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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江一白的手机掉进粪坑的可能性比较大后,余欢欢把房门反锁,回到房间准备睡觉。“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余欢欢迷迷糊糊的,被突然而来的敲门声惊醒。“咚咚咚!”敲门声越发急促,她屏声息气,竖起耳朵仔细听。对面房子住的是已经退休的老人,这个时候早休息了。但他有个三十多岁在外地工作的儿子,偶尔见过几次。隔壁的儿子回来的晚了,又没带钥匙,老人耳朵听力又不太好,敲门声大一些才能听到。想到这,余欢欢掖了掖被子转身继续睡。可没想到就在她放心继续睡的时候,敲门声又响起。只有敲门声,没有别的声音,余欢欢心里有些发毛。她没敢出声,声音还在持续,现在的她睡意全无,好像是在敲自己家的门,又好像不是,声音还门板上“咚咚咚”的扣着。余欢欢打开台灯,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偷偷往猫眼看去:外面没人??“咚!咚!咚!”力道越来越大,夹杂着一丝丝不耐烦的样子。她心跳加速,手指发抖的扶着门框,壮着胆子扯着嗓子喊到:“谁啊?!”“我!快给我开门”听到是江一白的声音,余欢欢长吁一口气,把门打开:“你怎么这么晚还过来。”江一白穿着睡衣,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搭在门上:“给我口水喝”余欢欢从书房倒了杯水递到她面前,把门关上。转身的功夫,江一白一口气把水喝光,上起步接下气地:“你不知道,我一脚油门冲到你这,一路跑上来,现在腿都有点发软。”说完又继续猛的喘口气,往沙发走去。余欢欢注意到江一白身上还穿着那套粉色小飞象的睡衣,秀发凌乱的披在两边,整个人形成个“大”字瘫倒在沙发上。“你等我缓一会,等会我要听全部细节,一字不落的那种。”江一白有气无力歪着脖颈说道。余欢欢:所以不是掉粪坑的节奏—“说吧,老实交代。”江一白抱着抱枕,双腿盘坐,神情严肃,眼神发怒盯着看着对面的人,好似在审犯人。“交代什么?”余欢欢假装不明所以,怀里枕着枕头,呈“一”字型趴在床上。“今天相亲的全部过程,包括中途上次几次厕所,喝了几口水,都给我一一说来。”江一白探着身子,在余欢欢圆润的腰臀上拍了拍。不得不说,闺蜜这屁股还挺软的。说着继续在上面来回轻轻拍打,这东西还会上瘾,触感不错,像果冻一样。余欢欢抱着枕头坐起身:“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当初应该问王晴要照片的,再或者应该在见面之前问要照片,这样她就可以找个由头拒绝,再不济还有些心理准备,不过现在多说无益。二十分钟后,余欢欢把整件事的经过一一说出。江一白在枕头上半撑着腰,抵着下巴:“你是说,他跟你相亲,还比你晚到?”不合理,绝对的不合理,一般都是男方提起按先到约定地点,就算不早到,也会按时,毕竟迟到在第一次相亲见面可是大忌。“然后他也没说迟到原因,只是跟你道歉?”江一白顿了顿:“这就更加不合理了,别人迟到一般都会说明原因,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有意的,毕竟事发突然。”“要么就是他懒得说,要么就是他对你没兴趣。”江一白语气一滞,略带嘲讽继续说道:“不过有一说一,至少在吃饭付款这件事情上,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余欢欢温声道:“我把饭钱a了一半”“是他主动问你要的?”江一白震惊,这点钱应给也不至于吧,要是真这样,那这个相亲对象真的很让人下头!“不是,是我自己给的,他没问。”她不想让人觉得她占便宜,另外,主动a钱也说明了另一种态度。虽然他没当面说,也没在微信上说对她是否有好感,但鉴于之前的事情,余欢欢早就下定决心。江一白微微一愣,旋即领悟了其中深意:“也好,毕竟咱们这么好的条件,也没必要跟一个黑心修理工继续接触。”—上午回到小区,江禾简单洗了个冷水澡,浑身湿漉漉的从浴室里出来,随手从衣柜里拿出黑色短袖,发稍上偶尔滴下几滴水珠。书房里呆了一段时间,江禾拿起手机,看到几则消息。短暂的凝视后,江禾发了条消息,退出聊天页面,点开另一则未读消息。xt5208:“今天实在是太感谢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想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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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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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