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尘埃落定时,李长久看着手中突然发烫的青铜碎片,碎片表面浮现出最后一道神国印记——属于空猎神国的猪形图腾。他抬头望向天际,苏烟树的纸鹤恰好落在他掌心,星图上的“暗日”星辰旁,多出了一行小字:“真暗在万妖城。”
远处的万妖城里,九头元圣抚摸着铁伞上的“齐天”印记,伞面突然映出圣人的虚影。“该让小长久知道了,”圣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太初六神不是守锁人,他们才是造锁的人。”铁伞微微转动,伞骨间漏下的星光,恰好与李长久手中的碎片产生共鸣。
而不可观的观门后,神御将新刻好的天碑立在观前,碑上除了“长明”与“太明”,还多了一个模糊的印记,像极了太初六神的徽记。她望着李长久所在的方向,轻声道:“下一步,该拆锁了。”
拆锁的第一步,藏在万妖城的迷雾里。
九头元圣的铁伞在月圆之夜撑开,伞面映照出的圣人虚影逐渐清晰。李长久带着青铜碎片踏入万妖城时,正撞见四大天王将一群修士围困在广场中央,那些修士的衣襟上都绣着“暗日”标记——假暗的信徒。
“圣人说,你得先学会用‘长明’烧穿迷雾。”九头元圣将铁伞递向李长久,伞骨上的“齐天”二字突然亮起,与碎片上的空猎图腾产生共鸣。刹那间,万妖城的迷雾如潮水般退去,露出隐藏在雾后的巨大牢笼——那牢笼的栏杆上,刻着太初六神的徽记,与不可观观门前的天碑印记如出一辙。
“这才是神国牢笼的真身。”赵襄儿的空间权柄突然躁动,她指尖划过牢笼栏杆,纯阳灵力竟在栏杆上烧出朱雀神国的纹路,“我母亲当年背叛,就是发现了牢笼里关着的不是罪人,是……”
话音被一声巨吼打断。假暗的身影从牢笼深处浮现,星辰权柄化作漫天陨石砸向众人。陆嫁嫁的先天剑体爆发出璀璨光华,剑穗上的玉佩与李长久的碎片同时飞起,在空中拼成完整的十二神国图腾:“谕剑天宗的剑经记载,十二神国本是开锁的钥匙,却被太初六神改造成了锁芯。”
剑气与陨石碰撞的瞬间,柳珺卓的长剑突然指向牢笼顶端。那里悬浮着一枚巨大的晶体,晶体中隐约可见太初六神的身影正在沉睡。“剑阁的古籍说,造锁的人怕锁被撬开,把自己也锁在了里面。”她剑锋一转,与柳希婉的剑经形成合击,两道剑光如剪刀般剪向晶体。
晶体裂开的刹那,观门前的神御突然抬手按住震颤的天碑。碑上模糊的徽记骤然清晰,显露出太初六神的真容——烛龙的眼眸里藏着时间长河,天藏的掌纹刻着崩坏法则,而玄泽的衣摆上,绣着与姬玄同款的红衣纹路。
“原来三师兄早就知道。”神御望向姬玄所在的神画楼,楼内正传来挥剑作画的声响,一幅《十二神国图》透过窗户飘出,画中每个神国的位置,都与李长久手中的碎片印记一一对应。
万妖城的战场上,假暗的星辰权柄突然失控。李长久握着碎片冲向牢笼深处,三足金乌的火焰在他身后烧成银河:“圣人说你们是‘全能者’,可你们忘了,造锁的人留了钥匙孔!”他将碎片狠狠按向牢笼的锁芯位置,十二神国图腾同时亮起,牢笼栏杆开始寸寸碎裂。
牢笼内传来太初六神的苏醒之声。烛龙的时间长河倾泻而下,与李长久的时间权柄交织;天藏的崩坏法则撞上陆嫁嫁的剑,竟被剑意磨成了齑粉;玄泽的虚影从姬玄的画中走出,对着李长久笑道:“终于有人发现,我们造锁,是为了关住自己体内的‘恶’。”
假暗在此时发出不甘的咆哮,它试图调动所有神国权柄反扑,却
;被赵襄儿的空间权柄困在原地。“娘娘说过,空间能装下一切,包括谎言。”赵襄儿的纯阳灵力化作锁链,将假暗层层缠绕,“你们这些外来者,不懂我们与神国的羁绊。”
当最后一根栏杆碎裂时,太初六神的虚影开始消散。玄泽在彻底消失前,将一枚玉简塞进李长久手中:“剩下的锁,在神国之上。”玉简上的地图指向银河深处,那里悬浮着一座倒悬的城池——神国的真正核心。
李长久抬头望去,司命的时间沙漏突然出现在他掌心,沙漏倒流的沙粒拼出“帝俊”二字。“你的前世不是来救世的,”司命的声音从沙漏里传来,“是来拆自己造的锁。”
远处的不可观里,叶婵宫推开观门,望着漫天散落的神国碎片,指尖的“无限”权柄轻轻波动:“玄泽他们造锁时,我偷偷留了最后一把钥匙。”她身后的姬玄收起画笔,红衣上的墨痕恰好组成“长明”二字。
