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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没事吧!”元宝急匆匆的跑进来,他看着喜鹊,脸色一变,“怎么是你?!”喜鹊是宋莺莺的丫鬟,跟宋莺莺基本上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他们怎么想,都没想到之前下毒的人会是喜鹊。元宝瞪大了眼睛,震惊道:“难道是宋夫人指使的你?!”喜鹊的双手已经被府兵钳制在身后,逼她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她听了元宝的话,猛地抬起头,紧咬牙关:“此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夫人无关!夫人根本不知道此事!”“哦,那你说说,你为何要杀本王?”江寒舟把烛灯随手放在桌上,好整以暇的坐下了。喜鹊咬着牙,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我是心疼夫人!夫人入府才几日,就被你弃如敝履!我是为夫人抱不平!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要为夫人出气!”“这话说的有趣,宋莺莺都没说什么,你一个下人,倒是替她打抱不平了?”“那是因为夫人她善良大度!可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夫人受此等委屈!所以我要为她报仇!”“那好啊。”江寒舟翘着腿,随手捡起了扔在地上的匕首,拿在手里把玩着,“你应当知道本王的性格,既然你是为宋莺莺报仇,那正好,本王今日就将你和宋莺莺一起处置了,你看可好?”他举起匕首,刀尖正对着喜鹊,嘴角挽着淡淡的笑意。“夫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这不关夫人的事!你为什么要杀她!”喜鹊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你竟然问为什么?”江寒舟似觉得好笑,忍不住笑了起来,“本王杀她便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你竟然还问本王为什么,本王想杀便杀,哪里那么多理由?!”“而且你不是说了吗,你是为她抱不平,她作为受益方,自然要承担你的罪过,你说对吗?”“你不许动她!你不许动她!”喜鹊朝着江寒舟嘶吼。“你不想让本王动她也可以,那你就老老实实的交代,是谁指使的你?!”江寒舟神色一变,声音已然凌厉。喜鹊瞬间跌坐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流着眼泪,“我不能说,我不能说。王爷,奴婢错了,您饶了夫人吧,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您饶了夫人,奴婢求您饶了夫人……”“其实你不说,本王也知道是谁,是宁崇对吗?”喜鹊脸色瞬间煞白一片,“不……不……!不是!不是国公爷!不是他!不是他!”江寒舟站了起来,冰冷的刀尖挑起了喜鹊的下颌,喜鹊被迫抬头,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啧,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替他说话?嗯?”“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喜鹊突然暴起,霍北钦脸色一变,猛地拽了他一把,把江寒舟拽到了自己身边。还没等在场的人反应过来,喜鹊就已经冲了过去,一头撞死在了梁柱上!江寒舟扭过头,看着喜鹊满头的血,大睁着眼,顺着柱子滑在了地上。“王爷!”元宝惊叫一声,朝江寒舟跑了过去,“王爷您没事吧?”“本王无事。”之前喜鹊给自己下毒未成,她担心江寒舟早晚会把她查出来,这才迫不及待的要对将江寒舟动手,江寒舟便是利用了这一点。今日江寒舟特地找了个借口,把屋里的人都撤了,其实就是给背后下毒之人一个刺杀自己的机会。“可惜了。”江寒舟说。如果喜鹊能招出幕后指使之人是宁崇,说不定趁着这个机会,他能一举将宁崇扳倒。可是现在喜鹊死了,那就失去了一个能够扳倒宁崇的机会。“拖出去,葬了吧。”江寒舟叹气。喜鹊被人拖了出去,下人们赶紧来处理地上和柱子上溅的血迹,没多久,屋子里就干干净净的,除了空气中飘散的淡淡的血腥味,还在提醒着他们这里刚才死过一个人。此时已是深夜,护卫们都被江寒舟遣散了,包括元宝,江寒舟让他回去歇息着了,今晚应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只是江寒舟自己却毫无睡意,他看了霍北钦一眼,问:“要喝酒吗?”霍北钦点了点头,他现在回去,估计也是睡不着。江寒舟又从另外一棵树底下挖了两坛酒,他双手怀抱酒壶,转身便对上了霍北钦讶异的目光。如果霍北钦记得没错,之前他就在树下挖出过两坛酒,还说那酒是他埋的,准备在小皇帝大婚时,跟小皇帝一起喝的,他以为就那两坛,结果没想到……?“哎呀,本王多藏了几坛不行啊。”他刚说完,自己却又忍不住笑了,他朝霍北钦凑过去了一点,小声说:“本王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王府的每棵树下,都藏了两坛酒……本王可只告诉过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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