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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君连忙跟上:“说他杀了谁?”“杀了京兆尹樊大人!”李见安小跑了两步到了欧侯家,将钱塞进欧侯夫人的手里,对着她又是几句安慰。昨日平君还见过欧侯夫人,那时的她容光焕发,这才过了一夜,却已是憔悴不已。平君也着急:“云青为樊大人做事,怎会杀他,这案子是谁办的,怎么能胡乱抓人?”欧侯夫人哭声更烈,赶过来的王繁君则道:“我家那位还有皇曾孙殿下也都去京兆府了,大家好歹同朝为官,饶是京兆府权大势大也不会全然不顾同僚之情,你先放宽心,我们一同去长安狱走一遭。”平君同几位夫人一块走着,片刻不停地赶到长安狱,却被长安狱长拦在狱外,说杀人重犯不得探望。几位夫人将手中的钱财塞给狱长,又言说一番好话,那狱长念及掖庭毕竟为少府属官,便应声说会加以照拂。可他虽体谅母亲担忧儿子的心情,但进了长安狱焉有无事的道理,便道:“今晨欧侯云青进了这长安狱,免不了受些皮肉之苦,既然几位前来嘱托过,我当看着手下行事,但杀害京兆尹实在不是小罪,您们几位可得有些心理准备。”尽管他这话已经说得十分委婉,欧侯夫人听完还是眼前一黑,李见安与王繁君忙扶住了她,带她到一旁坐下。这种牢狱平君也是知道的,且不说长安狱,就算是掖庭狱、暴室狱,进去的人都得脱三层皮。虽然现今已经不兴先帝时期的酷吏之风,但绝计是不会让犯人完好无损走出牢狱的,无论如何,进了牢狱就得挨个十杖二十杖、脱层皮才行,免得有损牢狱的威名。狱长见这些妇人哭哭啼啼,叹了口气便自行离开。平君心知这个狱长不会真的帮忙,转眼见欧侯夫人拉着她阿母说些什么,几个人都泪流满面的,心里更是越发堵得紧。云青那人自视甚高,满腔出人头地的想法,让他入狱,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是成倍的折磨。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二话不说跑开了,这一跑,她直接一口气提着跑到了霍府。霍府位于繁华的朱雀大街之上,光是府前大门,已经足够气派。铁桦木的墨色大门紧闭,门钉整齐排列,无一不在昭示着主人的尊贵权威,而大门两侧的两座石阙巍然耸立,石阙之上以汉白玉雕刻飞禽走兽祥云瑞气,更是对霍光地位的一种无声诠释。这样一座宅邸与长安闹市形成强烈的反差,行人甚至不敢在霍府门前驻足,生怕惹了这里面那位大人物的心情,纷纷快步走过。唯有平君,不仅站在府门口喘着粗气,还意欲上前。比起未央宫的庄严,她倒不觉得这样一个霍府可畏。见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靠近,看门的小厮便走上前来拦路。平君解释道:“我想找霍小姐,请代为通禀一声。”“是哪位小姐,可约好了?”“不曾,但我与她昨日才见过,还要一同……”平君不便说得太多,只道:“您通禀说是许平君来访,霍成君小姐会见我的。”小厮看平君不像是官家人,又一副不懂规矩的样子,随即挥挥手将她赶到一旁:“什么人来我们都去通禀,主子不得嫌我们腿脚太好舌头太利索?我还想多干几年的,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在这宅子前边碍眼,否则被我们管家看见,有够你受的。”平君知道他是想要点好处,但来得急,身上的钱都给了长安狱长,这会儿是身无分文,她又气又急,大喊起来:“霍小姐,霍小姐,霍成君!”“你这姑娘怎么不讲理?!”小厮见她竟这样直呼霍成君的名讳,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把她拖到一旁,担心自己惹祸上身。拉扯间小厮瞥见霍光和管家李迁正要出门,那两人皆面有愠色,他便知道自己被许平君连累得不轻,赶紧伏下身去请罪。李管家首先就出言教训了他,而霍光沉着的目光则落在平君身上,他有些印象,这位姑娘与刘病已相识。平君抬头与霍光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心只道当朝大司马大将军真是目光如炬,看得她无所遁形,甚至任何的解释都会变得苍白无力。但在这片刻的眼神对视之中,平君意识到霍光记得她,并且知道了她来此的目的。她吸足一口气恳切地回应霍光的眼神,正要说出心中想法,霍光却目光一凛,先一步道:“带这位姑娘去寻成君。”说罢,他就和李管家拂袖而去。他负手而去,背影端正稳健,宽大的绛紫色朝服服帖的垂在身侧,随他的步伐而飘动,颇有些举重若轻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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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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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