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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扛着你,把你丢出去,好吗?”江鉴铮扶额,为什么能有人的智商在线的时候能到一百五六,蠢的时候,还不如狗。印珊竟然真的认真地在想江鉴铮的提议。“你太费力了,手臂用力过猛,会肌肉拉伤。”她甚至给出了合理的不同意的解释。“你当我是钢铁侠就好。”“可你不是啊!”“你也知道我不是啊。”江鉴铮无奈起身,把人从地上提起来。“你不踩着我也可以,等后面的坑集满水,再把我们现在在的这里淹起来,我们俩一起游上去,好吗?”印珊摇头否决,“那不得等到猴年马月么?”“所以你为什么不能同意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江鉴铮有些无力感,重逢的最后一丝喜悦被彻底冲淡。两人似是又回到了大学时候的相处。分不开,但在一起的时候,又很想把对方掐死。“我怕你说我胖。”印珊很是严肃。……“命要紧,还是被说几句没面子要紧?”她比大学时候还要瘦,抱着轻飘飘的,哪里胖了?江鉴铮把实话嚼碎,咽进了肚子里。印珊扭捏着踩上了江鉴铮的肩膀,他将她慢慢托举起来,两个人的身高加起来,确实刚好拉到了最粗的树干,江鉴铮用手掌托举起印珊,将她小心翼翼地送了上去。印珊像个猴子一样灵活,刚拉到树干,她抬脚爬到了坑边,人瞬时爬了上去,身手利索。她将腰上捆绑的绳索放到了下面,江鉴铮绑好背包,让她拉。印珊的脑子再次下线,“你不上来,怎么让背包先上来呢?”江鉴铮皮笑肉不笑,“我也可以先上去,到时候你让背包自己上去,好吗?”他开始怀疑,后代如果遗传了她的不稳定智商,铁定废了。印珊闭嘴,将背包拉了上来,又放下绳子拉江鉴铮。想好后果了?两人回去基地的路上,遇到一只小松鼠被泥窝陷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印珊拿出了她的老年人专用、又胖又长的保温杯。她用杯子的底部去推小松鼠的身子,把它从泥里推了出来,确定不会再陷,站在一边看它能不能自己清理。天上的雨在变小,小松鼠光靠雨水冲不干净下身一坨坨厚重的泥土,它的身子很是僵硬。印珊从背包里拿出折叠小桶,来到有水坑的地方,提了水过来,江鉴铮跟在她的身后帮她打伞,防水工装的帽子遮得不严实,他担心她头发被淋湿。她往小松鼠身上慢慢倒水,捡了根树枝帮它扒大坨的泥巴。小家伙不躲不闪,乖乖地站在原地,颇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印珊没忍住笑了,“这些小东西平时聪明得很,它知道怎样是对它好,也知道,我们厨房里的什么菜最合它们的口味。”江鉴铮好奇,“它们会进房子?”“会啊,你看见厨房窗子边的洞了吗?它们凿出来的,之前我们还以为老鼠。”“它们喜欢吃新鲜的蔬菜,或是肉?”“不喜欢,它们喜欢坚果一类。”印珊耐心地在给小松鼠扒泥巴。“我去年被松鼠骂过,当时在采石,石群旁边有一棵很高很大的阔松,那棵树应该是它存粮的地方,那只小松鼠站在树上一直在尖叫,很像骂人。”印珊回忆起小松鼠站在树上冲她龇牙咧嘴尖叫的样子,觉得很可爱,笑出了声。江鉴铮撑着伞,语气平淡。“难道不是遭人嫌,动物见了也嫌烦?”他的嘴一点都不客气。印珊:……这厮哪根筋又不对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像天气。”“阴晴不定?”江鉴铮挺有自知之明的。他单纯就是想嘴欠。没有别的意思。泥土被冲刷干净,小家伙能动了,跑跳着从两人身边飞快消失。江鉴铮继续补刀,“你看,你救了个白眼狼,所以好心不一定有好报。”印珊:……“你是不是话中有话。”“没有。”江鉴铮确实没有,真的单纯想嘴欠两句。“所以你是在怪我,当初对我那么好,我还要跟你分手?”江鉴铮:……印珊转过身来,面对江鉴铮,“我那时候对你不好吗?你忘记是谁陪你去网吧,通宵赶课题作业的吗?”“你确定,你当时不是为了通宵打游戏?”印珊:……我有毛病非要去网吧通宵么!她深呼吸。“那你还记得,我经常把奶茶让给你喝的时候吗?”“不是因为你不喜欢吃珍珠,所以把剩下的奶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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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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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