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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理解也没有错,只不过他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包括我。”陈情哂笑了一声,“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小偷,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都是他偷窃来的”
“什么意思?”时杳杳有些郁闷,这家伙说话越来越玄乎了。
“没什么。”陈情伸出手谈了一下她的脑门,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她纠结下去。
时杳杳捂着被弹红的额头,不满地瞪了陈情一眼:“你又这样!每次说到关键就糊弄过去!”
陈情轻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他的声音低沉。
“可我有权知道真相!”时杳杳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衣袖,“如果他在这个世上,那我们岂不是都有危险?!”
陈情笑着拿下她的手,缓缓俯下身,视线与她齐平。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包围了时杳杳,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眼中那抹奇异的光芒定住。
他的笑容依旧在,但眼底却沉淀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和深不见底的暗色。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夜风吹乱的碎,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
“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时杳杳感觉自己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不易察觉的暗流,近到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额角,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和昨夜不一样,他现在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近乎侵略般的霸道。
这家伙,装什么霸道总裁?
她的脸颊以惊人的度开始升温,像被点着了火。
“哦对了,有件事一直忘了问你了?”
“什么?”
陈情眨了眨眼,“现在的你,还愿意回到过去吗?”
“自然是要”时杳杳顿住了,就在她脱口而出之后,反应过来的那么一瞬,有那么一丝凉意从脚心蹿到了脑门上,让她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
要回去吗?
经历了花神游行之上的的刺杀、琴川的白马踏江、三生林的百鬼夜行,还有最后虞山之上的种种,她的心里已经不可避免地被恐惧占据了一席之地。
这所有的一切在眼前真实的生过,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
就算她再一次回到过去,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还不止是验证看看一切让自己无能为力的故事生,还不是看着那早就已经注定好的悲惨结局。
她连看电视剧都不敢去看那be的结局,更何况亲身体验一番?
“没关系,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陈情显然是不想去强迫她,他只是这么平淡的说了一句,将所有的选择权都送给了她。
而他自己只是起身走向“温明稷”,推着那老头一步一步朝着养老院走去。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沉默到不能再沉默。
等到了宿舍大院的门口,时杳杳从车上下来之后,却现陈情并没有下车的打算。
“你不跟我回家吗?”时杳杳明显有些局促的问道。
那个家伙带着墨镜,目视着车子前方,看不出脸上的任何的表情。就只是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随口应付了一句:“我还要去见个人。”
“在淮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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