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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的汪东明不知道赵卫华夫妇的心思,此时他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梵音大师送的佛珠,仔细端详着,佛珠散发的淡淡梵香味让汪东明微醺的脑袋清醒了不少,在听了赵卫华等人的描述,汪东明更加珍惜这串佛珠,一会儿戴在手腕上,一会儿又放回精美的袋子。
把玩了一会儿,看到旁边的平安坠和佛珠,想给翟汐沅打过电话去,但又想到昨晚刚惹她生气,觉得应该暂避锋芒,无奈只好叹息地放弃。
原本买着玩的佛珠,现在开过光了,那就不一样了,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但父母亲好像又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估计给了他们也是被束之高阁,要不要送给他们呢?
汪东明觉得那只能到时再说了,想起好长时间没给家里父母亲打电话,于是抄起电话给家里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哪个?”
“妈,是我,你们还没睡?”汪东明轻声问道,母亲的声音让汪东明感到温暖,眼睛莫名的湿润了。
“哦,小明呀!还没呢,马上就要睡了,你在忙啥子呢?”
“没忙啥,你和爸的身体怎么样?现在天气开始冷了,要注意添加衣服呀!”
“晓得晓得,都挺好的,别惦记了。你呢,你这好长时间没打电话了吧!?”
“嗯,每天忙忙叨叨的,也没啥事,就没给你们打。你们年纪也大了,少干点活路,注意身体。”
“我们晓得,找媳妇了没有?你看你同学,那个刁二,都有孩子了!”
“听说他结婚了,这么快就有孩子了呀!”
“你也抓紧吧,也老大不小了!”
“我晓得了!”汪东明赶紧转移话题,每次一打电话,母亲都会在这个问题上叨叨好长时间,这也许是天下父母亲共同关心的问题吧。
和父母亲聊了半个小时,还是母亲心疼电话费,才让汪东明挂了电话。
汪东明看了看表,觉得时间还不是太晚,找出徐欣欣的电话,拨了出去,半天才接通:“徐大美女,没打扰你吧?”
“汪东明?没有,在外面和朋友嗨歌呢!”徐欣欣声音分贝有点高,微醺的脸上红扑扑的。
“还怕你睡了呢!”
“才几点,又不是老年人,哈哈。怎么在要睡觉的时候打过来,心里有鬼?想姐了么?嘿嘿。”没心没肺的想说啥是啥。
“小屁孩一个,还敢称姐!什么叫我睡觉的时候想起你,我是一直在想你,好吧,你这么说话,很有歧义呀,不怕我多想?胆子不小啊。哈哈。”
“谁小了!挺大的呀!我就怕你不多想,哈哈。”徐欣欣瞟了一下自己雪白的大胸,坏笑了一下。国人不一般都是A和b么?今晚和几个闺蜜过来唱歌,看着闺蜜纤细的腰和丰满的上围,标准的细枝挂巨果,不知道够不够得上d,但怎么也得c罩杯吧,自己身材一点不比她们几个差,也算是曲线玲珑,汪东明居然说自己小,真不小了,足够闷死他的了吧!
徐欣欣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而汪东明在电话另一头不明所以:“什么挺大的?”
“你说是什么,当然是女人的胸了,我给你说,我这几个闺蜜都是大美女哟,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都是那种细枝挂硕果的类型哦,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给你介绍介绍,嘻嘻。哈哈哈。”
“我说……我说,你就调皮吧,真敢说,细支挂硕果,好有创意的说法,你这样挑逗我好吗?你要再描述得露骨一点,我就杀过去把你给吃了,对我来说,一人足矣,描述的再好,美女再多,所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哈哈”汪东明自行脑补徐欣欣此时的画面,还特么细支挂硕果,真是形象呀,汪东明有种流鼻血的冲动。
“呃,你…你是食人族呀,还吃了我,就是让你想象一下,别当真,呵呵。说吧,有啥事?”徐欣欣及时打住,也不敢玩得太过火。
“是这样,想问问你那边近期有没有报盘?我这边有工厂可以接美金船货,我一会儿发几个牌号给你,你看看。”汪东明也正色道。
徐欣欣一听是正事儿,立马收起嬉皮笑脸的声音:“好,没问题。你先发给我吧,不过我得周一才能问到。这大周末晚上的,你还在工作,太敬业了吧。对了,我回滨海了,你现在在哪里?出来一起玩会儿?”
“不敢过去,害怕沦陷在硕果之下,哈哈。何况我现在在外地呢,明天才能回去,等有空找时间再和美女一起玩吧,祝你们玩得开心!”
“好,帅哥哥,你怂了,哈哈哈。”徐欣欣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看来玩得挺开心的。
“我……”
周天早上6点多,习惯早起的汪东明自然醒来,看天色尚早,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会儿,就收拾起东西,准备出门。快捷酒店没有早餐,而回滨海的火车得10点多,所以汪东明背起背包,办完退房手续,走出酒店,钻进冀北的大街上寻找早餐,同时看看这个城市的烟火气。
初冬的早上,阳光熹
;微,雾气蒙蒙,一间间顶着三角屋顶的老瓦房勾勒出纵横交错的街道,早起的人们使市井的喧闹声在路上冲来荡去。小巷里弄,才是一个城市的真实写照,这里有家长里短,这里有柴米油盐,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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