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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木星表面的藤蔓突然剧烈晃动,一道青芒破空而来,直逼李长久。宁小龄反应最快,轮回权柄展开,将青芒定在半空——那是一支由木星精华凝成的箭矢,箭羽上刻着“天骥”二字。
“是天骥神国的残余力量。”司命指尖划过时间长河的虚影,“他们把对太初六神的怨恨,都记在了我们头上。”
李长久接住那支箭,箭杆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竟浮现出一行字:“长明殿内,有你们寻找的答案。”字迹消散的瞬间,星海中响起无数马蹄声,三匹神驹踏浪而来——黄金、白银、青铜,正是天骥麾下的坐骑,如今成了守护木星的最后屏障。
“看来得闯一闯了。”李长久将箭矢递给陆嫁嫁,“你的剑,该见见老朋友了。”
陆嫁嫁握紧长剑,先天剑体的光芒与星子交相辉映:“正好,我也想问问剑疯子,当年为何要诈死。”
赵襄儿展开九羽折扇,空间权柄在她脚下织成星桥:“走,去看看长明殿里,到底藏着什么能让太初六神守护万古的秘密。”
众人踏着星桥前行,黄金神驹喷出烈焰,白银神驹化作流光,青铜神驹则掀起星尘风暴。李长久等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早已默契地分工——陆嫁嫁斩破烈焰,赵襄儿撕裂流光,宁小龄逆转风暴的轨迹,司命则以时间权柄放缓神驹的动作,叶婵宫与邵小黎护住众人侧翼,而李长久则凝聚太明之力,在星桥尽头劈开一条通往木星的路。
当他们终于踏上木星表面时,看到的是一片由藤蔓组成的森林,森林深处矗立着一座宫殿,殿顶的长明灯无论星风吹拂,始终明亮——那就是长明殿。
而宫殿门前,站着一位白衣老者,正拄着一柄断剑,望着他们露出笑容。正是剑疯子。
“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早。”老人声音沙哑,却带着释然,“进来吧,烛龙大人留下的东西,该交给你们了。”
李长久看着他,忽然想起前世在不可观时,师尊偶尔提起的“太初六神的遗憾”。或许这长明殿里,不仅有观测者的真相,还有属于他们每个人的、尚未写完的命运。
星风吹过森林,藤蔓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欢迎这些打破旧秩序的旅人。长明殿的大门缓缓打开,透出温暖的光芒,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脚步。
长明殿内没有想象中的恢弘,更像一间朴素的石室。四壁刻满了星图,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的晶石,里面封存着一缕跳动的火焰——那是烛龙遗留的“长明”本源,也是所有权柄的源头。
剑疯子走到晶石前,轻轻一拂,星图上的光点突然亮起,组成太初六神的虚影。为首的烛龙开口,声音比混沌中更清晰:“后世能抵达此处者,当知‘观测者’实为初代创世者,他们创造世界后便陷入沉睡,而假暗不过是其残梦所化的执念。”
“残梦?”李长久皱眉,“那真正的威胁是……”
“是创世者苏醒的可能。”玄泽的虚影接过话,他的模样与姬玄有七分相似,“他们一旦醒来,会将不符合初始设定的世界彻底重置,包括你们这些‘变数’。”
叶婵宫指尖的“生命”权柄突然发烫:“所以太初六神留下长明殿,是为了……”
“为了给世界一个选择。”岁菩提的虚影指向那枚晶石,“长明本源能沟通创世者的意识,你们可以选择唤醒他们,接受重置;也可以选择彻底熄灭本源,让世界脱离掌控,自生自灭。”
殿内陷入寂静。唤醒创世者,意味着一切可能回归“正轨”,却也可能失去如今的自由;熄灭本源,世界将彻底独立,却要面对未知的法则崩塌。
“我选后者。”赵襄儿率先开口,九羽折扇拍在掌心,“赵国的土地从不让外人指手画脚,这世界也一样。”
陆嫁嫁的剑轻轻点地:“谕剑天宗的剑,只守护自己认可的道。”宁小龄握住李长久的手,雪狐虚影蹭了蹭他的手臂,轮回权柄的光芒早已表明态度。
李长久看向司命,她正望着
;殿外的星海,指尖流转的时间权柄忽然定格:“我在时间长河里见过无数结局,最精彩的,永远是没人写好的那一种。”
叶婵宫笑了,“无限”与“梦境”权柄在她周身缠绕:“当年我杀鹓扶,就是不想被神国束缚。如今自然也不会选一条看得见尽头的路。”
邵小黎、雷牢……所有人的目光最终落在李长久身上。他走到晶石前,三足金乌的虚影与长明本源产生共鸣,帝俊的残念在此刻彻底融入他的意识——不是吞噬,而是传承。
“创世者把世界当作品,太初六神把它当责任,十二神国把它当牢笼。”李长久伸手握住晶石,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把它当家。”
话音落,他指尖发力,长明本源的火焰剧烈跳动,却没有熄灭,反而化作无数流光,涌入众人体内——不是毁灭,而是将权柄的源头还给了这片土地的生灵。星图上的光点纷纷坠落,融入星海,那是创世者留下的最后枷锁,终于彻底消散。
剑疯子看着这一幕,忽然笑出声:“瀚池那老东西总说我疯,其实啊,守着一个不敢打破的规矩,才是真的疯。”他手中的断剑化作光点,“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去找陆丫头的师傅们交差了。”
随着剑疯子消散,长明殿开始变得透明,最终融入星海。众人站在木星表面,望着那些曾被束缚的法则如今自由迁徙,星海中的生灵发出欢快的鸣叫,连那三匹神驹也低下头,像是在行礼。
“现在去哪?”宁小龄仰头问,雪狐尾巴在星风中轻轻摇晃。
李长久望向最遥远的那颗星辰,那里有一缕微弱的、属于“地球”的气息在闪烁。“先回家看看。”他笑着握紧身边人的手,“然后……再回来给这片星海起个名字。”
陆嫁嫁的剑匣里,新的剑鸣正在酝酿;赵襄儿的九羽扇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星空纹路;司命的时间长河里,开始流淌属于未来的故事。
星海无垠,前路漫漫,但这一次,没有神国的枷锁,没有观测者的凝视,只有一群携手同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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