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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能是什么?七侠崖最为看重粮食,天便会运来大批粮食,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山匪小伙没好气地应道,双手依旧抱在胸前,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那忙碌的人群,不乏好奇意味。“原来如此。”裴一雪轻声答着,心中却暗自思忖,看来眼前这个山匪也不清楚其中事宜。不是新鲜事,却不代表没有异常之处。林风曾说过,七侠崖确有屯粮一事,半个月以来运往七侠崖的物资将近两千车。仅这些都已经够七侠崖吃上大半年了,而今七侠崖又浩浩荡荡拉来四五百车的粮。未逢灾荒年间,简单屯些粮正常,但七侠崖花大量财力人力,过分屯粮,便不太能说得过去。毕竟七侠崖也不能年年吃陈粮不是。裴一雪必须得瞧瞧,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猫腻。他静静地看了会儿,瞟到旁边山匪小伙明显有些坐不住了,身子开始扭来扭去,眼神也飘忽不定。裴一雪没由来地感叹:“真好。”见山匪小伙莫名侧目觑来,他神色伤感,缓缓说道:“见笑了。看着他们轻松扛起百斤重的货,不免心生羡慕,于我而言,这大概只存在小时候每晚的梦里,渐渐地长大了,连梦中也未曾再出现过。”他的声音三分艳羡三分落寞,四分身不由己,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山匪闻言,放下原本呈抱臂之态的胳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犹豫片刻,道:“有何羡慕?我还羡慕你们挥金如土的日子了。”山匪理理衣服,重新坐好,一颗浮躁的心似也跟着安静下来。裴一雪脸上挂着笑,达到目的,他便收回了目光,静静地看着那方山匪搬运货物。阳光渐渐西斜,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当太阳挂上山头,山匪再也忍不住:“你还要看多久?都到饭点了。”“我还不饿,小兄弟不如先去吃?我在此处等你。”裴一雪不走,山匪也不好与他动手拽他走,想了想同意了裴一雪的提议,转身匆匆离去。也不知山匪小伙吃饭吃到了何处,直到这边货物搬运完,裴一雪都还不见其人影。晚间,山洞前搬货的喧嚣渐渐散去,唯独留下了六个山匪看守着洞口。他们分散站在洞口四周,手中的大刀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寒光,仿佛是守护着神秘宝藏的护卫。借着夜色遮掩,裴一雪在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洞口的山匪看似粗犷不羁,有的嘴里叼着根草茎,有的双手抱胸,眼神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抬手投足无一不显示彼此之间的默契与协调,一看便受过正统的训练,与一路过来他所遇到的山匪明显不是同一路子。这让裴一雪更加肯定洞内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带着这个疑惑裴一雪静静等着,看看接下来还能不能得到些线索。等得久了,他便将就着席地坐下。看着厨子带着个山匪提着饭菜送到洞口又返回,守在洞口的山匪大快朵颐,仿佛一切再正常不过。就在裴一雪以为今晚再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一股菜香犹如一条无形的丝线,轻轻地钻进他的鼻腔。那气味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而裴一雪对气味的敏锐度是普通人的十倍不止。这香气来源来自洞穴方向,且距离很远,他轻吸了口气,仔细分辨着。不同于家常小炒的浓烈烟火气,而是大量炖煮而制的温闷气味,仿佛是一锅慢火熬制了许久的浓汤,散发着醇厚的味道。饭点烧饭不奇怪,可七侠崖此刻大量烹煮食物就有些说不过去,因为摆在明面上的山匪都已经用过饭,此刻洞内烧饭又是要给谁吃?除非山洞内藏有旁人,且人数不少。“七侠崖,还真是不简单了。”裴一雪缓缓站起,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怎样才能顺利把洞外洞内的人全都放倒。走了不到二十米,裴一雪余光忽地捕捉到一个人影,秉持着做戏做全套,他必须得展现出一个病弱之人,走了二十米应有的状态。他抬手扶住身侧的青砖墙,做出一副无力站立之姿。“裴掌柜怎么跑这么远来?”竟是邢文翰。裴一雪没想到这人还敢往他跟前凑,若不是还要待在七侠崖,上次那一针他定叫邢文翰再也不能自理。邢文翰伸手就要来扶裴一雪,裴一雪盯着那伸来的手,冷声拒绝:“不必。”“生我气呢?”邢文翰也不恼,悻悻收回手,“我将你绑回来,你不也扎晕我了,还喂我毒药,这账嘛就一笔勾销。往后我们同为七侠崖办事,莫要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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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