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妖刀点头点头。笔记的最后还有一段,叫做“犬夜叉篇”,内容很少,讲述一个叫犬夜叉的犬妖被巫女封印,解除封印后拿着名叫铁碎牙的刀闯荡世界的故事。原十郎的笔记很有重点,全都在铁碎牙上,接下来又是大片大片的“妖怪世界锻刀手札”。斗牙王合上笔记,陷入沉思。坐在他背上的妖刀也陷入沉思。忽然,妖刀一拍手:“我明白了!”斗牙王看他。斗牙王想,妖刀毕竟是原十郎锻造出来的,很有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妖刀肯定地说:“原十郎一定是生错了世界,他本来应该去一个有很厉害的武士和忍者的世界!”斗牙王:“……”他就不该相信这把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妖刀!他伸爪子把妖刀拎下来,说:“没有那种可能!穿越世界远渡云外天是无数大妖都无法企及的领域,原十郎只是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妖刀坐在自己的本体上,歪头想了想,说也是。“那狗子哥,你觉得原十郎为什么会写这些东西?”“是斗牙王。”斗牙王已经快要懒得反驳了。他应该暴起跟那把妖刀再打一顿,但妖刀用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写着真挚的“你名字我记不住”和“好想打架能不能跟我打”,斗牙王心想不能让这把刀爽了,所以他不打!他做出了评判:“这要么是原十郎写的志怪杂谈,要么就是他用密语记录的真实。”“密语?”“就是把名称替换成别人看不懂的东西,比如这里的宇智波和千手,可能指的是西国和东国某两个强大的妖族……”“哦……”妖刀若有所思地点头。斗牙王跟着点头,点到一半,他忽然顿住,问:“你听懂了吗?”妖刀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爽朗地回答:“完全没有!”斗牙王:我就知道!他把笔记还给妖刀,说他要走了,妖刀接住笔记,蹦起来追上他:“狗子哥你要去哪?”“回犬妖一族。”“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现在就回去啦?你不要我吗?我可是很厉害的妖刀!”妖刀跑到斗牙王前面,把自己的本体举高高,转了个圈儿。斗牙王这才发现,妖刀也是有点脑子的……好吧,妖刀只是缺了一点常识,实际上非常敏锐,天生懂得怎么战斗,即使在打斗的时候落了下风,也能很快补救并学会应该怎么做。他没有说过自己是来找妖刀的,但妖刀还是意识到了这点,并大大方方地问他。斗牙王回答:“你不是我要找的刀,我想要的只是一把武器。”而不是一个缺乏常识满脑子塔塔开还需要我从头教的幼儿妖怪。一般的刀剑妖怪,也就是付丧神,他们可能有强大的力量,但基本是没有特别自主的意识的,因此他们也很少主动做什么。能跟刀剑心意相通是战斗的基础,但斗牙王看这把妖刀……觉得他这辈子都很难跟对方互相理解了。他继续往前走,妖刀却跑跑跳跳地跟着他,说:“可你想统领西国重振犬妖荣光,我想荡平天下成为绝世名刀,我们目标一致,天生一对!”斗牙王:“……”他觉得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他停下来,对妖刀说:“你保证不见到妖怪就打。”妖刀:“我不保证。”斗牙王就知道!他要回犬妖一族的领地,要是妖刀见谁打谁,那就会把他的同辈父辈甚至爷爷辈都打一遍,到时候他就不用在犬妖一族混了!可妖刀就那么期待地看着他,最后斗牙王说附近就有人类的城池,我带你过去,也许能遇到可以使用你的人。妖刀高兴地说:“好耶!”斗牙王想,好骗的妖怪虽然不少见,但有这种程度的力量还这么好哄的……他还是头一回见。这就是从器物中诞生的妖怪吗?他们结伴而行。斗牙王一开始还有尝试跟妖刀磨合一下看看能不能搭档的心思,但在他们第一百次遇到妖怪而妖刀冲上去打了招呼就跟对方交战后,他彻底放弃了。现在斗牙王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找一把属于自己的刀,不用什么妖刀,普通的强大的不会说话的刀就行,他要求不高。“七海切……”“等我打完!”“……”斗牙王想,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带这把妖刀上路——绝对不会!七海切跟路过的妖怪打完,扛着自己的本体回来,还大声跟被打赢的妖怪报上自己的名号——朝月山的慎行主原十郎七海切!他很少斩杀妖怪,除非是真正的恶类,他都是打完了报上名字,他就等着这些妖怪把他的名字到处传开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