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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宴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反抗。
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松开,水果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破门而入的警察,顺从地举起了双手。
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数道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无所遁形,显得格外清晰刺目。
然而他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梨梨!”
傅聿危的声音裹挟着风雪冲进来,他甚至无暇顾及地上那具触目惊心的尸体。
看到被吊在铁架上的桑白梨,心跳几乎骤停!
他疯了似的冲过去,手指颤抖地解开缠在她手腕上的铁链。
桑白梨失去支撑,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有没有事?哪里疼?”
他的声音颤,指尖抚过她苍白的脸,又急切地检查她的身体。
当他确认她除了手腕被粗糙铁链勒出的红肿破皮之外,并无其他外伤。
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脏才落回实处,长长地、近乎脱力地松了一口气。
桑白梨也摇头说自己没事,不过傅聿危还是不放心,正要叫陈谒之全面检查。
一声低沉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呼唤,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聿哥!”
傅聿危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
陈宴被两名警察钳制着手臂,正定定望着他。
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阴鸷与戾气,只剩下近乎虚无的疲惫。
傅聿危小心将桑白梨交托到陈谒之手中,然后站起身,一步步,沉重地走向陈宴。
六年光阴荏苒,这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喊他“聿哥”的青年。
脸上多了一道刻印着无尽痛苦的狰狞疤痕,那双眼睛里藏匿了太多他无法一眼看透的沧桑与沉重。
“我没想伤害她的。”
陈宴看着他,声音沙哑道。
傅聿危沉默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地掠过他脸上的疤、他染血的衣衫,以及他眼中那深重的疲惫。
突然,他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张开双臂,用力地抱住了这个满身血污、被警察钳制着的男人!
陈宴浑身剧烈一震,几乎不敢相信此刻生的一切!
冰冷坚硬的手铐边缘硌着两人的皮肤,带来清晰的痛感。
而傅聿危身上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透过浓重的血腥味传来,让他紧绷了六年的神经瞬间崩塌。
“谢谢你,阿宴。”傅聿危在他耳畔说,“谢谢你没有伤害梨梨。”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宴积压了六年的闸门,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聿哥……你能原谅我吗?我没有想害死阿震的……可是他死了……”
陈宴断断续续说。
“六年前跳海,我被海浪冲到礁石上侥幸活了下来。可阿震他……他被苏念棠打了两枪,就那样沉进海里了……我抓不住他……我抓不住啊聿哥……”
傅聿危的眼眶瞬间红了。
阿震死了?
这六年来,他心底始终固执地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总觉得只要一天没找到尸体,阿震就还有生还的可能。
可此刻,陈宴带着血泪的哭诉,生生撕裂了他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
“对不起……聿哥……”
陈宴的哭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无尽的自责与痛苦,他死死攥着傅聿危的衣角。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阿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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