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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陡然回头:“青灯大师,你这是做什么?你骗我?”凰离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密室门口,懒懒倚着门框,笑得残忍:“苏施主,老衲何时骗过你?老衲确实答应让顾施主复活,但没说,是活多久啊。”“你!”苏扶卿脑中却猛地一痛,瞳孔顿时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只听凰离低声一笑:“睡一会儿吧。”他眼前一黑,踉跄着跪倒在顾殷久棺前,手指死死扣着棺沿,直到昏迷前一刻,也未曾放开。与此同时,躺在棺中的顾殷久五感骤然崩塌,眼前的山峦瞬间倒转,地面裂开,幻象如恶梦般层层叠叠,虚实难辨。天地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四周死寂无声,无光无影,唯有一片死寂的虚白笼罩一切。脚下是潭墨黑的死水,那水似乎拥有意识,冰冷而黏腻,缓缓爬上皮肤,渗入七窍,欲将他吞噬。莲座之上,一尊黑金双面菩萨盘坐其上,四周白骨堆积如山。“天下人误你,辱你,你所珍视之人背叛你,你的亲人……也遭了他们的毒手。你竟真的不怨,不恨?”顾殷久垂眼,没有回答。半晌,他道:“恨,当然恨。可死过一回之后,很多事,也就没必要计较了。”亡魂从中汹涌而出,俱是昔年死于他刀下的冤魂。他们哀嚎着“还我命来”,又有声音问:“你执刀是为了什么?”这些声音凝作锁链,缠上手足,似要将人拽入九幽地底。“我执刀,为护该护之人!不求虚名,不殉天道!”顾殷久缓缓抬头,看着这个当初折磨他的梦魇:“真正的神佛,应救苦救难、抚慰众生,而你惑人心智,诱人堕落,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的伪神罢了。”“审判老子,你还不配。”话音一落,虚空中金光破云而出,黑水蒸腾,哀号尽散,眼前菩萨幻影随之崩溃。顾殷久骤然睁开眼睛,整个人从方才的幻境中抽离了出来。一睁开眼,他便对视上了一双血色通红的眼。“小……”不对。他本想从苏扶卿眼中寻回熟悉的温度,却只看见一片冰冷与陌生。顾殷久皱眉,伸出手要触碰,可他的手还未触到苏扶卿的脸,下一瞬,顾殷久咽喉一紧,被他从棺中提起,狠狠砸在冷硬的地上。凰离负手而立,饶有兴味地观赏了片刻,才慢条斯理道:“婆娑心法,当初我花了十年方才习至第六层,后来却不知为何近十年来便一直停滞不前。便是潜心如我师兄,也只到第七层,你比他强一点,只耗了两年功夫练到第九层。”“我们四人中以你天赋最高,当年你突破九层之境,已臻化境,究竟参透了什么玄机?若有半句虚言,我就让他将你这一身骨头一根、一根拆干净。”“咳……”顾殷久狼狈地趴在地上,喘了一会,断断续续道:“你……狗日的,老子死了也绝对不会告诉你,死老头。”凰离冷笑一声,吐出两个字:“动手。”苏扶卿应声而动,一拧一扭,骨裂之声骤响,顾殷久脑中一片空白,已知右臂被生生折断。顾殷久眼睁睁看着自己右手脱位,痛彻心扉的精神上的刺激,剧痛之下,忍不住惨叫出声。“他娘的,老子当真不知道。”他抬起那只尚能动弹的左手,抓了苏扶卿的手腕,颤抖着:“小少爷,快清醒过来……”苏扶卿动作顿了一瞬,凰离眼神一冷,厉声催促:“还愣着作甚,动手!”苏扶卿的手剧烈颤抖,仿佛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下一瞬竟“噗”地一声,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顾殷久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彻底落地,他就看到苏扶卿的脖颈上迅速布满了黑色符文。这一次的魔气来势汹汹,不仅侵袭了脖子,还直接爬满了苏扶卿的半张脸。顾殷久倒一口凉气,这分明是走火入魔了,而且严重情况可不比起他当年轻多少。凰离眉头一蹙:“宁愿心魔反噬,也不愿杀他?”说罢,他五指如爪,顺势向下一勾,便要抓起苏扶卿。眼见情势陡转,顾殷久几乎是本能地就地一滚,强撑着伤体扑了上去,死死将苏扶卿护进怀中。几乎是同一时间,凰离的五指穿透而至,肩背剧痛,想来已然嵌入骨血。凰离吃了一惊,显然未曾预料顾殷久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舍命护人。顾殷久全身湿淋淋的冒汗,痛得呲牙咧嘴,趁凰离尚在愣神之际,他猛地抬腿横扫,凰离猝不及防,被他扫中,重心一失,整个人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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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