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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老人终究没敢开水龙头,只是接住了水管接口处的一滴水。那滴水在她掌心颤巍巍地晃动,像一颗即将破碎的珍珠。邬云珠再也看不下去。她快速披上外衣,拎起床头准备明天带走的水壶——里面装满了水,她又往里面滴了一滴灵泉。“张奶奶!”她轻声唤道,推开房门。老人像受惊的兔子般浑身一抖,搪瓷杯“当啷”掉在地上。“我、我就是……”老人局促地搓着衣角,声音比蚊子还小。“我知道。”邬云珠把水壶塞进老人手里,“这里有些山泉水,您先拿去喝。明天早上您再来,我爸说要给困难户分水。”老人浑浊的眼中涌出泪水,双手紧紧抱住水壶,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丫头,这这怎么好意思……”“快回去吧,小丫该等急了。”邬云珠帮老人捡起搪瓷杯,又悄悄塞给她一把晒干的野薄荷,“这个泡水喝,能防中暑。”这年头还有男小三?恶心死了!第二天,邬云珠起了个大早。她从空间里抱出两个浸泡过灵泉的大西瓜,悄悄放在地窖里,然后装作惊喜的样子跑回屋里。“爸!妈!地窖里长出西瓜了!”她故意提高嗓门,确保邻居也能听见。邬建国正在院子里修理锄头,闻言一愣:“这大旱天的,哪来的西瓜?”孙红英擦了擦手从厨房出来,脸上还沾着面粉:“珠儿,你是不是热昏头了?”“真的!你们来看!”邬云珠拉着父母往地窖走。当邬建国看到那两个足有二十斤重的西瓜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西瓜翠绿的表皮,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这、这怎么可能呢?”邬建国的声音都在发抖。孙红英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问女儿:“是不是你的那个什么空间?”邬云珠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孙红英立刻会意,轻轻掐了丈夫一把:“老邬,别愣着了,快把西瓜搬上去。”“云珠,你去请老李头和袁野他们来吃西瓜。”邬建国这才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他家姑娘有空间的事儿,连忙抱起一个西瓜:“对对,红英说得对。云珠,你再顺便叫上张奶奶和她孙女。”邬云珠刚走出院门,就看见袁野扛着两捆柴火往这边走。阳光下,他原本白皙的也被晒的黑了一些。皮肤上布满汗珠,白色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袁队长!”邬云珠小跑过去,“我正要去找你呢。”袁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么巧?我正好来送柴火。你爸说今天要给大家分水,我怕人多事杂,早点来帮忙。”“太好了!我家地窖里长出了两个大西瓜,我妈让我叫你去吃呢!”邬云珠故意说得很大声,让路过的村民都能听见,省的这些人又乱出去嚼舌根。袁野眼睛瞪得溜圆:“西瓜?这鬼天气能长出西瓜?”“真的!可甜了!”说着,邬云珠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回走。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嘲讽:“哟,袁野,又要去我媳妇娘家干活啊?”邬云珠感觉袁野的手臂瞬间绷紧。她回头看去,只见谢昀带着三个青年站在不远处。谢昀穿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在这人人衣衫褴褛的旱季显得格外扎眼。“谢昀,你嘴巴放干净点!”袁野松开邬云珠的手,转身面对谢昀。谢昀嗤笑一声,故意提高音量:“怎么,敢做不敢认啊?全村谁不知道你天天往邬家跑,安的什么心昭然若揭!”他夸张地做了个呕吐的动作,“这年头还有男小三,真他妈恶心死了!”周围渐渐聚集起看热闹的村民。邬云珠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却见袁野已经冲了上去。“你再说一遍!”袁野一把揪住谢昀的衣领。谢昀不仅不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我说你就是个吃软饭的!邬建国是大队长,现在大家喝水都困难,他家打了口井你就舔着脸来白喝,要不要脸啊?”“砰!”袁野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谢昀鼻梁上。谢昀踉跄着后退几步,鼻血顿时流了下来。他的同伴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住手!”邬云珠冲上前挡在袁野前面,“谢昀,你血口喷人!袁队长是来帮大家分水的,你凭什么污蔑他?”谢昀抹了把鼻血,阴狠地笑了:“邬云珠,你这么护着他,该不会真有一腿吧?你爸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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