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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于礼貌发去问候信息,江禾会不会产生误会?误会她对他有想法,或者想要进一步了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宁愿做个哑巴。操场上响起哨声,余欢欢抬眼看向操场,几个班级正站在跑道上做热身动作。阳光刺眼,不少学生把手放在额头上方,眯着眼看着前方的领操员。铿锵有力的哨声响起,小学生们开始在阳光下奔跑,小麦色的皮肤成了他们的底色。余欢欢脑海力闪过一个念头:比相亲对象的皮肤要白一些???她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想法吓到,急忙把视线从小学生身上移开。假借查看工作消息,点开企业微信,就看到科研综合处干事发给她的信息。点开一看,正是周主任说的事。“余老师,下周一和周四有个班主任心理工作培训,我把文件发给你,记得提前调课”余欢欢简单回复:“收到,谢谢!”打开文件,题头是标准的红色字体。她往下翻看时,注意到培训地点位于开发新区的东兰大酒店。参训人员分配一栏,文件上写着每所学校推荐一位班主任参训。以往的线下培训,学校相关业务部门都会有领导带队。余欢欢想着是班主任培训,便发信息给周盈,询问她是否带队。周盈很快回复:这次只有你一个人余欢欢略显失望,她完全没想到没有领导带队。要是有同事一起参加,还能在路上说说话,到了会场还能有个熟悉的小伙伴坐在身边。在学校新教师入职之前,余欢欢也参加线下培训。那是全市统一安排新教师参加的培训。因为是全市的新教师培训,所有的人都是新面孔,都是来自各个城区,座位前后左右的人谁也不人认识谁。余欢欢很害怕在陌生场合和陌生人打交道,那时幸好有江一白在,让紧张又胆怯的她有一丝丝安慰。但这次培训没有熟悉的人,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因为是在市内培训,这次没有差旅费,也没有安排住宿。余欢欢根据文件中的培训地址搜索,显示路程大约有四十公里,没有公交车直达,转车大约需要两个小时。培训九点开始,下午五点结束。要是坐公交车,她至少要在七点前出门,如果一切顺利,能赶在九点到达酒店。但公交车有个变量,就是每辆车到站时间。要是中途发生堵车或者其他时间,很容易迟到。晚上回来可以做公交车,要确保早上不能迟到。之前的新教师培训,有老师迟到了,教育局直接全市通报,连名带姓,包括所在单位一起通报批评。为了避免此类事件发生,余欢欢切换乘车方式,看了眼打车费用后,只能放弃。就在余欢欢想着调几点的闹钟时,手机震动,她下滑手机页面,显示的是“上善若水”的头像。头像很熟悉,昨晚她刚打过。“喂?”余欢欢缓缓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带着试探的语调。她不太懂江禾打来的原因,或者说,江禾好像也没有理由主动拨通语音。“嗯!”电话那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身份,用另外一种表达在表明身份:我是江禾。得到肯定的语气和中气十足的声音,余欢欢大致确定,他应该没什么事了。但还是她礼貌的问出口:“你应该没什么事了吧?”“嗯”随着江禾的话音落下,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时语塞,不知道要说什么,陷入了沉默。话筒里再没传来声音,江禾只能没话找话:“你在忙?”哨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小学生们排成两列纵队,绕着操场跑圈,后面跟着体育老师。“还好,现在不忙。”哨声太过尖锐,穿透力很强,导致江禾有些听不清楚余欢欢再电话里说了什么。“什么?”他重复问道。江禾的话让余欢欢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对她脱口而出的话有些后悔。什么叫现在不忙?好像有一种因为是你的电话,所以不忙的感觉。等小学生跑过,余欢欢换了另外一种说词,自动删减了几个字:“还好。”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她是在他身上学到了。之前她还很讨厌,讨厌弯弯绕绕,现在她也开始活学或用了。就像别人在问a或b时,给出的答案是or。在不想回答问题时,她觉得发明这个句式的人简直就是个天才。她这个腼腆的小老师也算是吃上时代红利“最近在忙什么?”江禾显然没被这个问题绕到,转移方向结束上面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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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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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