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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也就摆了,这要是在外面,知道的是王爷对妹妹宠爱有加,不知道还以为是妹妹恃宠而骄呢。”“你……”钱雪汐惊讶又气愤的看着白芷荞,一时有些词穷,这贱人死过一回后,脑子到长了不少,这话既然说的她无言以对。身后的琉璃秀眉微蹙,她听说以前白芷荞满脑子想的都是要跟那男人双宿双飞,不管是谁刁难于她,她都置之不理。钱雪汐有些气愤又惊恐的看着白芷荞,如同见鬼一般惊诧。白芷荞说的没错,她本就是恃宠而骄,慕容楚辞本来就对她疼爱有加,可这一切要都摆在明面上了,已现在的局势,对她对慕容楚辞一点好处都没有。白芷荞嘴里所谓的规矩不就是想告诉自己,自己现在还是个妾吗?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钱雪汐心里更是怒火中烧。一翻思量,她怒气难过平的咬咬牙,上前一步,对着白芷荞敷衍的双膝微弯:“贫妾见过王妃。”心里早已狠狠的将白芷荞,十八代祖宗都拜访了一扁。见钱雪汐都给白芷荞行礼问安,钱雪汐身后的一干奴才也只能象征性的,给白芷荞装模作样的行上一礼。“侧妃妹妹免礼,以前你不懂规矩,你我姐妹一场我也就不追究了,往后还望妹妹时刻劳记自己的身份才好。”白芷荞上前对着钱雪汐虚扶一把,不慢不紧的对着她浅笑的说到。看着钱雪汐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她心里十分享受。“哼,贫妾什么身份,心里清楚,到是姐姐你,好,自,为,之。”钱雪汐漂亮的眼眸里尽是阴狠,对着白芷荞咬牙切齿的说着。狠不能将白芷荞就地剥皮拆骨,尽然敢拿身份来压她。说来好笑,白芷荞明明比自己还要小上一岁,却因为她进府比自己早,自己就得叫她一声姐姐。自己从小与王爷青梅竹马,感情好的自然不用说,白芷荞这贱人跟王爷一点感情都没有,偏偏就做了他的王妃,还是十里红妆明媒正娶的那种。不管在感情上,还是年龄上白芷荞都不占优势,可她偏偏就占尽了优势,处处都得压钱雪汐一头。不理会钱雪汐那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眼神,白芷荞嘴角牵出一丝诡异的弧度。“妹妹难道没看出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白芷荞又坐回凳子上,看着钱雪汐的眼里尽是深不可测的笑意。“你……”钱雪汐气的漂亮的脸蛋都扭曲了。相比白芷荞的风轻云淡,她整个人心里烧着无名的怒火。犹如自己一拳用力的打在了棉花上,这贱人当初倒是小瞧她了。给王爷生个小世子“妹妹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你也看到了,我这挺乱的,就不留你了。”白芷荞优雅的喝了一口桌案上的茶水,轻轻的睨了钱雪汐一眼,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哼,白芷荞你别得意的太早,我们走着瞧。”钱雪汐一声冷哼话语里是掩饰不住的嚣张。咬牙切齿的转身,欲带着一干丫鬟离开。“哎,妹妹,刚才还在说规矩呢?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白芷荞故意诧异的提高嗓音喊住钱雪汐,好心的提醒她要懂规矩。这贱人也太得寸进尺了,钱雪汐整个人都快气炸了,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转身十分不情愿的对着白芷荞敷衍的行上一礼。“贫妾,告退。”钱雪汐身后的奴才皆跟在她身后对着白芷荞敷衍一下,心里都有些诧异,这次钱雪汐竟然没捞上任何便宜。白芷荞脸上勾起一丝冷笑,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王妃的身份这么的好用呢?钱雪汐行完礼,怒火中烧的带着一干丫鬟婆子离开院子,心里毒辣的想着:“白芷荞,我跟你没完。”看着钱雪汐狼狈的离开,琉璃心下了然,要知道白芷荞没嫁进王府之前,从来就不是会吃亏的主。现在白家没了,她又恢复到未出嫁前的状态,这对她来讲是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在像以前那样,任由府里的奴才刁难。钱雪汐一脸怒气的回到她的香雅轩,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脸色阴沉的难看,气愤之下随手将雕花桌案上的茶具一把镟翻在地。傲人的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狠狠的咬牙嚷着:“白芷荞这个贱人,我当初还真是小瞧她了。”茶具摔在地上那支离破碎的声音,吓的门口两个守门的丫鬟浑身一哆嗦,钱雪汐现在正在气头上,她们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遭了池鱼之殃。见钱雪汐这模样,身边的吴嬷嬷知道她习惯了给白芷荞使绊子,今天在白芷荞那里栽一次,心里就过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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