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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把砖头推过来!快点,我闲得屁眼都要长霉了!”
康纳拄着铁锹,对不远处的一个伙计大喊。
“他妈的詹姆斯,别人想过就过,修这些破墙有什么屁用!”
看见艾登吃力地推着装满砖块的小车,康纳啐了一口,低声抱怨。
刚才他在屋子里看见詹姆斯放一辆汽车过去,心里非常不满。
如今黑橡林所有的二十三个幸存者全都集中在附近的五栋房屋里,每栋住着四到五个人,所有人都处于詹姆斯的领导下。
至少暂时是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这场天杀的戒严,康纳怎么也轮不到詹姆斯对自己颐指气使。
在黑橡林这样的低收入社区,很多小孩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从小也不怎么去学校,就跟着附近的帮派厮混,做一些“男人才能做的事”。
这些孩子一开始是盗窃,后来是抢劫,随着年龄增大,然后再到敲诈、绑架、贩毒、拉皮条......就像大学里那些五花八门的一级学科,下面还有很多细分领域,有些人是“通才”,有些则是“术业有专攻”。
詹姆斯和康纳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两人虽然是发小,但在长大之后加入了不同的帮派。
康纳加入的巫毒帮主要在克兰南区活动。
帮派创始人是一个在迈阿密长大的海地人,他把源自西非的“巫毒”和来自欧亚的“萨满”信仰混合重组,发明了自己的一套宗教体系用于控制帮众。
市场就这么大,巫毒帮作为后来者,要从那些老帮派的手里分走一杯羹,地盘又和胶带帮接壤,两个帮派时常会产生大大小小的摩擦,到现在完全是水火不相容的状态。
他们不仅热战连天,还都有自己的说唱歌手,在歌词里面疯狂diss对方已经成了基操。
康纳和詹姆斯本来没有私人恩怨,但在帮派的集体利益面前,他们无形中也结下了一道“梁子”。
戒严当天,康纳开车从黑橡林附近经过,结果遇到了大骚乱,只好暂时躲进附近的一家民房,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进了詹姆斯的地盘。
多年不见,两人重逢的时候完全没有“再遇故知”的喜悦,只有骤然而起的紧张。
因为事发前一天,两个帮派还在接壤的街区爆发过枪战,康纳亲手开枪打死了一个胶带帮成员。
虽然两人没有在枪战中直接对上,但是看到詹姆斯嘴上的胶带纹身,康纳的第一反应就是观察对方的手。
如果詹姆斯敢把手放到看不见的地方,他就会毫不犹豫拔枪把对方射成蜂窝。
不过,詹姆斯并没有对他表现出敌意。
康纳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没事找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暂时服从了詹姆斯的领导。
但他知道,这种状态不会持久。
不信任的种子埋在心底,不经意间就会生根发芽,然后攀附在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上。
一旦骚乱结束,或者再起别的什么冲突,他和詹姆斯之间的裂隙一定会越来越大,直到彻底断裂。
就像他眼前的这堵墙一样。
“头儿,我总觉得那个叫卢比奥的孬种会坏事。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是个什么也干不成的废物。”
艾登边说边把砖头推到康纳的面前。
他拿起抹泥刀,在新墙上端涂抹水泥,然后把砖头放了上去,最后轻轻敲了敲。
“听着,奇卡诺的事情你不用管。老板暗示过了,那些事我们谁也不要打听,谁听谁死。”
其实康纳也很疑惑,帮里有这么多可靠的兄弟不用,老板偏偏要用一个赌狗兼毒虫,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要出岔子。
不过作为下属,只要能跟着老板喝汤吃肉,他就绝不会质疑老板的决策。
“好的好的,我不打听。我只是觉得可惜,卡尔斯滕医院现在住的全是有钱的王八蛋,在里面卖货就算加价十倍也能轻松出手,把机会给这个废物简直是糟蹋。”
艾登从来不考虑“有命赚没命花”的问题,干黑帮的都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主儿,爱拼才会赢。
听完艾登的抱怨,康纳不想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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