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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青靠着墙,在记账本,昨天加今天给晋扬置办了不少东西,白天她没时间理账,只能趁现在闲下来好好理一理,顺便对一对手头剩余的现金,看看有没有哪里错漏,尽量做一枚称职合格的账房先生。“大姐洗衣服呐?”她把脸从账本里摘出来。胖大姐白天时候已经到这里串过门,还和乔春锦挺有话聊,已经把她们母女的来路摸得差不多,将手里的洗衣盆往地上一撂,胖墩墩的身子往后一仰,撑了撑洗衣服受累酸痛的老腰,亲狎的和林夏青吐槽:“我说吧,他们男的衣服难洗,老的这样,小的也这样,一天天也不知道领口腋下哪那么多油汗,每件衣裳的领口腋下位置都曲黄曲黄的,肥皂搓了又搓,也不见得管多少事儿。”胖大姐伸长脖子,瞭了一眼林夏青的账本,她虽不识字,但没到不辨美丑的地步,欣赏汉字结构优美与否的常识还是有的,她夸林夏青的字写的好,“你妈说你上学念到了初一,俺们村哪有女娃念书念这么高的,家里底子好点,顶破天给念到小学毕业,难怪你字写得这么好。”字写得好,就跟人一样,标致得不得了。林夏青表情茫然,要不是眼前的大姐提醒,林夏青还没意识到原身的文化水平仅仅停留在初一。在她生活的年代,学历贬值是最江河日下的一件事,每年从大学里毕业出来的研究生都犹如过江之鲫,很难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没想到八十年代初,乡下女孩儿读书只读到初一,都成了一件令人艳羡的事。胖大姐这是相中林夏青了,昨天林夏青进病房向她讨教怎么照顾病人的时候,大姐就眼前一亮,十里八乡哪里能逮到这么俊的小闺女呀?小姑娘雪肤乌发,唇红齿白,粉白瓷做的娃娃似的,整个人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讨人喜欢,叫人越看越移不开眼。大姐儿子才十岁,阑尾炎住院,自然不可能把林夏青这朵娇滴滴的花儿摘下给自家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她打的主意,是把人介绍给娘家正四处相看小闺女的侄儿,今天下午打听清楚林夏青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眼下碰上,那是越看越欢喜。“勤快好、勤快好,又能识字,又会写字,将来肯定是理家算账的一把好手。”大姐还在持续输出,林夏青有点难以抵挡大姐的过分热情,累了一天,实在疲于应付这种突如其来的好感与热情,于是赶紧灰溜溜夹着尾巴逃回病房。晋扬又没关窗,他好像蛮不在乎被蚊子咬的,可能是怕闷吧,林夏青往他床铺的位置瞟了一眼,他背对着她,整个人蜷成了一只很有安全感的虾子形状。林夏青的视线在晋扬的背部多停留了几秒,那薄薄的病号服下面是她今晚泄私愤的杰作,晋扬擦完澡,林夏青给他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背被她搓出好几道一拖一拖的血印子,她悔悟过来,察觉自己拿晋扬开涮确实不对,晋扬又不跟麻子一样为富不仁,她替渺小无力的普通人打抱不平,又跟晋扬置什么气呢?心虚似的,想起来昨天买的一小盒虎牌清凉油,放在床头柜也有驱蚊的功效,从包里翻了出来,送去晋扬床边。林夏青以为两个病号都睡了,动作分外蹑手蹑脚。在晋扬的床头柜摆好清凉油,她好像强迫症犯了,中国人就算在火笼做的火焰山睡觉,也要给肚子部位罩一层被单,雷打天塌,都不能阻止中国人盖肚子睡觉的习惯。晋扬没盖被子,林夏青顿足在晋扬的床边,犹豫要不要给他的腹部裹上一圈被单。晋扬背着她,幽幽地问:“你不睡觉吗?”林夏青吓了一大跳,原来他还没睡啊,幸好自己没自作多情给他盖被子,到时候说不清了,显着她年纪轻轻姨味十足,管着小孩儿睡觉不知道盖被子。晋扬转过身来,一半脸露在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里,一半脸沉在夜色的黑暗,好心提醒:“你跟那只聒噪的雀儿扯这么久干嘛?”京城里的人,口音慵懒散漫,雀字并不正儿八经读成四声e,念巧儿。林夏青钝钝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嘴里那只啰嗦的麻雀,就是隔壁病房的胖大姐。她问:“我下午不在的时候,她是不是来过一趟?跟我妈还挺熟的样子。”晋扬不咸不淡:“嗯,是来过。”林夏青听他语气冷淡,还以为他大少爷矜贵,嫌闲杂人等扰了清净,可她也没有法子啊,医院又不是单独为她开的,管不了别人的腿爱不爱串门。林夏青蹿开话题,问他:“明早你吃什么?医院食堂除了肉包、菜包、馒头,还有花卷儿和糖三角,粥就不打了吧,你订了牛奶,要不要点酱菜?昨天打饭的大姐请我尝了一口酱萝卜,咸辣咸辣的,还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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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