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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边说着,他弯腰捡起了脚边之物。小喽啰们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便见顾殷久手里抡起块青石板砖,立马吓得作鱼鸟兽散。他们本就是山下村落的本分农户,被逼着来伺候这山大王,如今树倒猢狲散,早就不想干了。闻香风被一路拖行,一路上都是碎石,他被硬生生地从晕眩中硌得醒来,忍不住呻吟两声。他痛苦地睁开眼睛,却正好与顾殷久阴沉的目光对视,顿时被凌厉的眼神吓得心头一颤。“是这里吗?”顾殷久指着面前一处高大的竹屋,阴恻恻地询问道。“是,这个就是寨主的屋子。”闻香风涕泪交加地回答。想他采花风流十余载,今日却是踢到铁板了。竹屋外边还躺着一众唉哟叫唤的人,寨主也成了一具冰冻的尸体,但这不是顾殷久关心的重点,他的苏扶卿衣衫凌乱,微敞的衣领下,是苍白得宛若素白瓷的肌肤,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此刻,那素日里的孤高清冷悉数化为一池春水,三千青丝如泼墨般倾泻而下,散落在枕上,汗湿纠结,凌乱而又缠绵。似乎是意识到了有人闯入,苏扶卿蓦然睁开眼。当看到来人是顾殷久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喘息声也变得粗重几分,嘴里吐出两字:“走开!”“哦哦,不好意思。”顾殷久愣了下,下意识地忙背过身去,可刚有动作时却又突然想到自己又不是闻香风那路货色,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而且自己素来被这人欺压,如今正是扳回一局的大好时机。于是他邪笑着重新转过身,不知死活地道:“隐忍不发真君子。”欣赏了一番苏扶卿此时的模样,又加了句:“芙蓉帐里色迷人。”苏扶卿只觉得口干舌燥,胸膛内似有干柴烈火在燃烧,而面前这人却还恶劣地跟他开玩笑,简直令人发指。偏偏他此刻只能忍下,苏扶卿深呼吸了一口气,回过头去,闭了眼,“给我闭嘴!”见他的状态还算稳定,顾殷久起了玩心,开始好整以暇地握着解药继续发作:“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此消彼长,既然是双份的春药,可能等上一会儿,两份药的效力就抵消了,苏公子姑且忍上一忍。”“我就在边上看着。你不介意吧?”苏扶卿怒火中烧,一下子拽住他的衣襟,恶狠狠盯着顾殷久。可这么瞪了一会儿,目光却无法控制地下移,落到他唇上,似有片刻失神。顾殷久微微歪着头,任由苏扶卿用目光凌迟他,依旧贱兮兮地笑道:“苏公子,这不过是一丁点的春药,你不会连这个都忍不了吧,看来你不行啊。”听见顾殷久的声音,苏扶卿似是从恍惚中惊醒过来,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双手紧紧抓住床沿,强忍着无时无刻不在沸腾的滚烫。顾殷久被苏扶卿突如其来的一推,几乎失去了平衡,连忙稳住身形。他愕然地看着苏扶卿,感到有些意外。“顾殷久,我真的很讨厌你。”苏扶卿瞪着他,胸膛起伏不已。体内滚烫的热气从毛孔散发,连眼尾处也烧得艳丽起来。他似乎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摇摇晃晃地下床朝门口走去,只不过步伐异常艰难,勉强走了两步,身影便摇摇欲坠。那句“我讨厌你”顾殷久总感觉以前好像听过,还没来得及想起来便被他愤怒中掺杂着几分委屈的眼神瞪得一愣,眼瞧着人都要倒了,顾殷久急忙上前稳住他的身子。可刚接触的一刹那,那滚烫的热度几乎吓得他一缩手,顾殷久面色一凝,小心翼翼地将人扶回床上。“苏公子,别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他自知玩过头了,连忙拿出解药,但仍是不放心,于是又把门外奄奄一息的闻香风拖进了屋。“你确定解药就是这个吗?”顾殷久在桌上拾起柄小刀,俯下身子,对着闻香风某处比划,冷冷道:“敢骗老子,老子就用你这玩意儿来磨刀,割下来塞你嘴里,保证你自此没得风流。”闻香风浑身发毛,立即将下半身蜷起,心里直喊: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说的话比他还混球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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