大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旗面上“血狼噬日”的图案被积雪覆盖,只露出一只猩红的狼眼,宛如来自地狱的凝视,冷冷地注视着北萧城的方向,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一场血腥的屠杀。
鲜血滴落在狼头令牌上,与裂痕处的火硝混在一起,凝成一块紫黑色的痂,仿佛是一个邪恶的符咒,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风雪呼啸,仿佛是无数冤魂在为即将到来的屠杀哀嚎。紫霄贼的营地中,伤兵的呻吟声和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残酷的战前乐章,在夜空中回荡。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刘宁强握着银铃残片和狼头令牌,如同一个等待收割生命的死神,静待黎明的到来,等待着展开一场血腥的杀戮,让整个世界都沐浴在鲜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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