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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君担忧地起身,惊呼一声:“病已小心!”刘贺回头一望,见所谓伊人满目都是远去的病已,心里不是滋味,便转头扬鞭追赶上去。【作者有话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这是霍去病经典语录,哈哈。共结连理◎别害怕,交给我。◎崇山矗矗,深林巨石。上林苑的猎场位于终南山山麓之间,怪石无数,野兽万千。刘贺射中一只野兔,得意地将战利品放在马身侧的箩筐里,看着一旁颗粒无收还显得有些焦头烂额的病已,高声说道:“其实说起兔肉,我最有心得,切成小块放在炭火上炙烤,皮脆肉嫩的,最有风味。”他驱马往病已身边靠了靠:“但兔子不算什么,回头皇叔射一只鹿给你开开眼。”病已眼睛紧盯着远处的树林,忽得看到一簇低矮的灌木不自然的晃动,立刻拉起弓箭,待到对方的狐狸尾巴在那些将枯未枯的树叶里显露出来的时候,他立刻放出箭去,箭势凌厉,打断了这位昌邑王殿下的雅兴。刘贺吃惊地朝箭射出的方向看去,那箭力道很足,可准头太差,直射在一旁的铁杉上,猎物红毛狐狸没当回事,潇洒地从树林间窜走了。病已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刘贺便嘲笑道:“这是侄儿你射出的第几箭了?论箭术,你可就认输吧,倒也不用强应我的条件。”“我当然没有应皇叔的条件,我已去许家纳吉,就必会娶平君做妻子,哪能凭皇叔几句话就退却?那样置平君于何地?”病已重新拿出一支箭,骏马带他继续往前行进,而他的目光仍旧敏锐地在树林中观察搜索。刘贺跟在他后面,听他爽朗说道:“但皇叔既然要我射中猎物以示诚心,我当然得付诸行动才是,为平君,怎么尽心都是应该的。”就在那刹那间,有动物被惊扰奔跑的声音发出。病已立刻拉开弓就将箭朝那蹄声传来的方向射去,天空中鸿雁飞过,同样惊起树林中鸟作四散。病已那箭毫无疑问又射偏了,却在这支箭之后,另一支利箭离弦而去,穿过幢幢老树,直接射在那麋鹿的后腿之上。麋鹿嘶鸣一声,栽倒在地。刘贺策马向前,却见那只倒地的鹿并不算大,还是个孩子,他脸色沉下去,颇觉扫兴。“本想射只鹿送你当礼物的,谁知是只幼鹿。”刘贺说完,将鹿身上的箭拔出:“它的父母会照顾它的,我们走吧。”“皇叔……?”刘贺不耐烦道:“知道你和平君两情相悦,别弄得我跟棒打鸳鸯似的,今日要是这鹿送不成,改日我必会补上。快走吧,换个地方试试运气。”病已连忙跟上。“其实你的力道没问题,至于准头,你得将眼睛与箭摆齐了再看。”刘贺皱着眉说,他心情实在是烦闷,打击报复病已不成,自己还得送礼。谁叫平君与病已是从小的缘分呢!“知道了。”病已愣愣应着。刘贺转头恶狠狠地剜了病已一眼,当初他没将欧侯云青放在眼里,倒是便宜了这小子,早知道,他要多来长安几趟,也叫平君了解了解他的好处。刘贺又说:“我今日可同大将军说清楚了,他是汉室的臣,就没有车马占道的道理。他是答应的爽快,他那儿子霍禹,脸色都青了,这等纨绔子弟,将来必败家业。”病已将马赶上去,真心劝谏:“皇叔出使西域之事,可曾与大将军一同商讨过?”刘贺瞥他一眼:“陛下命我去做此事,与他何关?这事不成便不成,若是成了,岂不是还要分他一份功劳?”“话不是这么讲,大将军与西域各国斡旋多年,怎么与各国相处他是最清楚不过的,有他相助,皇叔如虎添翼,可以少走不少弯路,事半功倍。至于功劳,大将军已经不差这一份功了,此事你为主,他不会与你抢主功。”刘贺却大手一挥:“不可,我与他合作,天家面子往哪放,反倒给他霍家助长气焰。”病已遂摇摇头,不再劝了。刘贺做事意气为主,觉得皇室尊严需得他维护,便应召入了京;心爱的姑娘要做他人妇,心里不爽就找病已出气;得了珍奇珠宝、稀罕玩意儿,倒也想着朋友,好礼不断。他这样一个人,在诸侯国为一国之王尽享富庶清闲其实不错,卷入朝堂的话……他不知霍光心里已有了评价:还欠了些火候。他后来又猎到两只兔子,而张彭祖和韩长治那边,飞禽走兽都有所获,所得猎物之中就有一只麋鹿。几人回到猎场,心情甚佳。病已下了马赶到平君身边,他一身马味,惹得平君不由皱起了眉头,病已也抬起手臂嗅了嗅,道:“你不喜欢这味道?我去换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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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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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