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浑身都被绑缚,只能小幅度地偏头。
岂料这么一动作,细藤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版,迅速没入眼角,其余藤条也随之收紧,刺扎穿了我的皮肉。血才刚溢出来,就被立刻吸收掉。
有点痒。
还有点涨。
原本偏细的棘藤,在我血液滋润下迅速膨胀起来,那些高竖的尖刺也向后伏倒,紧紧贴合表面,月光之下,竟好似密密匝匝的鳞片一般。
棘藤越缠越紧,几乎将我包成了一颗茧。很快,投下最后一缕月色的缝隙也被填满,我裹在密不透风的藤球里,被无数稍稍软化的、鳞片一般的小刺蹭着脸颊。
意识濒临消散时,我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尾衔……”
依旧同我自己发出的一模一样。可惜,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来源,甚至没有力气应答。
我闭目,被无穷无尽的黑暗与热切吞没了。
……
“神使!”
我艰难睁开眼,凭本能转向声音来源处。
叮铃铃。
似乎是铃铎的清脆,驱散了无穷无尽的黑暗,周遭的一切变得清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拨帘走入一位少年。
我才发觉自己是在什么房间的软椅上,来不及细看,他就向我揖了一礼。
“神使,”他急切道,“那些贱奴,怎的还未侍奉您更衣?祭乐大人已经在等,吉时快要来不及了!”
这串话里没几个词能让我听懂。
我还没来得及提问,那少年话就已经上手来帮忙,动作麻利地堆了好些东西到我身前。粗略一看,玉琮羽旄,金缕朱砂,尽是些值钱东西。
这是濒死的幻象,还是又一场梦?
我分不清,却晓得最好别轻举妄动,于是等那少年把东西拿全、又将一件制式古朴的素白单衫往我身上套时,我才开口,沉声问:“祭乐大人在何处等待?”
谁知下一瞬,那少年陡然色变!
他猛地跪倒在地,将头磕出了血,颤抖问:“神使、神使心生不悦,可是有灾殃即将降临?”
……?
我不就问了一句话么。
这少年却血色尽失、冷汗直流,瞧着恨不得一头撞死。我刚想起身将他扶起,那碎珠帘就再被人拨开了。
“枝山,”进来的那人说,“你先下去。”
名唤枝山的少年忙不迭应声,连滚带爬出了房间。我的脚刚要碰着木屐,却被来人止住了动作。
“神使,”来人厉声说,“怎可如此擅性妄为?”
我的动作顿在中途,冷眼望他:“擅性妄为在何处?”
这样一仰头,我才发现进屋的是个中年男子,瞧着年过不惑,高冠蓄髯,一身玄色华服打扮。
见我说话,他眉毛拧得更紧了。半刻之后,方才深深呼吸、努力压抑着舒展一点,又搬了椅子来,坐到我身边。
“尾衔,”他尽量放缓语气,“你如今早已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整个益原的神使。万万不可再任性玩闹,为举国上下招致灾殃。”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问:“灾殃?”
他低头替我系好那件素白衣袍,又换回了严肃的语调:“祭乐大人游历归来后,钦点你为神使,说你如今一颦一笑、一怒一嗔,皆为神谕。神俯瞰人间,平素无悲喜,亦当无惊怒,方才能使举国安康、百姓安居。”
“你作为神使,便已经是神祇化身,再不能耍小孩脾气,你晓得不晓得?”
他为我戴上羽旄,引我站起身,又带我共到内院一池清水前。
池水平整无波,院中天光大盛。那池面便充当水镜,倒映出池外的两个人。
池中一人面容昳丽,目似浅琉璃,满头雪发如云,发间垂一繁复银穗,风吹过时轻轻晃荡。
正是我自己真正的脸。
属于少年的、十五六岁的脸。
这张脸太惹眼,行走江湖不方便,加之我死后可复生,因而鲜少以真面目示人。入泯灾客这一行当后,我总是戴着假面,辗转各地。
久不照水镜,乍一看,我竟也觉得有些陌生了——仔细想想,许是这头陌生白发的缘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那个貌美娇弱的姑姑。千娇百媚,腰细腿长,世人皆道她是金枝玉叶的贵女,既得之,当以金屋贮之。直到一朝变故,真公主归来。她离开凤阳宫,变为罪臣之女,成了朵人人可欺的娇花。他久居东宫,高而不危。那晚她跪在青玉石地上,不得不求他垂怜。...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
本文又名重生倒霉蛋芮颖重生了重生後,她死在了继妹手中重生1,被缺钱的母亲卖给前世继妹家的傻儿子做儿媳重生2,半路杀出来一个富贵女抢了她的青梅竹马重生n1,很不幸,重生在自小父母双亡与兄长相依为命的女子身上。幸运的是她的兄长高中探花这一世,总算有了盼头。可不愁吃喝的舒坦日子过了没多久,她就被皇帝陛下宣进宫里,要她替嫁和亲要命的是,听说前来和亲的那个国家很穷。更要命的是,她还听说那个三皇子长的勾腰驼背的,脸上还有一块瘆人的刀疤她绝望了,穷就算了,还长的贼难看,这不要人命了麽内容标签穿越时空重生逆袭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