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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没打算停下,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这里地点有些偏,不远处有个住宅区,不好打车。”难怪,刚才排队打车的那么多人“谢谢你啊,要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改怎么办了。”她递上感激的眼神,只不过江禾并未看她。“现在过去,应该能在9点之前到。”他看了眼控制面板上的时间,补充道:“八点半之前是不可能到了。”听到这句话的余欢欢,头微微低垂,脸上的笑容僵住。要是他知道昨天她说的都是借口,就是想和他保持距离,他会怎么想她心有愧疚,没想到他把做昨天的话当真了。现在还好心的送她去酒店,只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余欢欢心虚的眼神时不时的一旁的人,只觉得今天的他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连连扫了几眼,她才注意到今天的江禾,肤色好像没那么黑了,好像整个人散发着不太一样的气场。前方的车流减少,江禾脚踩油门加速挂挡。余欢欢顺着江禾的动作一看,只见他身上穿着的是一身白色的短袖。材质细腻贴身,和他之前穿的黑衣服不太一样。身下穿的是灰色运动裤,裤头上隐约还能看见圆头抽绳。再往下,结实有力大腿根部,一大块鼓包凸起的地方很是显眼反应过来之后,余欢欢脸“唰”的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急忙收回视线,扭脸看向身旁的车窗,假装淡定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她轻吐着气,只感觉脸颊都快烧开了,身边的空气都是温温热热的。想开窗透口气,但又担心江禾注意到她的异常。脸是别开了视线,但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的话面。人越想要忘记什么,就越会在脑海里提醒自己。汽车在飞驰,车窗外偶尔路过建筑群时,车窗上的光影显现出来。模糊地光影上,余欢欢看到了自己脸上一闪而过地红晕。凑上前想要看自己的脸到底红成什么样子,但车窗外没有了参照物,光线直接照在车窗上,她的脸又看不清了。她看了眼副驾驶前方的化妆镜,只能放弃。要是她冷不丁的巴化妆镜放下来,江禾应该会看向她。这是人下意识地眼神和动作,她不能保证江禾不会看过来,也不能保证江禾不会将目光落在她脸上。早知道她就不要乱看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地方。一旁的江禾余光瞥到余欢欢一直看着车窗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白皙的耳廓上被粉色装饰,几缕短发挽到耳后。耳垂下的脖颈有着瓷白光泽,一旁的白衬衫更衬得皮肤丝滑细腻。仿佛一呼吸,能闻到她皮肤上的香甜味。让人想忍不住想轻咬一口,尝一尝香香甜甜的味道。江禾只觉得喉咙发干,呼吸急促,身体从随着呼吸频率起伏。不得已,他摇下车窗透气。耳边的发丝轻点皮肤,痒痒的。余欢欢还以为江禾把空调冷气调低,顺手挽起发丝。但清凉的微风从半开的车窗灌入车里,乌黑发丝依旧在飞舞。余欢欢扭头一看,江禾那边的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顺着视线往上,只见江禾脸颊处泛着一点白光,她自顾自的说道:“好像是有点热”江禾扯着干哑的嗓子回应:“嗯。”两人心照不宣的没再说话,一个开着车看着前方,一个继续盯着车窗外的风景,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8:55分车子一停在酒店停车场,余欢欢就安全带解开,临下车前客气的和江禾道谢,并顺带说出一句“后空请你吃饭”,以示感谢。江禾看着从匆忙离去的身影,低声回应:“好”。进入会场的余欢欢压低身体,不好意思的从甜心面前经过:“抱歉”主持人已经开始说台词,拿着手卡介绍今天的授课专家,介绍语很长,头衔很多,她一个也没记住。坐下来的她心脏狂跳,还好没迟到,还好赶上了—江禾接受了林一锐的建议,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孔雀开屏的建议。那就是换掉自己平常的穿衣风格,直接来个改头换面。心动不如行动,林一锐当天晚上就拉着江禾,到他小区附近的商场采购装备。江禾的衣柜里都是黑灰两种颜色的衣服,突然让他改变风格,还真是完全没有头绪,只能任由林一锐这个狗头军师胡闹,拉着他到男装店买衣服。林一锐嘴里说些什么男人的医美就是服装之类的鬼话男装店的服装陈列和女装店不一样,没有色彩缤纷的搭配,也没有琳琅满目的衣服,有的只是沉稳的黑白灰三大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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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