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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俘虏行军度自然就加快了,北军马不停蹄奔袭在草原上,直奔休屠王城而去。
而此刻休屠王城内,休屠王听说大夏军队已经把浑邪王城攻破,正大肆庆祝呢。
忽的将士来报说是大夏军队正朝着他们王城奔来。
金日磾皱着眉看向休屠王“父王,这曹牧谦勇猛无敌,听说与浑邪王不过交手几个回合,浑邪王就连连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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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屠王虎着脸皱着眉,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是好。
金日磾见父王不说话,急切道“先前儿与他交过几手,此人的确勇猛无敌。且他带领的骑兵,各个龙精虎猛。儿看,王城内的精兵未必能抗衡抵挡,且咱们王城年久失修,根本经不住他们来攻!”
相国此时也不无担忧的看向休屠王劝道“王,咱们可是草原的雄鹰,只要有马匹何处能困的住我们。与其守在这里被围堵,不如咱们先出城召集部落族人来围剿他们岂不是更好!”
休屠王紧握拳头,犹豫再三,最终狠狠砸落手中的酒杯“出城!”
于是休屠王慌忙带着儿子,与大臣士兵骑着马匹,带着轻便的粮食逃出城了。
待曹牧谦率将士们快马加鞭赶到休屠王城时,才现城内早已经人去城空。
何叫不战而屈人之兵?通过计谋,威慑达到敌方服从认输以及逃跑,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将士们举着武器,不断的“喔、喔、喔……”庆贺不费一兵一卒,竟然把休屠王吓得直接连城都弃了!
芷兰跟在后面看着也很高兴,没有伤亡就能胜利,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曹牧谦此刻端坐在马上,神情庄重却难掩眼底的振奋。这是他次统领军队平定戎狄之乱,为求此役必胜,他经过深思熟虑,决定采取战决的策略,用戎狄人在草原上惯用的作战方式来对付他们。
原本,这场战役充满了不确定性,每一步都可能暗藏危机。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战局竟朝着极为有利的方向展,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更值得欣慰的是,历经整场战斗,他所率领的北军几乎没有出现多少伤亡。
赵破奴听从曹牧谦的指令,率领将士在休屠王城里搜索。
结果令众人大吃一惊的是,休屠王逃跑的太仓促,密室内的金银珠宝来不及带走,连祭祀的金人都忘记带了。
这祭祀的金人对戎狄人来说可太重要了,每次祭祀这金人都要供奉出来,供戎狄人膜拜祭祀。
连金人都未带走,赵破奴大笑不止“侯爷,这休屠王跑的倒是比兔子还快,可这金人却忘记了带,您说让右贤王知晓,还能有他命在?”
曹牧谦轻扯嘴角,显然此刻的他心情很是愉悦“将金人带走,财宝每人分一些,剩下的带回盛京。”
“是!”有钱能分赵破奴笑得牙不见眼。
仆多与高不识此刻相对两无言,不得不说这曹牧谦带兵打仗的确有一套,短短几日连破五城,这绝非常人所能做到的。
高不识斟酌了一番才开口问道“侯爷,如今休屠王跑了,我们该如何?是继续留守还是返回盛京?”
这一次曹牧谦没有迟疑“即刻返回盛京。”
“是!”三人拱手抱拳异口同声道。
大军在休屠王城休息了一日,补充粮食将金银珠宝以及祭天金人带走。
大军在第二日天不亮出,先是沿着西面往合黎山前进。
可行进至快要到达合黎山附近时,曹牧谦突然摆手示意大军停下。
高不识与仆多互看一眼不明所以,赵破奴忍不住出声问道“侯爷?”
曹牧谦立于马上,如鹰隼的眸光环视周遭。片刻后“仆校尉。”
仆多腿稍一用力,马儿向前走了两步。仆多看向曹牧谦恭敬道“属下在。”
曹牧谦沉声道“你率一千人,在这附近寻一隐秘处蛰伏,随时等待吾的命令。若吾等遇埋伏,号角吹响你率将士前来营救。若你在此处遇到敌军,若有不敌,吹响号角吾即刻派人前来。”
仆多面色瞬间凝重“是,侯爷!”打马转身点了一校人马,随他迅撤离寻找隐秘处。
赵破奴与高不识此刻不由警惕起来。
曹牧谦突然下令“命众将,将从休屠王城带出的新箭矢包裹好,没有吾的命令不得擅自使用。”
“是!”赵破奴与高不识再次拱手抱拳,退下安排去了。
就在赵破奴与高不识退下去安排不久,突然一队戎狄人马,从树林里窜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向曹牧谦射箭。
曹牧谦眼明手快,一勒马缰绳,马儿嘶鸣一声,两蹄瞬间抬起,躲避了射向他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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