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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珊色眯眯地伸出了两只手,一点点都不矜持,上下其手。“哇……我真的好福气啊!小h片里的那些男演员一个都没有你身材好,小h书里面倒是挺多的,但是小说终究是小说,没有亲眼看见的,全是幻想,对吧?”她以为自己是占了他的便宜,沉浸在自娱自乐的喜悦中,完全没意识到,她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裙垮了下去,已然春光大泄。他眯起了眼,呼吸沉重。“头还疼吗?”“不疼了。”被狼盯上的羊乖巧回答。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压到了身下……跟小说里描述的不一样……跟电影电视剧里描述的更不一样……开始了吗?已经结束了。印珊眨巴着眼睛,那啥……嗯,知道了,不可言说的痛。不是她的痛,是他的。江鉴铮抑郁了。他没那方面的能力?憋太久,废了?……洗头发翌日清晨早起的两人,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默契的缄口不言。印珊站在卫生间,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油得没法看,她捏着自己的头发,很是嫌弃。说起来,自从头上有伤到今天,她还没洗过头发。江鉴铮还一直在闻她的头发,不嫌难闻么?她真的好想洗。他看印珊在卫生间里半天不出来,以为她是坐在马桶上玩手机,敲门提醒,“担心痔疮。”印珊打开了门,披散着头发面对还未走开的他,“你看我的头发。”“怎么?”江鉴铮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你不觉得太油了?”听她这么说,他仔细看了一眼,“是有些。”哪里是有些,明明就很油!“我想洗头。”“会弄到伤口。”江鉴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确实很油。“非常难受。”紧紧的贴着头皮,一点都不好受,感觉整个脑袋都是黏腻腻的。印珊正准备撒娇,打算让他帮忙洗洗,还没开口,江鉴铮走到了浴室里,四下打量,“等我。”他转身离开了浴室,一边走,一边卷起了袖子。没过多久,他搬来了一个与浴缸差不多的椅子,“过来,躺上去。”印珊没理解,跪在椅子上,把脑袋伸了出去。江鉴铮:……“你的脑子在需要用的时候,会离家出走。”印珊跪在椅子上,仰起头来想要怒瞪他。可惜,跪在椅子的她,没有他高,只能仰着头瞪他,很明显的气势不足。“躺,你知道躺的动作是什么吗?”江鉴铮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她。印珊撇嘴,他讨人厌的时候,是真的很讨人厌!她翻了个身,坐在椅子,慢慢往后躺,把头伸出了椅背外面,洗头发的水刚好能淋到浴缸里。江鉴铮抽出花洒试水温,看着她头上的伤口位置,担心纱布被淋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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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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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