万妖城的迷雾彻底散尽时,九头元圣的铁伞指向银河:“圣人说,拆完锁,该建新家了。”李长久握紧手中的玉简,碎片与玉佩在他掌心拼成完整的世界图腾,十二神国的光柱从大地升起,与银河中的倒悬城池遥遥相对。
拆锁的第二步,是时候飞向神国了。
飞向神国的路,铺在银河的碎星上。
李长久踩着三足金乌的火焰前行,掌心的玉简不断发烫,地图上的倒悬城池越来越清晰——那城池的轮廓竟与断界城一模一样,只是城门上挂着的牌匾写着“太初”二字。
“难怪断界城能连通各域,”邵小黎的声音从洛书残页中传来,她的洛神灵力在银河中化作水幕,映出城池内部的景象,“这里才是真正的‘界’,太初六神用十二神国的权柄,把它倒悬在天上当锁芯。”
水幕中,一群身披星甲的修士正在巡逻,他们的铠甲上都刻着“暗日”标记。陆嫁嫁的剑突然出鞘,剑尖直指那群修士:“是假暗的余党,他们在守护城池中央的光柱。”光柱里缠绕着无数锁链,锁链尽头隐约可见太初六神的残魂——那才是最后需要拆除的锁。
赵襄儿的空间权柄在此时展开,将众人瞬间传送至城池边缘。她看着城门上的“太初”牌匾,指尖的纯阳灵力微微颤抖:“我母亲的朱雀神国,当年就是被这座城吞噬的。”牌匾缝隙里渗出的火焰,与她九羽上的图腾同源。
李长久正要推门,司命突然按住他的手腕。时间沙漏在她掌心旋转,沙粒凝结出一行字:“城门后有时间陷阱,进去就会变回十六岁的你。”她抬头看向城池深处,“但这陷阱也是钥匙,你的‘太明’权柄能逆转它。”
话音未落,城门突然自行打开。一群星甲修士冲了出来,为首者的铠甲上刻着“星辰”二字——假暗的核心战力。柳珺卓与柳希婉的双剑合璧瞬间展开,剑光如织,将星甲修士的阵型搅乱:“剑阁的剑,专斩戴枷锁的人!”
李长久趁机带着众人冲入城门。穿过门扉的刹那,他果然感到一股力量在拉扯自己的记忆,十六岁那年被退婚的屈辱、被师尊斩杀的剧痛、重生后的迷茫……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但掌心的青铜碎片突然爆发出强光,三足金乌的啼鸣响彻脑海:“帝俊、羿、李长久,都是你,又都不是你。”
记忆的迷雾散去时,他们已站在城池中央。那根缠绕着锁链的光柱近在眼前,太初六神的残魂在光柱中痛苦挣扎,锁链上的符文正一点点侵蚀他们的本源。神御的声音突然从光柱里传来,带着清圣的回响:“这些锁链是用我们的‘恶’炼化的,只有‘长明’能烧断。”
李长久举起碎片,“太明”权柄与圣人留下的“长明”之力交织,化作一道金色火焰缠上锁链。锁链遇火即燃,发出刺耳的尖叫——那是假暗潜藏在锁链中的“恶”在哀嚎。赵襄儿的空间权柄配合着火焰扩张,将燃烧的锁链碎片全部收入结界,避免它们散落人间。
陆嫁嫁的剑始终护在众人身前,当最后一根锁链断裂时,她突然转身指向城池上空:“还有最后一把锁!”那里悬浮着一枚巨大的星核,星核表面的纹路,与假暗的“星辰”权柄完全一致。
“那是他们的本体。”叶婵宫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全能者”的核心就藏在星核里,太初六神当年造锁,就是为了封印它。她抬手祭出“无限”权柄,与赵襄儿的“纯阳”、司命的“时间”、宁小龄的“轮回”形成合围,“该让它知道,人间的权柄,从来不是用来毁灭的。”
李长久握着碎片,一步步走向星核。三足金乌的火焰在他身后汇成银河,与城池外的真银河相连。他想起圣人说的“长明即长存”,想起陆嫁嫁剑穗上的玉佩,想起赵襄儿三年之约的倔强,想起宁小龄同心结的温暖……这些记忆化作最纯粹的力量,注入碎片之中。
“造锁的人早说了,锁是用来保护的,不是用来囚禁的。”李长久将碎片狠狠砸向星核。
星核碎裂的瞬间,太初六神的残魂化作漫天光点,融入银河之中。城池开始震动,倒悬的姿态逐渐摆正,露出隐藏在底部的大地——那是一片从未被世人见过的新世界,山川河流都
;散发着新生的气息。
李长久站在新世界的土地上,看着身后陆续走来的众人,突然笑道:“拆完锁,盖房子的事,得大家一起动手。”
远处的银河中,圣人的虚影对着九头元圣举杯,铁伞上的“齐天”印记与新世界的光脉产生共鸣。不可观的观门前,神御抚摸着天碑上清晰的“长明”二字,碑下的泥土里,长出了第一株带着灵力的青草。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