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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向程“嗯”了一声,走在前面。绕过挡住门口的小货车,还没来得及反应,迎面一大捧色彩斑斓的鲜花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唔——”花束后面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哼。章向程下意识想要用手去抓住对方,但在看见对方只是往后倒退了一步,并不会摔倒后,他又迅速将伸出手的手掌给收了回来。彼时,他才看清刚才撞上来的是一个女人,她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花,红的,黄的,绿的数不清颜色的鲜花被混在一起,挡住了她的脸,估计路都看不见,倒也难怪会朝自己撞过来。而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周麦刚踏出门槛,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几片花瓣簌簌飘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打着旋。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刚站稳,一道低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抱歉,你没事吧?”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握上了花束尾端,似乎有要把鲜花给接过去的意思。只不过这声音周麦心头猛地一跳。刚才在屋里听见那位邓先生对着电话喊出“章向程”三个字时,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可能只是同名同姓,但为防万一,她还是手忙脚乱地把那些废弃的花材拢成一束,挡在脸前,打算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结果,自己刚迈出门就撞个正着。这算什么?老天爷在跟她开玩笑吗?周麦把脸更深地埋进花束里,鲜花的芬芳此刻却让她呼吸困难。她死死攥紧花茎,指节都泛了白,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没没事。”她刻意压着嗓子回答,同时猛地将花束拽回怀中。章向程察觉到对方的动作,一愣,随后将手收了回来。这时,邓梁从后方快步上前,目光在花束和章向程之间来回扫视,确定相撞的两人都没什么事后,问道:“里面都布置好了?”周麦:“嗯,都已经布置完了,我们老板还在里面,你要是有其他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和她沟通。”声音刻意压低,这样他总认不出自己来了吧?!而邓梁听到她的声音后,疑惑的皱了皱眉。下午对接的时候,这姑娘的声音明明清亮悦耳,怎么现在哑成这样?累的?他略带歉意地说:“行,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了。”“不辛苦不辛苦,我们应该做的。”周麦机械地回应,“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把这些不用的花先搬到车上了。”“嗯。”邓梁用空出来手轻轻推了一把章向程的后背,示意他走,全然未觉章向程的视线仍牢牢锁在前方的身影上,准确来说,是戴在对方左手腕的那只黑色皮带手表上。章向程像生了根似的立在原地,纹丝不动。邓梁忍不住催促道:“走吧,看什么呢?”这时,章向程突然开口:“周麦。”两个字掷地有声。邓梁一脸茫然地左顾右盼:“谁?”而周麦却明显浑身一僵。她试图装作没听见,准备从章向程身旁绕过,离开这个是非地。章向程眯缝了双眼:“花上有蜜蜂。”再度开口。这下周麦淡定不了了,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是真是假,随着“啊——”一声惊叫,条件反射般将怀中的花束抛向空中,然后,纤细的手指立即紧紧攥住身旁男人的衣袖,往他身后躲去,愣是将他腰间的衬衫攥出褶皱。章向程被她拽的身子歪向一侧,随后扭头,看着藏在自己身后的脑袋,笑了,他轻轻晃了晃自己的手臂:“逗你的。”周麦冒出头,发现除了散落一地的鲜花之外,哪来的蜜蜂?连只苍蝇都不见踪影!她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他耍了,耳尖瞬间烧了起来:“章向程!”音量飙升。“嘶——”章向程偏过头,修长的食指轻按着靠近周麦那边的耳朵,眼底盛满笑意:“我还没到耳背的岁数,你小点声喊,我也是能听见的。”周麦气鼓鼓地松开他的衣袖,蹲下去捡散落的花,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发烫的耳尖:“幼稚。”“你不幼稚。”章向程也跟着蹲下,抢在她前面,将地上的话全部收拢到一起,“那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他故意放慢语速。“我的视线受阻,没看见。”周麦准备将那捧鲜花接过来。章向程往旁边一闪,没让她得逞。周麦以为他是在故意和自己作对,抬眸,瞪了他一眼。章向程立即解释:“上面有刺,我来吧。”随后,他捧着花站了起来。邓梁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移动,最后得出结论:“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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